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白沐,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專業是信息管理與信息系統,簡單來說就是什麽都學,計算機編程語言,網絡發展,信息技術,甚至連管理學都要學。雖然學得挺多,但是全都是會一點點,這就造成了一個後果,大二了卻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幹嘛。
在所有室友都要回家過暑假的前一天,我的室長,一個叫馬力原的廣東仔組織我們一個寢室四個人去KTV唱歌。
這裡介紹一下我們寢室的組成,室長馬力原,我們都叫他小馬,廣東仔一個,就是因為他,我們寢室三個重慶人平時隻習慣說普通話,你們能想象到麽,三個重慶人平時用普通話交流,那場面……
劉冬,重慶人,因為長得比寢室是人都要黑三度,光榮地被小馬稱為黑仔,而我和另外一個重慶室友則叫他冬哥,沒辦法,學習最好的人就是他,平時要麽抄他的作業,要麽抄小馬的,不叫聲哥,人家憑什麽給你抄……
接下來就是和我處境差不了太多的室友孟帆同學,整天和我一起打遊戲,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diss我,整個寢室就只有我比他成績差,他雖然說成績也不怎地,但是他家裡還是挺有錢的,也不擔心畢業找不到工作,平時喜歡開一些少兒不宜的車,被我們一致稱為司機……
我們四個人先吃了一頓火鍋之後就直奔KTV,點上一桌子酒,開始鬼哭狼嚎。
我看了看正在唱粵語歌的小馬,又看了看和冬哥玩骰子玩得正嗨的司機,忽然感覺挺無聊的,出去走走吧,萬一遇上個好看的妹子,趁著酒勁壯膽搭訕也好。
走出包間,我點上一根利群,整個寢室只有我一個人抽煙,所以我習慣性地出門才會點上一根。
正吸了一口,還來不及將肺裡的煙呼出來,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漂亮短發妹子就朝著我走了過來,深紅色的眼影配上同樣色系的口紅,很像動漫裡出現的巫女。
我心裡一驚,難道本少抽煙的姿勢得到張國榮的一絲精髓,少女們都開始投懷送抱了?
“你叫什麽名字?”小姐姐的聲音還蠻好聽,果然穿著旗袍的都是禦姐音。
“我叫白沐,三點水的沐,你呢?”我輕輕呼出過肺後的煙,淡淡的青色煙霧一定會讓我看起來更加神秘和帥氣。
小姐姐皺了皺好看的眉頭,我的心也隨著跳樓一下,難道她不喜歡抽煙的男孩子,哇,難受,她剛才走過來難道沒看到我手裡的煙,完了,這下印象分全沒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叫什麽,呢只需要知道,接下來幾天你可能會和我在一起。”
我假裝淡定實則手抖地再次猛吸一口手裡的煙:“你什麽意思。”這時候就要表現出自己絲毫不在意她,這樣才能調起她的興趣,這是司機科普一年多的成果。
“沒什麽意思。”小姐姐轉身直接離開,哇,難道司機教我的都是錯的,我難道表現得太初哥,沒有讓小姐姐提起興趣,天殺的司機,你還我妹子,還我旗袍小姐姐。
我望著小姐姐離去的方向,心裡罵著司機,幾口抽完煙之後推門而入。
門後的畫面簡直像個恐怖片高潮片段,他們三個人全都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大屏幕前站著個看不清面容的黑夜人。
這是綁架還是謀殺?仇殺還是情殺?聽說廣東有洪興社,難道說來抓小馬的?又或者說是司機撩到了某個大哥的情人?
一時間我腦子裡全是猜想。
“你叫白沐是吧?”黑衣人不帶一絲感情地問道。
臥槽,原來是找我的不成?難道我剛才遇到的小姐姐是他的……
“別想那麽多,這裡有一份工作要不要做?”黑衣人看我沒反應,直接說明了目的順帶解釋道:“他們只是喝醉了,不信你叫一下他們。”
我顫抖著推了推冬哥,寢室裡的最強戰鬥力。
“別推老子,老子這把沒輸,三個陸,司機豁。”冬哥好像是真的醉了,小馬多半是喝了兩杯,他本來酒量就只有那麽點,司機……喝醉不喝醉沒區別。
黑衣人攤了攤手,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我壓根兒就沒動過他們。
“什麽工作?”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心裡還是有點緊張,這人怎麽進來的,我剛才就在門口抽煙,也沒看到這人啊。
黑衣人掏出一把匕首突然就朝我捅了過來。
媽的,我就知道,剛才說什麽有工作都是騙人的,現在我稍稍放松警惕就準備弄死我。
多年打英雄聯盟練就的反應力真不是蓋的,馬氏三角殺都能隨便操作的零點幾秒的反應力讓我幾乎在他戳到我衣服的時候就退了兩步。
黑衣人收回匕首,他站在原地沒動,不然隨便跟一步我就可能要去ICU了。
“反應還不錯,在哪兒練的?”黑衣人略微詫異。
“打遊戲練的。”我的回答讓我自己都覺得丟臉,黑衣人聽了也幾秒鍾不知道怎麽接話。
過了幾秒,黑衣人才無奈開口道:“不管在哪兒練的吧,我這有份工作,挺適合你的,要不要來試試?”
“什麽工作,危險麽?”我有退了幾步,先穩住這孫子,免得他又閑著沒事兒捅我一刀。
“一個世界性的組織,沒事就全國到處跑跑, 危險性嘛倒是不大,就是有時候會被狗咬。”黑衣人坐到沙發上,也掏出一根煙點上。
被狗咬?大哥你這是什麽國際性組織啊,難道說是盜狗的?你從哪兒看出來我適合這種小偷小摸的工作了,我是偷你家錢了還是偷你家人了。
“你不說清楚點我怎麽跟家裡說啊,我媽明天還等著我回去呢,我車票都買好了。”我鎮定了一下,心想你總不敢不讓我回家吧,要是我出什麽事,家裡報警你這種小組織還不得被被安上個拐賣人口罪,到時候性質都變了,多判好幾年呢。
“需要我跟你解釋解釋麽?”突然身後的門開了,剛才離開的小姐姐正靠在門邊一臉笑容地看著我。
怪不得,剛才這小姐姐吸引我注意力,這黑衣人一定是趁那時候偷偷進來的,這種小把戲,剛才就應該看穿的。
“這還不需要解釋?”我點上一根煙,壓了壓驚,這種小姐姐應該不是什麽壞人吧,就算是壞人也不會壞到哪裡去。
“一句話,我讓你去做,你做不做?”小姐姐表現得不耐煩了,轉身又準備離開包間。
我心裡暗罵,能不能有點耐心啊,剛才一言不合就走了,現在一言不合有走了,這叫什麽事兒?
“等一下,你保證我做的事情不會觸犯法律,不然我不會做的。”我還是抵抗不了禦姐的誘惑啊,底線就是不犯法,只要不犯法幹什麽工作有區別麽?
小姐姐回頭,巧笑嫣然:“我保證,我用我身上這身衣服保證。”
哦喲,誘惑死我了:“我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