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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聖都啟示錄》第5章: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6月11日01:23,哥倫比亞。

  利他村村外森林。

  “哇啊!”尼克一腳踩空摔了個眼冒金星,他站起來回頭看看,總算是遠離村莊了。

  就在剛剛進入玉米地時,一切都還很正常,尼克甚至還注意看過現在玉米的長勢。結果不知道什麽時候,威廉和偉倫就不見了,於是他發動了超能力探測他們倆的位置,卻發現他們就在自己旁邊而且是兩麵包抄。

  得知了這個情況之後,尼克想都不想就直接開跑。果不其然,身邊的玉米地嘩啦啦地作響,一聽就知道有好幾個人在追殺他。不過尼克可是退伍的軍人,尤其還是特戰隊的軍人。輕而易舉地利用茂密複雜的玉米地甩掉了追兵。

  現在,尼克再次發動超能力,四名同伴都在村莊的四棟屋子裡待了很久了,顯然他們都被抓了。

  尼克在這一點和崔佛很像——絕對不會扔下同伴。

  既然決定要回去救大家,尼克回頭觀察山區地形,順便整理了一下之前的情報。

  瓦爾既然把威廉和偉倫安排為接待他們五人的房東,還繳走了他們的武器,說明瓦爾十分信任他們,追一步講他們倆一定是村子裡有一定聲望的人。在四名同伴都已經被抓的前提下,他們的位置就會代表一些村莊中重要的位置,比如武器庫。

  天眼定位!

  威廉和偉倫的位置是在離富蘭克林的木屋很近的另一個木屋。

  二三十棟二層房屋,這還不算上沒看見的,少說也有一百多號人。自己就算是特種兵出身加上超能力也不可能正面對抗他們,又要像特戰隊一樣深入敵後潛入了嗎......

  “想去救你的同伴?你一個人怕是做不到這一點吧?”

  尼克側過頭看去,是一個年紀雖大但氣宇軒昂的老人:“湯米.維斯提?好久不見了,我記得最後一次好像是在......”尼克特意延長的最後的聲調,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在看到湯米稍稍皺眉了之後改口道:“你怎麽在這裡?”

  湯米(準確點說是一個分身)走到了他身邊:“我現在是CIA的人了,目的就是乾掉唐那個混蛋。”

  “真不巧,我要去幫助我在FBI裡的朋友們。這次我們立場不同,你可以走了。”

  “我們都失去了一切,都有最終的目的不是嗎?”湯米轉身過來背對著尼克,看著天空上的明月,“你不會忘了是誰在塞爾維亞害死了你的兄弟們吧?”

  尼克怎麽可能會忘了?那是他一輩子的痛!

  2003年,前南斯拉夫內戰時,深入敵後的15名特戰隊員被叛徒達科.布雷夫出賣,整個特戰隊被數百名南斯拉夫反叛軍包圍。尼克利用自己的超能力才殺出一條血路,偷渡來到自由城之後幾經周折,才調查出了當年那個叛徒正是梅利威瑟的人,他要做的就是分裂南斯拉夫、為現在的計劃清除障礙。

  傷疤被揭開,是個人都不會平靜:“那你呢?你好像比我更慘吧?從前吞並了整個罪城的人,我憑什麽相信你?”

  是的,湯米比尼克慘多了。1986年的邁阿密,湯米從一無所有到最後雄霸罪城,1995年,湯米的黑手黨莫名其妙地發生了政變,他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孤家寡人。為了查出真相,他果斷投奔了CIA。並宣誓效忠。

  “不再是了,我現在隻想報仇。”湯米聲音低沉。

  “那為什麽來找我?你的超能力不是很厲害嗎?”

  “如果那個叫富蘭克林的孩子不能與巴西的FBI小隊,

一切都沒有意義。CIA小隊也會全軍覆沒。所以我必須幫你們,及時抵達研究所,這是擊敗波西瓦爾的唯一辦法。”  尼克不想也不能再猶豫了:“你有什麽辦法?”

  “我有直升機和重型武器,就在山的另一邊,我們可以......”湯米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天空上劃過了什麽東西,好像是戰鬥機,“那是什麽?”

  “天殺的梅利威瑟。”

  ......

  不知道這是什麽,好像是麻醉劑七氟烷之類的東西。富蘭克林現在還覺得腦子像一團漿糊一樣,全身還沒什麽力氣。現在屋子裡一片黑暗,什麽都看不見。

  他只能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鐵板上,想舉起手伸到一半就被什麽擋住了。仔細摸摸,是鐵欄杆!再摸摸周圍,也是鐵欄杆。好吧,自己身處一個鐵籠子裡,這誰能出去?

  漸漸地,富蘭克林能看到一些東西了。這個籠子是被一根鐵鏈吊在空中的。而且其他同伴也不在這裡,看來大家被分開囚禁了。

  現在回想一下,他們五個明明都是很謹慎的,怎麽當時他們怎麽就那麽輕易就被分開了呢?因為擔心同伴的安全,村民們說謊尼克出事了,富蘭克林他們才會那麽著急。但又為什麽相信了村民們的謊話呢?

  歸根結底,還是有一部分相信他們是好人。

  這個屋子裡只有自己一個人,或者說只有自己一個活人,因為他問到了屍體腐爛的味道但這件木屋裡沒有屍體。萊斯特分析的應該沒錯,這是個販賣人口的村子。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啊......

  哎呀富蘭克林你別想這些了,還是想想怎麽從這裡出去吧!

  雖然整個籠子加上鐵鏈都是鐵製的,不過鐵鏈連接天花板的那個滑輪和籠子的門栓已經松動了,要是再重一點,籠子也許就能掉下去,門栓也可能被摔開。

  不過這個籠子設計的就和棺材一樣,富蘭克林站不起來,沒辦法玩墳頭蹦迪。那該怎麽辦?

  ......

  “砰——”“哎呦——”

  “哈哈哈,小富你太重了,秋千都被你弄斷了。”7歲的拉瑪毫不留情地取笑摔得屁股開花的富蘭克林。

  “奇怪,我坐上去的時候都沒斷,怎麽蕩起來的時候斷了呢?”富蘭克林摔得差點飆淚,一臉怨恨地看著秋千。

  “也許是上帝看不下去了。”

  ......

  對哦。富蘭克林想起了小時候自己蕩秋千時把秋千坐斷了,他一直把這件事當做恥辱,現在也許是個救命稻草。

  這裡沒人吧?富蘭克林看看四周,真的一個人都沒有,甚至都沒有村民來看守自己。也許認為他們絕對不可能突破籠子,或者有其他的防禦手段之類的,富蘭克林不想去糾結這個。

  準備,1、2、3,蕩!

  1、2、3,蕩!

  1、2、3,蕩!

  蕩的幅度不大,主要是因為自己加上這個鐵籠子真的蠻重的,不過僅僅只是這個程度,滑輪就松動的很厲害了,要是再來幾下肯定就搞定了。

  再來!1、2、3,蕩!

  “轟隆!”“哢嚓——”“砰——”

  籠子掉下來,砸碎地板掉進了地下室。接著摔在了一堆柔軟的東西上又顛了一下。下是下來了,門栓卻沒摔開。

  不過也差不多了。富蘭克林推了推上面的門,確認這種程度已經是自己用全力可以推開之後暗暗蓄力,猛地把籠門推開!

  “哇啊,啊!咳咳咳——”離開籠子之後富蘭克林自然而然地倒在了那堆柔軟了物體上,此時他才聞到了令人窒息的屍體腐爛的惡臭並聽到了能把冬眠的狗熊吵醒的蒼蠅聲。當手碰到這堆物體時,是那種觸感......

  富蘭克林一額頭冷汗地屏住呼吸,站起來緩緩後退遠離這堆物體,退到了地下室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呼吸。但只是呼吸了一下,胃就再也受不了了,一時間這個年輕人吐得翻江倒海。

  什麽叫屍骨成山?這就叫貨真價實毫不誇張的屍骨成山!

  不對!這些屍體......或沒了心臟,或沒了肝髒,或沒了腎髒......

  難道說他們不是販賣人口?而是販賣......

  “什麽聲音?(西班牙語)”地面層傳來了村民的聲音和手電筒的燈光,“那個胖子不見了!”

  “哪個?是那個瘸腿的還是......(西班牙語)”

  “管他是哪個,快告訴教主!(西班牙語)”

  ......

  6月

  巴西,亞馬孫雨林。

  梅利威瑟生化研究所,主實驗室。

  神經毒素——光態病毒存放的試管只是一個長不到30厘米,直徑不到15厘米的圓柱體,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絕對零度的保存,病毒呈現出了澄清的紫色。誰能想到這麽小的一管試劑居然能夠殺死整個美洲的生命體!

  “切爾斯主席先生,你已經為這項計劃奉獻了自己的生命了,不需要再辛苦了才對。難道是我給的退休金不夠多嗎?”唐目不轉睛地看著藥劑。

  “不不不,董事長先生,一方面是我發現了藥劑研製的一項很關鍵的漏洞。”夏洛特一邊說著一邊記錄藥劑數據,目前來說一切正常,“另一方面是FBI挾持我參加了那場拍賣會,我擔心出問題。”

  唐笑了兩聲:“這我還不明白嗎?你不用向我解釋第二點的。說說第一點吧,藥劑出什麽問題了?”

  “光態病毒加上人工太陽耀斑的確可以瞬間感染所有的生命體,但人工的太陽耀斑除了會放出大量的光之外,也會放出極大的電磁波干擾。萬一啟動的時候,病毒被異常電磁波殺死了怎麽辦?”

  “那就糟了!”唐眉頭一皺,一臉這是個問題的表情。

  “所以我們需要重新激活我們的病毒,把它的生命力加強,超過電磁波的閾值。這樣計劃才能成功。”

  “那是不是意味著實驗結束的時間要推遲?”

  “解凍、改造、重新冷凍,這三步只需要三天的時間。大概在6月22日能徹底完成。”夏洛特偷偷注視著唐的臉色,頓了頓,“我是說病毒有可能被電磁波殺死,如果按原計劃進行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可能會失敗。”

  唐伸出一隻手擋在他和夏洛特中間:“我不要‘有可能’,我要‘沒可能’,人手資源都給你,一切都按你說的做吧。這是主實驗室和冷凍倉的視網膜鑰匙。”他把一個看上去是放置隱形眼鏡的盒子交給了夏洛特。

  “我一定肝腦塗地。”

  唐轉身離開,夏洛特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想當初,三十出頭的夏洛特可是帝國理工大學化學系的正教授。在2007年,他在‘手性催化氧化反應’領域取得突破性進展,獲得了當年的諾貝爾化學獎,成為了舉世聞名的化學家。那時的他還很年輕、還有很多夢想,所以當梅利威瑟的人找上門來向他闡述他們的宏偉計劃時,夏洛特心動了。

  淨化地球。

  夏洛特也想過,為什麽人類社會要發展,發展的意義到底是什麽?人類無窮無盡的欲望在驅使他們前進,當他們獲得了一百,就會要一千;獲得了一千,就會要一萬。梅利威瑟的人點醒了自己,夏洛特發現自己其實也是醜惡的,為科學做出貢獻?人類最終的目的恐怕就是什麽都不做就能衣食無憂吧?

  這樣的群體,是人類?

  就是野人都知道要出去打獵才有飯吃吧?

  於是,夏洛特同意了,他以帝國理工大學的職位做掩護,開始了長達十年的‘神經毒素’研究計劃。

  2016年底,他突然被查出了癌症。介於計劃已經接近尾聲,且晚輩們也已經具備了接手實驗的條件,夏洛特辭去了工作,唐給了他一大筆退休金作為感謝。

  環球旅行了大半年,夏洛特猛然醒悟。這是個多麽荒唐的計劃?

  即使人性是醜惡的,只要一個群體誕生了,就一定有誕生的意義!上帝絕對不會創造廢物!一味地想去抹殺掉,不僅是極端的也是完全錯誤的。違背了生存法則。

  於是,我回來了。夏洛特睜開雙眼,對準了冷凍倉的攝像頭。

  “砰——注意防凍。”提示音之後,冷凍倉被打開,放出了能把空氣凍結的冷氣。等等溫度恢復了一些之後,他就帶著特殊手套把神經毒素取了出來。

  整個過程,夏洛特異常冷靜。

  ......

  “那個黑人胖子逃跑了?那還不去抓回來?”瓦爾沒有太驚訝和生氣,因為他遇到這種情況已經遇到太多了,“如果沒抓住,就把剩下的三個人集中到廣場上,用老規矩把他引出來。”

  “知道了。”威廉點點頭。

  與此同時,富蘭克林走到了地下室的一個書房裡,雖然暫時沒有村民追上來,不過用不了多少時間他們就會蜂擁而至然後把自己亂箭射死之類的。

  他小心翼翼地走上樓梯,推開地下室和一樓的門,走進了剛才關押自己的那個屋子的隔壁。沒人,安全,繼續前進,這邊應該是能出去的路,推開門......

  迎面而來的窗外一個村民的手電筒燈光。

  “他在一樓客廳!!!”(西班牙語)

  我靠怎麽又來?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小島野人村莊的那一幕再次上演!富蘭克林轉身想跑,卻看到地下室也傳來了手電筒燈光。而外面的那個人已經在砸門了!

  來不及考慮了,富蘭克林跑上通向二樓的樓梯,同時大門被砸爛。進來的那個村民提著刀追擊:“他在二樓!”

  滑鏟!翻越!前滾翻!一系列靈活的動作讓富蘭克林跳到了二樓陽台,接著扶著欄杆跳到了地面甩掉了追擊自己的兩個村民。

  “我抓住他了!在這裡!”還沒站起來,一名虎背熊腰的村民就抱住了富蘭克林,然而小富的反應也是奇快,一個轉身猛踹了村民的胸口掙脫了他的束縛。

  可是往哪走啊喂?

  前面有兩個提刀村民,右邊也有三個,房子裡的兩個也下來了。

  左邊貌似是一條生路!

  “滿口謊言的撒旦!”

  “一千雙明亮的眼睛都比不上一張嘴。”

  “他在往比利那邊跑!”

  “我看見他了!這邊!”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村民人多,早晚會把自己淹死,必須趁現在他們離自己有段距離的時候藏起來,可是藏在哪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乾草堆?

  對了!刺客信條裡的乾草堆!富蘭克林洗腦自己就是埃齊奧,縱身一躍潛入了比自己高出兩杯的乾草堆裡。

  四五個村民在幾秒之後趕到了這裡,四處觀望,臉上寫著那麽個大活人怎麽就不見了呢?

  一名村民若有所思地拿著乾草叉走近了乾草堆,其他村民的目光也紛紛聚集到了乾草堆上,等待著他的驗證。

  富蘭克林透過縫隙看到了這一幕,內心緊張到了極點,心跳估計已經有200了吧?但他不能動,不然就死定了,一向是無神論者的小富現在拚命地祈禱上帝能保佑他......

  “哈呀——”村民猛地插了進去。

  他插中了我的頭髮!富蘭克林的頭髮都能感覺到鐵叉的硬度。

  村民相當失望地拔出了乾草叉:“沒有,不在這裡。”

  “分頭找!”

  “我去報告教主!”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貌似是分開搜索自己了。過了五分鍾外面都沒動靜,富蘭克林這才躡手躡腳地離開了乾草堆,暗暗松口氣。總算是暫時擺脫他們了,得趕緊帶著大家一起逃離這個村子。

  大家都被分開禁閉了,該去哪裡找他們呢......

  “當啟示錄降臨到世界上時,人類必將為他們那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響徹雲霄的廣播聲突然出現,這是村長瓦爾的聲音,而且用的是英語!富蘭克林看向對著自己的喇叭,這很明顯是在和自己或者其他逃出來的同伴對話!

  “我曾高呼‘主啊為何拋棄我’,主告訴我‘我從未拋棄你,我必搭救你’。”聲音的根本來源似乎是村莊中間的一片空地。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

  “啟示錄!啟示錄!這是上帝拯救人類的最終手段!當末日浩劫來臨之時,人類才會意識到自己的弱小和狂妄!才會在這場災難當中獲得真正的啟示!”

  “我們就是啟示錄的先遣軍!我們要做的就是懲罰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讓他們知道,啟示錄的災難源於人性之惡!”

  “我們要消滅所有來自外面世界的肮髒的外來人!把他們的器官獻給上帝!”

  是萊斯特、拉瑪、和塔泥莎!他們都在廣場的中心!富蘭克林咬緊了牙,這是誘餌,等著自己上鉤的誘餌!

  怎麽辦?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村民們已經是急不可耐,最前面的幾個人拿著各種各樣的刀具只等著瓦爾一聲令下了。

  “等一下!”

  百余名村民和拉瑪三人還有富蘭克林一齊轉頭,看向了站在所有人身後的一個老人。這是誰啊?富蘭克林不認識他,不過從行頭可以判斷他絕對不是村民。

  “又一個外來者!(西班牙語)”一個村民驚呼。

  “一個?”精通八國語言的湯米挑了挑眉,隨後他旁邊就多出了五個湯米,“你們再仔細數數吧!”

  “神!是神!”眾村民連連後退甚至有幾個跪了下來拜見,不過大多數的人還是向兩邊散開,把場地清出來留給湯米和瓦爾。

  “什麽花裡胡哨的?”瓦爾不以為然地舉起右手,藍亮的電流瞬間爬上了他的手臂,接著猛地一揮手發射出了十萬伏特的電,將左邊的兩個湯米變成灰燼。

  超能力者!

  湯米興趣大發:“有點意思啊。”

  一瞬間,湯米複製出了五十個分身:“我們上!!!”

  瓦爾暴怒大喝一聲,一拳砸在地上,以自己為圓心半徑一百米的一個圓圈瞬間受到了從天上劈下的閃電攻擊,最前面的湯米在救出了拉瑪三人並把他們扔出了圓圈范圍之後便壯烈犧牲。富蘭克林看出來了,這個老人在幫自己!他趕緊狂奔過去解開了綁住他們的繩子:“你們沒事吧?”

  “那家夥是CIA的特派員!”萊斯特答非所問但這句話十分關鍵。四人一齊看向這場神仙打架。

  瓦爾一個箭步衝過去用電流操控了周圍的鐵桶砸向成群結隊的湯米之後又兩手釋放電流阻擊,但是湯米的數量越來越多。這個邪教教主也有些支撐不住了:“小的們!上啊!”

  在他們心中的神呼喚他們、需求他們的幫助時,村民們不管這個湯米是不是神,一股腦地呼喊著衝上去大混戰,其中一部分也和富蘭克林四人扭打了起來。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村子在召開盛大的舞會。

  不停地召喚分身,湯米一大把年紀了也吃不消,其中一個湯米用手杖劍砍殺了一名村民之後按下耳機:“尼克,你在搞什麽飛機?還不快過來啊!”

  “我的確在搞飛機!”尼克說話間再次按下按鈕,直升機底部的追蹤炮孔將最後一架梅利威瑟戰鬥機擊落,直升機也中了好幾炮,不過有反應裝甲,基本沒什麽問題。

  看到雷達上沒有敵人了,尼克重新按住耳機:“我這就過來了!再堅持一下!”

  幾名湯米圍攻瓦爾,後者的體力也下降了大半隻得用電流一個個應對。一個湯米躲過電流,一劍砍中了瓦爾的肩膀:“販賣器官的利他邪教,我們CIA從好幾年前就關注你們了。”

  “我們才不是邪教!”瓦爾瞪大了眼睛將這個挑釁的湯米電死,背後卻又中了湯米一劍:“你就那麽喜歡以上帝之名去為自己謀利嗎?簡直讓我惡心。”

  “總比肮髒的人性要好!我們殺的都是惡人!他們全都死有余辜!用這些人渣的生命去拯救病人的生命,有什麽不對?”

  最終,瓦爾失血過多倒在了地上,但他得意的笑了,驕傲地仰著頭看向湯米:“啟示錄馬上就要到來了,沒人能阻止董事長的計劃!沒人能!哈哈哈哈!他是神,你們不可能打敗神的......放棄吧......”

  原來利他邪教的教主也是梅利威瑟的人!這個讓CIA頭疼了好幾年的組織居然是梅利威瑟的附屬組織!湯米心頭一緊。

  湯米看向廣場,村民們基本已經死傷大半,沒受傷的也已經四處逃命去了。尼克的直升機也抵達了廣場上空。

  他覺得自己低估唐的能力了。

  ......

  時間已經來到了6月中旬,亞洲和美洲的局勢稍微穩定下來了,美利堅聯合帝國和美利堅合眾國處於西東對峙的局面,很有可能會進行談判。中國和俄羅斯的梅利威瑟軍隊基本被消滅,不過殘余部隊依然在那兩個大國進行遊擊戰。

  但是梅利威瑟附屬的幾個非洲獨立國卻依然再向其他周邊國家進軍,或直接吞並。

  歐洲局勢動蕩——梅利威瑟控制下的脫歐黨瘋狂加快英國脫歐的進程;因前段時間的巴黎事件,梅利威瑟主導了席卷法國的黃馬甲運動;歐盟瀕臨解體。

  唐這一手真的把世界搞亂了,德凡十分佩服地點點頭,關閉了手機推送的新聞。而且他自己對德凡也說過,世界本來就很混亂,只不過每個國家都不想去面對現實、自己搞自己的一套罷了,所以才會讓地球看起來很和平。

  梅利威瑟起到的作用,無非是把所有人的頭扭過來,讓他們看到這個問題不再逃避。這樣一來,人類必將陷入混亂!

  ......

  6月17日,08:56。

  巴西,亞馬孫河中遊地區。

  “哇啊!”看到了之前從未看到過的寬闊河面和急促的水流,崔佛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嘶吼了一嗓子,“總算走到亞馬孫河了!”

  “太累了......”體育生麥克都兩腿發抖發軟,這幾天基本都沒睡什麽覺沒吃什麽飯,“這真的是亞馬孫河了嗎?不是什麽支流之類的嗎?我記得亞馬孫河有一萬五千多條支流來著......”

  “天上的夥計告訴我們,這裡的確就是亞馬孫河了!”

  “哇塞!”

  “萬歲!”

  “讚美主!”

  “我們真的成功了!”

  這六個人看上去簡直就像是逃難的人,滿身的泥和劃痕,精神似乎衰弱不堪卻又十分振奮。戴夫是第一個興奮之後冷靜下來的人:“那麽我們離目標還有多遠?”

  史提夫打開雷達:“目的地離我們還有三公裡,我們繼續往東走,接近他們的實驗室......”

  “不不不。”麥克連連揮手,“我們就在這裡扎營吧。”

  “為什麽?”

  “離他們的研究所越近,遇到的梅利威瑟巡邏部隊就越多,我們進入研究所方法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還不如就在原地扎營,然後順著河流下潛,依靠水流的速度在水下向東探索。這樣不就既省力又省事嗎?”

  “好主意。”史提夫分分鍾改變了剛才的決定,“大家原地扎營。”

  麥克你能不能別把不想走了這個原因省略掉嗎?瑞奇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局長,他們停下來了。”一路在幾百米後跟蹤FBI小隊的CIA探員向幾公裡外的CIA小隊報告。

  米歇爾點點頭,食道被麵包噎住了,趕緊來口啤酒灌下去:“我知道了,一切按原計劃進行。部隊準備的怎麽樣了?”

  ULP打開通訊器:“二隊和一隊都已經接到了FBI小隊的定位信息,正在趕往那附近,用不了多久就能知道研究所的準確位置了。三隊還在被梅利威瑟的一支部隊纏住,不過情況不嚴重,估計就耽誤幾個小時。”

  “等等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聯系空軍。”米歇爾抬起頭看向遠方,眼神中閃爍著勝利之光。

  “強攻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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