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郡守說完這些大勢與局勢後,梁煜還問了許多關於建康城的很多的問題,畢竟東江郡王府就在建康城,梁煜這樣問,溫郡守他們也只是覺得很正常。
接下來,梁煜又問東江郡王徐秀:“殿下,臣想問一下,在殿下的麾下,可還有別的謀士?”
一聽梁煜這麽一問,東江郡王和溫郡守二人臉上都不由得一紅,東江郡王徐秀還是道:“梁大人,因為目前的形勢,對我東江郡王府實在是不利,謀士嘛,咳,算上梁大人你……就老師和你。”
梁煜本來問過這句話後,正在喝著早前下人上的茶,這時一聽“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幾案上到處都是,梁煜慌不迭請罪道:“還請殿下治臣失禮之罪!”
東江郡王卻是沒在意道:“卿趕緊起來。”這時,這稱呼上就已經變的比較親密了,因為東江郡王這一方已經把自己這裡的信息告訴了梁煜,所以東江郡王就下意識的把梁煜真的當成自己的人了,所以直接稱呼較為親昵的“卿”而非之前的稱呼為“梁大人”了。
梁煜當即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以表示對東江郡王用“卿”來稱呼自己的感動,還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角,旋即才道:“殿下如此厚愛臣下,臣即使萬死也難報殿下之萬一。”
這時溫郡守也是看向梁煜的眼光中帶著自己人的意味,但是他知道憑梁煜這些還不夠,還是需要梁煜繳納投名狀的。
於是,他也就道:“光說說可沒用啊,你得繳納投名狀。”
“投名狀?”梁煜問道。
“是的,就是投名狀。在咱們郡王府,其實並不是王爺一個人說的就算的,還有一個人,他有直接向皇上上密折,稟報王府的大事小情的權力,——他就是王府的長史,陸一忠;此人隻對當今聖上忠心,因為太子還在東宮的位子上,所以他目前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殿下,都是太子;於是,我們秘密的布了一個局,是個殺局,就等陸長史入甕,這次等他入甕後,由你將他殺之,此便是你的投名狀;
當然這也我們精心策劃的一個必殺之局,有沒有你是無所謂的,我們的人都做的很隱秘,到時候就算查起來,也查不到我們身上,——而既然作為你的一份投名狀的話,而必須是由你去殺了他,——但是這樣但凡有人查起來,也只會查到你,不會查到王府這邊,我們只是把必殺局稍微調整了一下,但一樣的是查不到我們的。
所以,才能成為你的投名狀,這就等於把柄被我們握在手中,這樣王府用你,也就會放心了呀。請梁大人務必不要誤會了。”
梁煜此時的心裡面簡直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這特麽就是坑人的啊,所謂投名狀,還不就是給他們一個自己的把柄嗎?而且還是要自己命的把柄。
梁煜頓時一時間沉吟起來。
但不等梁煜想出什麽,溫郡守卻是又道:“梁煜,你請記住,這不是商量,——而是你必須交投名狀,畢竟你已經答應進王府為王爺辦事了,如果你現在退出,將置王爺於何地?所以,不同意,你就得死。”這樣說著,他突然大喝一聲:“來人!”
守候在門口的王府侍衛,猛然一下子衝了進來,帶頭的正是昨天在詩會的浦園外面見到的那位何毅何統領。顯然這何毅也是東江郡王府的死忠。
這時侍衛們都拔刀衝了進來,這時溫郡守的臉龐有些扭曲,而東江郡王卻是沉默的坐在一旁,梁煜看這情況,心想:看來,
他們並不是頭一次對人使出這一招啊。 這時根本不由得梁煜反對,梁煜這時立刻下定決心道:“我願意納這份投名狀!”
這時溫郡守才突然笑顏如花地道:“這才對嘛,我們本來就是一艘船上的人,其實根本就不用這樣子的。”隨後,他一揮手,那郡王府的侍衛營統領何毅,便帶著人手又下去了。
這時,殿中只有梁煜、溫郡守、東江郡王三人,但梁煜不敢保證暗地裡是否還會有人,畢竟那是郡王爺在的偏殿,於是他果斷放棄了脅迫東江郡王的念頭,——再者,即使這裡暗地裡真的沒有高手,他也不會這樣做,因為他一個人倒無所謂,問題他還有一個家、還有娘子韓翠兒。
也幸虧梁煜明白局勢在人不在他,如果他真敢那樣做的話,其實這王府偏殿中還是真的有高手的,而且都是東江郡王,當然大部分都是溫郡守操持、並培養出來的一批死士!
就在這一瞬間,殿內的氣氛看起來有些冷場的感覺, 三人都意識到了,但是因為剛才的那種類似於“圖窮匕見”的手段,三人中都沒有人要有再開口說話的欲望,但是——“殿下,郡守大人,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麽我想要再投效一份投名狀!”梁煜很是風輕雲淡般的道。
“嗯?”
“嗯?”
這時,不光是溫郡守,連東江郡王也是一臉的懵逼,這是什麽情況?還有……這種操作?
但是,梁煜可是“過來人”,他此時經過短暫的一沉吟,他立刻就有了別的注意,既然已經趟進這渾水裡了,而且暫時也出不來了,那就要在這種情況下,謀得自己利益的最大化。這時候他說道:“殿下,臣還有一樣堪稱‘聚寶盆’的秘方要獻給殿下!”
東江郡王府之所以局面不怎麽好,其中最關鍵的幾個因素中,其中之一也還是錢不夠使,想想如果有了錢,那做什麽事還需要太過瞻前顧後、婆婆媽媽嗎?一切歸根結底,還都是因為錢呐!
見東江郡王和溫郡守都一臉貪欲的看著自己,梁煜趕忙道:“是一種釀造新酒的秘方,這種酒比如今的市面上的酒更上勁兒,更猛烈,是前所未有的好酒、烈酒。”隨即梁煜就把那種高度酒的優點都統統的按照如今古代人的說法,統統的都大肆溢美讚揚了一遍。
東江郡王、溫郡守,聽過了梁煜說的話後,兩個人的眼睛就好像貪婪欲望的狼的眼睛一樣亮,他們當然知道這種酒一問世,他們有這種秘方,這種酒再給銷售開,那雪花花的銀子,還不都如流水一般的流入郡王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