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目前還被控制在白亦非手裡,嗯,解藥嗎?呵呵,順便再加個什麽籌碼呢?”
鳳凰茶樓中,玄落和鳳凰人待在雅間裡,喝著茶!
“白亦非目前不在,應該趁機去將那東西拿了,雖然我不怕他,但是平白無故的打一架,我可不喜歡!”玄落想了想!
“給我準備一套夜行衣!”
“是,小師叔!”
夜黑風高殺人。。。。。那啥。。。忘了!
韓國新鄭城,位於城裡地勢最高的東北方向,一座森嚴的古堡,赫然屹立著!
雪衣堡,這是世人對它的稱呼!
玄落穿著漆黑的緊身夜行衣,來到了這座幾乎沒有人敢於進入的地方!
雪衣堡裡的守衛,壓根就沒能發現玄落。
開玩笑,結丹圓滿,是說著玩的嗎?
甚至連雪衣侯白亦非,也不過是結丹後期修為,比起玄落,還差了一個小境界!
雖然說,一個小境界,不能絕對說玄落就一定碾壓著白亦非打,但是吧,肯定不會落於下風的就是!
如果高一個大境界,呵呵,沒有希望的,連反抗,都不需要了。根本就是找死!
順利的進入雪衣堡裡面,取走了那一瓶解藥,呵呵,也就是一隻蠱蟲罷了!
玄落便離開了這座雪衣堡,準備前往紫蘭軒尋找韓非!
雖然此刻還沒有所謂的流沙組織,但是玄落相信,韓非,一定在那個地方。或許說,有人會讓韓非,出現在那裡!
果不其然,當玄落來到了紫蘭軒後院,就看到了的韓非還有另外兩個人坐在一起喝酒!
兩男一女!
男的一件黑色長袍,一頂白色的齊肩發,配上一副不苟言笑的面孔,有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女的一身紫色長裙,收身的那種,將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呈現出來。一頭紫色長發,用發簪給束了起來,配上一副絕美的面孔,真是簡直了!
“韓非兄,喝酒怎麽不叫上我呢?”玄落從門口走了進來,笑著說道!
正在坐著的三個人愣了一下,隨即韓非便笑著說:“剛才我派人去鳳凰茶樓那裡找你了,可鳳凰人說你出去了,怎麽?去泡妞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韓非打趣完玄落,便想給玄落介紹旁邊兩位!
“不用了,這位應該就是鬼谷派的衛莊兄吧?久聞鬼谷子前輩收了兩個徒弟,一直不曾見面,今日有幸,方得見橫劍傳人!”玄落笑著說道!
“閣下是北冥子前輩的弟子吧,北冥子前輩幾年前曾來過鬼谷,說起過閣下!”衛莊本就比較少言!
“呵呵!正是玄落!”
“而這位,便是這紫蘭軒主人,紫女姑娘吧?”
“紫女見過玄落閣下!”
“呵呵,紫女姑娘不必客氣,叫我名字便是!”
“對對對,玄落跟我們,可是朋友啊!”
“朋友嗎?應該是吧?”衛莊自問自答著!
“對,玄落公子跟我們是朋友!!!”
“哈哈哈,來,喝酒,喝酒!”
玄落坐了下來,紫女便為玄落斟了一杯酒,玄落道了聲謝謝!
“不知韓非兄找我有什麽事啊?還是說,從王宮離開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呢?”玄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開口詢問韓非!
如果沒有意外,那件事,應該也是到來了!
韓非喝下了手裡的那杯酒,語重心長的說道:“確實發生了一些事。
原本韓國發往邊境的軍餉,不見了。據押送軍餉的士兵說,是鬼兵將軍餉給拿走了,雖然沒有看見鬼,但是金子卻突然消失不見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在他們的面前,父王下令,必定要追回軍餉,而我,是韓國司寇,這件事,必將由我來辦!哎,現在是百愁莫展啊!!!” “哦?這樣嗎?呵呵。。。”玄落笑了笑:“韓非兄可曾聽過水消金呢?”
玄落微笑的看著韓非!
“水消金?”三人嘀咕一聲!
突然,韓非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仿佛是知道了玄落想要闡述的!
“玄落,你是說。。。那批軍餉,並不是父王所派出去的那批?而是被人調包了?”
“呵呵。。。”玄落笑而不答!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的通了!嗯,那原來那批軍餉,會在什麽地方呢?”
“喂,喂,你們在說什麽?什麽被調包了?”紫女嘟著嘴,不滿的說著!
“呵呵,紫女姑娘,是這樣的。”玄落看了一下嘟著嘴的紫女,覺得特別可愛,原著中沒有說紫女還有可愛這個屬性啊:“原本的軍餉,被人調包了,換成了灌滿了水銀的假金子,而這段時間,剛好連著下雨,那些金子遇到雨水,便會化了,所以,互送軍餉的士兵才會說遇見鬼了,金子自己消失不見的!!!”
“而在韓國,有這個實力,這個能力做到這個的,只有一個人!或者說,只有一個勢力!”韓非接話!
“夜幕!”眾人異口同聲!
“而且,原本的軍餉,絕對還在新鄭之中,這麽大一筆軍餉,尋常地方,根本放不下,唯獨只有。。。。。。”韓非若有所思的說著!
“對了,對於天澤,你們有多少了解?”
“天澤,百越太子,本身武功十分高強,手底下還有四大高手,都是奇人異術的佼佼者!
驅屍魔,能驅動屍體進行攻擊,雖然自身功夫不怎麽樣,不過一手驅屍之術,很是厲害!
無雙鬼,外家橫練功夫,有點像魏武卒那種本領,刀槍不入,力大無窮!
毒老人,一手毒術天下無雙,最擅長的,為操控蛇類進行攻擊,手裡聽說有一頭蛇王,劇毒無比!
焰靈姬,火之精靈,上次在韓國王宮裡面的那個女子,便是她了,天生火靈體質,萬火親近,修煉的一手控火之術,也是驚奇無比!
”
“你們知道為什麽天澤會突然出現嗎?”玄落問道!
“為什麽?”
“天澤本被夜幕關押在新鄭外的地牢裡,是他的四個手下將他救出來的,不過,天澤身上,還有著被夜幕控制的東西!”
“什麽東西?”
“蠱毒!”
“蠱毒?百越蠱毒?”
“沒錯, 我還知道,天澤抓太子,就是為了蠱毒的解藥。”
“哦?那你知道解藥在哪裡嗎?玄落!”
“我知道,我已經去取來了,解藥現在在我身上!”
“那能不能交給我?或者說,交換?”韓非給玄落倒了杯酒水!
“不給,不是我小氣,這個解藥,我有用!”玄落拒絕著!
“可是。。。紅蓮她。。。”韓非有些尷尬,卻還是強說:“紅蓮她也被天澤抓走了,你,能不能救救她?”
抱著希望的目光,看向了玄落!
無奈的歎了口氣,玄落猶豫的點了點頭:“我跟你說哈,韓非。你不要想著我跟紅蓮會怎樣,你父王我都拒絕了!,你可別多管閑事哈!”
“了解,了解!那你什麽時候去換紅蓮回來?”
“誰說要換了?”
“那???”
“我去救。。。知道他們位置嗎?”玄落看向了衛莊!
“郊外的破廟那裡!”
“嗯,你們在這等我吧!”
玄落本來是想等明天再去的,可是想了想,紅蓮不就是這個晚上,被那所謂的蛇王所依附了嗎?
不行,不能讓紅蓮變成以後得赤練,本身就單純天真,如果有可能,繼續保持不是很好嗎?
為什麽就一定要為了這個時代的悲哀,所擊敗呢?
國家,還不至於讓一個女人,付出這麽多!
如果男人沒用,那這個國家,何必再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