2017年6月6日10:22,薩爾瓦多邊境加油站。
“加油,加滿,錢拿著,多的不用找了。”富蘭克林遞給了加油站人員一打百元大鈔,看他還愣在這裡,催促道,“快點啊!我們很趕時間的!”
工作人員這才反應過來:“好的先生,好的。兄弟們快來乾活了!”他招呼來了其他人一起加油,不過首先得找到這架直升機的油箱在哪裡。
好不容易找到了油箱,連接上輸油管之後剛才那個人抹了抹汗:“好了先生,大概六分鍾加滿,稍微等一下吧。”
“小富。”塔泥莎扔給富蘭克林一罐咖啡,“醒醒腦。”
富蘭克林接過,沒有打開,呆呆地看向遠方:“親愛的,我得說聲抱歉,關於整件事情我都要說抱歉。”
“我說過了我是自願跟你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富蘭克林覺得有些頭暈,這才打開咖啡罐喝了一口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很苦,“我知道你渴望的是平靜的生活,但我渴望的是冒險。發生了這麽多事之後,你和拉瑪就都被卷了進來,而且說實話......我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麽樣子,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家,更不知道我們還能活多久。”
塔泥莎突然捧住了富蘭克林的臉,兩人四目相對:“小富,你知道嗎?愛一個人不是在嘴上說著支持他,而是在能幫上忙的地方鼎力相助,無論結果如何。”
富蘭克林移開了目光,緩緩問道:“塔泥莎,我想請你說實話,你覺得我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面前的這個年輕女孩沉默了幾秒,開口道:“我覺得......”
“麥克!你TM終於接電話了!”直升機機艙裡傳出了萊斯特興奮的聲音,富蘭克林和塔泥莎急忙回去查看情況——也許富蘭克林永遠也不會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了。
“你們也要來?我的老天啊。”開的是免提,聽麥克的聲音就聽得出來他在來回踱步,“你們幹什麽要來送死?”
“這什麽話?現在局勢發展到那種地步了嗎?”萊斯特的話讓其他四人瞬間表情凝重。
麥克歎氣道:“隨便啦,反正再過幾個星期我就沒命了。”
“老麥,你的家人問候你了,我承諾了亞曼達要把你活著帶回去。”富蘭克林說。
“什麽?”麥克一下子就喊了出來,把其他人嚇了個激靈,“他們說什麽了?”
“他們很擔心你,希望你平安無事。”
“我也希望......”麥克語氣低沉地笑了。
掛斷電話之後,崔佛蹣跚地從廁所走出來:“我的肚子啊......真不應該喝那麽多冰啤酒......”
“這很有可能就是你最後一次喝這麽多了,珍惜吧。”麥克說。
“不是老麥你怎麽了?這幾天你都在給我們傳輸負能量,以前你可都是鼓勵我們來著!”
“這怎麽能一樣?萬一失手了,死的是整個地球,我可付不起那個責任。”麥克還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的戴夫和桑切斯,“而且不是我自己要來的,我是被逼的!”
史提夫推門進來了,拍著手大聲說道:“來來來,所有人集合!我們終於找到那個隕石坑的位置了!研究所一定離它不遠。”
六人坐在沙發上,圍著總統套房牆壁上的大液晶顯示器。史提夫將電腦和電視連線,插入U盤,上傳衛星谷歌地圖坐標,敲擊鍵盤開始構建三維地圖。
很快,一個紅色的標記點就出現在了亞馬孫河中遊北部幾公裡的地方。 “就是這裡?”麥克嘴上說著消極的話,現在已經在思考對策了。
“就是這裡。”史提夫點頭,“研究所的誤差不會超過五公裡。”
戴夫掃視了兩遍整個地圖:“在大森林的深處啊,什麽交通工具都進不去。”
“看來我們要野營一段時間了。”崔佛想到的是旅行、探險、篝火、烤肉等等。
史提夫讚同的崔佛的話:“而且為了趕時間,我們今天晚上就要乘車到森林邊緣去,走過去怎麽著也要兩個星期還涉及到渡河問題。因為森林內部沒有信號,所以替補來的空軍會一直在天上和我們保持聯絡,提供最新訊息。”
“走路?”桑切斯直起身子,“既然那個地方裡亞馬孫河很近,為什麽不乘船去呢?”
史提夫、戴夫、麥克、崔佛一同不客氣地罵道:“你個製杖!”
這還真是個製杖的問題。克勞德想,真要那麽容易,為什麽巴西政府到現在還沒端掉那個研究所呢?想必梅利威瑟已經把亞馬孫雨林改造了個天翻地覆了吧?河上還不是活靶子?桑切斯這麽頭腦簡單,居然還能成為海因斯局長的副手,看來FBI真的已經腐敗到一種程度了。
“我先問一句,有沒有不能長征的?”史提夫看向眾人,桑切斯趕緊舉手:“你知道我膝關節不好。”
“那就我們五個去吧,桑切斯你依舊負責守家,正好給我們做後援。”麥克說出了他的打算,“萬一我們和空軍失去聯系,你就負責指揮空軍。”
“我明白了。”
“咳咳。”史提夫面露慍色地乾咳了兩聲,接著說:“那麽今天白天大家分頭去準備需要的東西吧,晚上10點在這裡集合。”
......
6月6日12:02(巴西時間),巴西利亞南部超級商場。
麥克其實早就想到了可能會野營,但真沒想到會野兩個星期的營!帳篷登山裝他和崔佛都帶了,但食物和水呢?不考慮胃受不受得了,就算兩星期的食物用壓縮餅乾代替,水該怎麽辦呢?
雖說亞馬孫雨林河流密集,但每天采水必定要消耗很多時間。唐知道他們得知了研究所的位置,一定會催促加緊實驗進度。時間還來得及嗎?
還有,雨林中還生活著各式各樣的印第安土著部落,既然是步行就不能攜帶太多的武器彈藥。一旦被他們糾纏住,即使能脫險,還有其他彈藥與梅利威瑟對抗嗎?
或者說所有的補給品由空軍投送?那樣不會被梅利威瑟的人發現嗎?為了逃離雷達的監控,要麽他們與小分隊保持很遠的距離,要麽極低空飛行——那是在玩命。
“我去!”崔佛一聲呼喊打亂了麥克的思考,麥克只看見他的老夥計像個小孩子一樣興衝衝地跑去貨架,“老麥你快看啊!他們居然有罐裝麵包!我還以為只有俄羅斯人有這種東西!”
“無非就是口感好一點的壓縮乾糧罷了。”麥克漫不經心地回答。土著人一定沒有熱兵器,又要短兵相接了嗎......那小分隊可佔不到什麽便宜,這還沒把CIA的因素考慮進去......
CIA?
“戴夫?”麥克趕緊撥通的戴夫的電話,“CIA那邊有什麽消息嗎?”
“他們?呵呵,他們可狡猾了。他們的行動小組和軍隊偽裝成了考察團,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森林裡。不過他們前進的地點和我們不一樣,但是根據竊取到的情報咱們兩方的路線又交叉點。雖然那是因為CIA兵分三路探索的。”戴夫的聲音充滿了嘲諷,麥克聽得出來這是在說陸地交戰對於FBI小組的不利,“這就是史提夫為什麽要我們這麽快就行動,而且行軍速度會很快,你和菲利普要最後心理準備。”
“這沒問題。”麥克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果然有人跟蹤,“我先掛了,這邊有點事。動靜可能有點大,你懂嗎?”
“盡可能把動靜弄小點,這可是異國他鄉。”戴夫匆匆掛斷了電話。
麥克用商場裡的一面鏡子看了看後面跟蹤他和崔佛的四個墨鏡黑衣人,不知道是梅利威瑟還是CIA,但肯定不懷好意。
“崔佛。”看到他的搭檔還在沒心沒肺地選購食物,麥克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狀況!”
但是崔佛就好像根本沒聽到麥克說什麽一樣拉著他就往人群密集的貨架旁走:“那邊有功能飲料,累了困了喝樂虎啊!”
“崔佛!”麥克幾乎是衝著他耳朵消失吼了一句。
但是當他們進入人群的一瞬間,崔佛就用極快的語速念叨了一句:“分頭跑,地下停車場集合。”緊接著他就推開了麥克奔向一個方向,麥克來不及吐槽崔佛的反應立刻往相反方向逃跑。
衝那些人不顧人多眼雜直接開槍的行為麥克就推斷了出來他們是梅利威瑟的殺手,一定是唐讓他們扮演成了恐怖分子之類的。
沒辦法了!麥克身為FBI特別行動小組的人一邊奔跑一邊亮出FBI臨時探員證件:“FBI探員辦案!所有人馬上離開現場撤到安全地區!馬上!”他來不及掏出槍反擊,之後隨手推到了路過的貨架阻擋兩個殺手的腳步和子彈。
實際上都不用麥克說,在聽到槍聲的時候顧客們就已經尖叫著倉皇而逃了。而且也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了拿著證件的麥克。
殺手絕對不止四個人!麥克下意識地反應道。
......
“董事長,目標出現!”看著商場監控的梅利威瑟傭兵向唐報告。
“火力小組準備好了嗎?”唐正在剪自己的手指甲。
“準備好了。”
“如果他們倆逃到了二樓,就采取終極手段。”
“明白。”
“另外雨林裡的部隊準備的怎麽樣了?”
“只要FBI和CIA的人敢進去就絕對出不來了!更別提入侵咱們研究所了。”
“那就準備超能力者,我要去研究所。”
“董事長,有這個必要嗎?”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
萊斯特在又瀏覽了一遍梅利威瑟的整個計劃之後,連連搖頭。計劃是故意泄露給拉瑪的,在剛才的談話之中,富蘭克林有段時間被錯綜複雜的信息弄得暈頭轉向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唐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說他的計劃有多麽堅不可摧,正相反他的每一項計劃其實漏洞百出。別說FBI、CIA甚至UNSC,萊斯特本人就有一萬個辦法攻破計劃。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他對每一項計劃的每一個可能出現的漏洞都做了另外的‘補丁計劃’,而‘補丁計劃’可能出現的漏洞又有另外的‘補丁計劃’。這樣一環套一環,有時候看似找到了突破口,實際上正是步入了陷阱。
致勝的關鍵就在於如何從唐沒考慮到的地方下手,讓他措手不及。因為他和常規的制定計劃不同,他沒有。因為太多太多的計劃保障使整個計劃基本不存在中斷的可能,但一旦某個環節發生致命錯誤,就是連鎖反應。徹底打敗梅利威瑟。
這就是為什麽早在十幾年前美國政府就注意到了梅利威瑟卻一直沒能動搖它的根基。
說到底,唐到底是什麽來頭?制定這麽龐大的計劃,整個梅利威瑟的高層加起來都做不到、也想不到那麽多可能出現的問題。為什麽他能想到?這根本不是人類大腦能做到的。
萊斯特不止一次懷疑過唐很有可能是‘初代超能力者’,那已經是半個世紀以前的事了。麥克、崔佛、自己都沒出生的時候,美國政府為了研製新型武器對抗蘇聯以奪得世界霸主之位開啟的一項實驗。但由於當時科技水平和理論水平都不完善,研究進度十分緩慢,直到被國際社會發現、美國被迫中止實驗解散了研究機構時,都只有七顆受精卵獲得了進化,知道這項實驗的人稱他們為‘初代超能力者’。它們或被丟棄、或被科學家私自帶走、或被解凍之後投放到了人間的母體裡。
因為當時科學家們主要研究的是人類的大腦,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對外界的環境直接改變。所以初代超能力者的大腦分析、整合、處理問題的能力是正常人類的好幾億倍,如果唐真的是初代超能力者,制定那樣的連環計劃是綽綽有余的。
但很遺憾,對於唐的個人資料,20歲以前的他是一片空白。因為當他20歲的時候才辦理了美國身份證。
至於那七名初代超能力者,除了卡爾.約翰遜是已經證實的其中一員之外,另外六個都不知所蹤。
對了,我們都走了,但德凡沒有!希望洛聖都不會出什麽亂子。
......
遠在洛聖都的德凡處理了上午的事務,洛聖都現在一切正常。
富蘭克林不見了,馬丁告訴他那個黑人和他的朋友們已經離開美國境內了,那麽還能去那裡呢?
不過不用怕,唐說了他們去巴西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這就是自己佩服唐的原因,他總是能把問題考慮的特別周全。這讓他每次認為大難臨頭的時候,看見唐神態自若就會放心不少。
當然,即使唐是‘初代超能力者’中的一員(這件事唐只和德凡說過),他也只是擁有超能力的人類,而人類永遠無法做到百分百的考慮周全。一段時間前的梅利威瑟貨船事件就是最好的證明,那倒真的把唐打了個措手不及、確實超出了他的計劃范圍。
因此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他還留下了五張王牌作為計劃的最終保障。
第一張王牌的實力在五張裡最弱,但是效果已經很明顯了。在富蘭克林與麥克崔佛會合之前,有機會把他們分割消滅。
是的,有機會。
唐作為制定計劃異常周密的人,當然做了補救手段。
電話響了,真是說時遲那時快。
“老兄?”
“我聽著呢。”
“現在是時候打出我的第二張王牌了。”
“好的。”德凡從落地窗看向熱鬧喧嘩的洛聖都,“就讓這場鬧劇正式開始吧!”
他放下電話,招呼他的秘書:“莫莉!”
“韋斯頓先生。”還在審閱文件的莫莉站起來,如同機器人一樣等待指令。她顯然也和德凡還有熟知計劃的人一樣緊張。
“傳令各個部門,今晚七點準備行動,啟動第二張王牌。”也是難度最大的一張,德凡心想。
......
“這怎麽還沒完沒了了!”剛剛解決了兩個殺手,又蹦出來了三個!麥克趴在階梯式電梯的扶手上向下滑,趁跳在空中抓住扶手的一瞬間開啟能力掏出手槍,砰砰爆了追殺他的兩個殺手的頭,接著又是一陣顧客的尖叫聲和逃跑聲。
剩下的一個殺手似乎惱羞成怒,拿出微型衝鋒槍掃射減速了時間的麥克。麥克沒工夫再去正面對付他了,隻管借助2樓商場的複雜地形迅速逃往一樓。
“老麥,這是你的頻道嗎?”耳機對講機啟動,聽得出來崔佛那邊也是一片混亂,“我怎麽感覺有一半的顧客都是梅利威瑟的人?”
“恐怕根本就是吧?”
崔佛倒是沒那麽緊張,不過開啟了絕對防禦的他也不能戀戰,乾掉了幾個人之後開始向窗口移動:“我說,咱們還要不要去地下停車場會合?”
唉?對啊!
如果梅利威瑟是策劃好的追殺他們倆,那停車場肯定已經被布下天羅地網了啊!
二樓?二樓找個合適的地方摔下去再用合適的姿勢也許沒什麽事,這家夥果然是個聰明的瘋子:“那就這麽辦了,你在哪?”
“我看到你了......”麥克就在崔佛不到三十米的那邊,但崔佛下意識地勘察四周卻看到了窗戶外面的某處有個東西在閃光......
“老麥小心!”崔佛一個箭步衝上去撲倒了麥克,火箭彈這才沒有把麥克打成好幾百萬片。爆炸直接把他們倆旁邊的那堵牆炸塌了!不少人被爆炸振飛!麥克嚇出了一身冷汗,這麽冷靜地處理問題還真是有自己的風格。
崔佛是已經完全繼承了自己的本領了嗎?
“發什麽呆啊!”時間緊迫,有著不祥預感的崔佛抓起麥克一下子跳下了剛才被震碎的玻璃窗戶,自己開啟能力當肉墊。
兩人重重摔在地上,即使沒有受到傷害崔佛也心裡發麻——要是有感覺肯定疼死了!
下一秒,來自四面八方的幾百顆火箭彈一起朝三層樓高的商場發射,商場沒有塌陷,但也差不多了。有多少人逃出來了呢?又有多少人被活埋了進去呢?
“聽!警察來了!”麥克勉強站起來指著遠方的街道,“我們快走吧!”
“居然浪費這麽多無辜的生命!波西瓦爾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要是讓我抓住他,我一定要把他剁成一片一片的然後做成烤肉!”
麥克不明白他是真的生氣了還是日常的發瘋。
“撤退。”一名趴在一棟房子的屋頂上手持火箭筒的黑衣人得到了上級命令,向其他人傳達命令。
“收到。”沒被警察包圍或者殺出重圍的黑衣人紛紛撤退。
被抓住的無一例外咬破牙套上的氰化鈉自殺了。
“董事長,測試的結果出來了。和之前沒什麽不同,都在誤差允許的范圍內。”一名偽裝成吃瓜群眾圍觀現場的人按著肩膀上的對講機說道。
“這就對了。”
......
6月6日21:20(巴西時間),巴西利亞太陽酒店。
“就這樣,今天中午的案件,巴西警方什麽信息都沒得到。”史提夫攤攤手表示無可奈何,“梅利威瑟整個組織從上到下都有嚴明的紀律,一旦面臨被抓的風險就一定要自殺保證什麽信息都不會外泄。”
“難怪我們一直沒什麽突破,唐這個家夥到底給他們灌了什麽藥啊?”麥克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麽動力在驅使他們即使毀滅自己也要毀滅世界呢?
“等到我們抓住他的時候再慢慢問吧,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崔佛苦笑了兩聲回答戴夫:“我們什麽都沒買到。”
“克勞德已經考慮到這一點了,所以買了三份的裝備。”戴夫說完,克勞德還舉起背包示意了一下,“不過我們的食物和水的來源也要從森林中獲取一部分,懂我的意思吧?”
“大概吧。”麥克想起了自己曾看過一部叫荒野求生的紀錄片,裡面的主角正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貝爺。
史提夫的耳機突然發出了他的特殊頻道聲音:“海因斯局長,我們到了。”
“好。”史提夫僅僅隻說了這一個詞,然後站起來,掃視眾人:“大家都準備好了嗎?”
“我得去上個廁所。”崔佛開玩笑道。
“祝大家好運,我在這裡等你們。”桑切斯做著走程序般的鼓勵。
......
6月6日19:00(美國西部時間),美國。
華盛頓州,自由城紐約。
“嗚——”防空警報毫無征兆地響徹了整個城市,五百多萬多萬居民紛紛朝天空看去,明明什麽都沒有。
但是一瞬間,整個城市所有的屏幕和每家的電視機電腦從播報不同的內容比如新聞電視劇綜藝節目,全部換成了一個帶著面具的聲音經過電子偽裝化的人的畫面。他坐在一張辦公桌前,背後正是梅利威瑟公司的標志。
世貿大樓廣場屏幕,幾百名美國人一齊看向它。
“(英語)這是為了全世界美好未來的一項偉大計劃,我公司為此奮鬥了幾十年的偉大計劃。”
......
俄羅斯,莫斯科。
紅場大屏幕,幾百名俄羅斯人注視著它。
“(俄語)我們不可否認,現在的世界被霸權主義——新世紀恐怖主義佔據了。為首的就是,打著正人君子旗號的世界五流氓。他們佔據著全世界幾乎全部的核武器。”
......
中國,北京。
天安門廣場大屏幕,數千名中國人對視頻議論紛紛。
“(漢語)而在其中的美國更是流氓中的流氓,自稱為世界警察卻一直干涉別國內政。我們梅利威瑟是美國的傭兵公司,但我們守護的是全世界的和平和安寧。”
......
法國, 巴黎。
戴高樂廣場大屏幕,成群的法國人意識到了這個視頻的目的。
“(法語)我們梅利威瑟公司在此宣布,支持美國西部獨立!我們的國度將是全新的——美利堅聯合帝國,本公司的董事長兼總裁唐.波西瓦爾先生即為第一任美利堅聯合帝國的元首,掌握著美國百分之八十的核武器。”
......
英國,倫敦。
白金漢宮廣場大屏幕,對陰謀論十分敏感的英國人已經陷入了恐慌。
“(英語)另外,本公司所掌握的核武器已和太空衛星聯線,它們監視著全世界的一舉一動。為了打消世界大國之間的惡性競爭所帶來的的恐怖主義,本公司將竭盡全力為世界和平作出貢獻。現在所有國家進行任何軍事活動,都需經過本公司董事長暨美利堅聯合帝國元首唐.波西瓦爾的同意。”
......
美國,洛聖都。
麥克阿瑟廣場大屏幕,全城的美國人已經陷入了混亂。
“(英語)要是沒有做到的話,就會被認為是宣戰的行為,我國將考慮核打擊。”這是面具人的最後一句話。
視頻播放不到一分鍾,肉眼可見的街道上就已經布滿了梅利威瑟軍隊,他們已經在全城的各個標志區樹立起了美利堅聯合帝國的國旗——完全的星字旗。
“女士們先生們,聖安地列斯州現在進入緊急狀態,請大家回到你們的家去,沒有命令不得外出。”一位軍士拿著喇叭長走上去疏散群眾。
“戰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