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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贏政》第31章 角抵大賽
  “伐趙人選,政心中已經有數。”贏政笑了笑,挽著李牧往他案幾前去,邊走邊道:“政欲點子恬為將,君候以為如何?”蒙恬此次在廉頗手上吃過虧,雖損失並不慘重,但少年顏面卻是大受損傷,心中對廉頗肯定是戰意高昂。李牧明白贏政打算,眉頭就皺了皺,蒙恬到底年輕了些,廉頗年紀雖長,但並非老糊塗了,反倒其人善於改正錯誤,於戰事謀略上頗有見解,蒙恬年少雖勇武,可若是論老謀深算,恐怕蒙恬年少氣威,非他之敵。

  “臣以為,大王若是欲令子恬為將,與廉頗相鬥,恐子恬年少,並非廉頗敵手!……他這樣說,贏政並不意,見李牧神態恭敬的落了座,這才朝自己位置邊行去,但卻並未坐下去,反倒站在台階之上,轉身振臂冷笑:“廉頗老矣!縱他乃多年老將,經驗豐富,但政並非打算親自動手!”他這話的意思,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唯有魏轍與禹繚二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心中倒是隱約明白了什麽。

  “廉頗其人於趙國有大功,又是經歷三朝之老臣,曾任國相多年,在趙人堊心中聲望甚高。政與他力敵,縱然點兵五十萬之數強行將之殺滅,但以多勝寡,勝之則不武,政又豈會以如此慘烈結果,成就他廉頗之名?政欲親征!”贏政臉色陰戾,就連那笑容都似帶了嗜血,眼中凶光閃動,殺意凜然!眾人一聽他這話,不由齊齊一震,幾乎所有人都起身出列,只聽‘咚咚’跪地聲不停,眾人齊聲勸阻:“大王不可!先年孟軻曾說過,知命者不立乎岩牆之下,大王乃秦國之首,豈可親征?”

  反對的聲音一波接一波堊襲來,贏政卻是傲然立於台階之上,背脊挺得筆直,絲毫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冷聲道:“昔日趙氏府人欺政、辱政,從不曾將政當做人看,政欲親手報此仇,諸位以為如此不妥?”他一想到當初趙宗所為,心中湧起股股陰戾的殺戮之意,似是有種衝動想要撥劍而出殺人泄憤,贏政狠狠咬了一口舌尖,劇痛傳來,口腔中滿是血堊腥味兒,這股戾氣才漸漸消退,眼中恢復清明,大腦也多了幾分冷靜,他高聲道:“政欲報此仇,但並非貿然前往,諸卿一片忠心愛護之意,政心中明了,政欲先間其魏趙,再殺廉頗,如此得趙國不過取囊中之物而已,不費吹灰之力,再者政親征之時,亦是秦國兵器鑄造而成之時,正好用趙人之血洗禮,揚政大秦之威名!”

  話已經說到這份兒上了,眾人都該知道贏政是已經下了決心,不可阻攔,禹繚心下歎息一聲,知道贏政對趙人已經是生出一種心魔,若是此魔不除,往後恐怕使他性情大變,因此心中倒覺得任贏政親征一回,發泄他心中惡氣,還他一片清明倒是最好的做法!趙人一除,心魔自消,往後行堊事該是會更加坦然幾分。一想到這兒,禹繚抬頭請命:“既如此,老臣願追隨在大王身邊,還望大王開恩!”

  贏政臉上露堊出微笑來,連忙幾步下了台階,親自扶了禹繚起身,又一堊手虛托魏轍等人,溫和道:“諸位愛卿不必如此擔憂,政縱然欲親征,但並非急於此一時。若除廉頗,須得細細謀劃,如今之事,還是先將兵器製成,軍中角抵之賽完後再議!”他這樣說來,顯然沒有被報仇之事衝昏頭腦,魏轍等人堊心下松了口氣,也跟著起身,李牧倒是面露不忍之色,剛起身不久,又跪了下去,沉聲道:“大王乃一代明主,廉頗其人忠心耿耿,實在乃難得之將,臣與他相較,亦是自愧不如,可惜趙王昏庸,任信奸臣,使其明珠暗投,臣願替大王出面,說服廉頗歸順吾秦,望大王暫且給臣些許時日,再行他計!”

  英雄惜英雄,當日李牧與廉頗同朝為臣,兩人雖年歲不同,但惺惺相惜,李牧雖侍贏政時間不長,但也多少了解贏政性格,若他將你當做自己人之時,可任你天翻地覆,縱然捅出天堊大簍子,只要不是罪大惡極,他都可一笑置之,並不追究,寵信人時可將信任全數托付,真正可稱用人不疑;但他若是恨極一個人時,則是不擇手段將其毀滅,當初呂氏之禍也就在此,尤其是贍旌最後伏誅,更是證明他性格,可說睚眥必報,他若將人看作眼中釘,肉中刺,會不計手段將此刺撥去毀之,廉頗如今情況就是如此,成為贏政攻趙時擋在前面的一根刺,如今他欲毀之,李牧雖知道這是人之常情,但他仍舊是不忍廉頗一把年歲,卻不得好死的遭遇。

  李牧求情,不論是贏政給這個大臣臉面,還是看在廉頗有才,而又順便可以除去趙國一臂膀的份兒上,贏政都沒有拒絕的理由。李牧隨後又在宮中坐了一陣,便告退出去,他如今風塵彳H卜歸來,還未梳洗便進宮,原本是極為不敬的舉動,但因贏政親自迎他入宮商議事情,因此這才暫且為之,此時事情告一段落,他自然是要回去沐浴更衣,再重新進宮參加贏政專門為他舉辦的宴會。待他一走,歐冶生等人也便要告退,如今第一批鐵礦已經到位,歐冶青自上回拿回去那支斷劍之後,便日以繼日的研究,只是這鋼鐵並非這樣容易融化的,如今一般用來威器作鼎的,幾乎都是青銅,而鋼鐵遠比青銅要堅硬,往後一旦開爐,作為容器的青銅鼎已經化為一攤滾燙的青水,那鋼鐵卻還只是融上一個小角而已。

  如此一來,歐冶青自然對這鋼鐵更加熱衷,幾乎最近連飯也不願意吃,一心撲進煉器裡,這回迎接李牧之事,若非怕贏政怪罪他缺席,歐冶生自然也是不願意出來的,這會兒正主兒都走了,歐冶生想著家中的鋼鐵,自然也不願意再呆,連忙也要告辭。

  他跟他父親歐冶青一樣,都對鑄劍之道有一種異樣的狂堊熱,贏政知他們性情,也不怪罪,因此便準了他離開,殿中只剩了禹繚蒙驁等人,贏政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詢問禹繚:“雖李將軍求情,但廉頗性情固執,此事以政觀來,恐怕並不容易成,若是李君候一旦失敗,廉頗必除,只是如今之計,以禹公之見若要派人離間魏趙,以何人出使最為恰當?”贏政心中並不看好李牧能說動廉頗,畢竟廉頗年紀大,越是年紀大的人,對事情的固執程度便越深,李牧說服廉頗叛趙,在贏一睡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則廉頗也不至於當初離趙投魏之後,如今聽聞趙國有難 又不計前嫌的接受趙國。

  這樣的感情贏政並不能感同身受,但他也理解,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心志堅定不容易被人說服,因此雖然答應給李牧時間,不過他卻要將李牧失敗後的結果考慮在內,提前製第二第二個計劃 以防萬一。

  禹繚沉吟片刻,伸手捉著胡須,開口道:“臣手下影武者中有一人,名為姚賈者,可成此事!”他之前與贏政提過此人,但因最後贏政忙於招攬歐冶世家,又將心思放在鑄劍之上,恐怕早已不記得有此人,因此這會兒他又提了出來,誰料禹繚原以為贏政不記得了,他卻點頭:“此前曾聽禹公提過此人!”

  見贏政還記得姚賈,禹繚神情一振:“此人原本乃是趙國之人,昔日其父曾於趙國任職守監門卒,後受驅逐,乃投奔秦國。此人出生雖卑微,但能言會道,巧舌如簧,臣以為,若要辦成此事,此人最為合適!”監門卒就是守城門的人,地位極其低下,不過這姚賈之父竟然受趙國驅逐,想來也曾是收受他國賄賂才落下此禍,守城門之人雖然看似極其卑微,不過有時卻又有大用,如當年贏楚與呂氏買通守門卒逃走,便可證一斑。

  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聽到此人來歷如此不光彩,斷然不會任用。但贏政卻是不同,他做事並不見得講究光明正大,只要結果便是,如果姚賈當真如同禹繚所說如此有才能為他所用,那麽此人縱然出生有汙點,他亦是可以助其洗脫,不拘一格,提撥人才!

  “英雄不問出處!既如此,先遣其入魏趙之地,若得勝歸來,政必定重重有賞!”見贏政很快下定決心,禹繚臉上不由露堊出笑容來,他已經明確點出姚賈身份,但贏政卻並未有輕視之意,反倒說出英雄不問出處之話,實在是令他出乎意料之外,心下不由對贏政更覺滿意,揖了一禮,應了聲是,便又退回自己案桌之後。

  待李牧再次進宮之時,贏政便將之前與禹繚等人說過的話又與他重述了一遍,李牧自然是沒有意見,贏政有兩方面的準備,他心中也清楚該是如此的,畢竟不可能因為他的私交,而壞了贏政大堊事,其實李牧心中也知道廉頗拒絕自己提議的可能性幾乎是肯定的,只是他仍想試一試,想挽救廉頗性命,以贏政強勢,幾乎只要他認準了,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悼襄王又不是多精明的君主,他也只是想盡人事,聽天命而已,見贏政答應自己緩些時間已經是意外之喜,如今又見他不隱瞞,直言相告,更是感動,自然不可能心中有怨。

  角抵大賽之事原本就已經準備妥當,隻待李牧歸來而已,軍中上下早已經是翹首以盼,如今李牧一因,隻決定角抵大賽定於五日之後舉行。這個消息一出,不止是鹹陽軍中各軍官士卒們磨拳擦掌,就連李牧領回來的士兵也躍躍欲試,獎勵二十斤金餅也就罷,關鍵是那幾乎集齊了全天下最頂尖大師出品的武堊器任挑一把卻是有些吸引人。更何況這樣的盛會之下,若是當眾贏了得個第一,豈非是大有臉面的事情?

  蒙恬的軍堊隊也在第三日之前趕回了鹹陽,這更給大賽增添了幾分緊張性。因這回賽事規定只要非十二呂以下將軍都可參加,因此蒙恬等人也都上了場,賽事在鹹陽東門之所的軍營之中舉行。諾大的行軍場上早已經被人清理出來,臨時搭就的看台周圍早已經布滿了宮中出來的羽林、期門等禁衛軍,嚴陣以待,人人穿著厚重的盔甲,看著場內許多士兵還在抬著案桌軟榻等物,今日天公作美,此時又正值六月之時風高氣朗,雖是有些熱,但又並不會讓人感到特別難受。

  禹繚等人一大早便已經進宮隨著贏政一塊兒上了步輦,一群人湧著朝東門外行去,王翦與蒙驁二人算是此回大賽的提起人 因此這會兒並未進宮迎接贏政,反倒是守在賽場之內,禹繚站在車輦外側,身堊子隨著步輦的行動而微微搖晃,一把銀色的胡須隨風而動,他看似站得隨意 實則是擋在了贏政身前,一邊笑道:“老臣一把年紀,還未料到有如今這樣湊熱鬧的時候,大王這場角抵之賽辦得倒好!”

  歐冶青站在一旁,胡子拉東,與禹繚渾身上下儒雅與清雋之氣相比,他眼窩內陷,眼睛中布滿了血絲,頭髮也有些微亂 看得出來有匆忙整理過的痕跡,斜開的衣襟領口處連裡頭的內襯都露了出來,十分不雅觀襯得一旁的禹繚越發顯得仙風道骨,似世外高人一般。他這會兒臉色極為難看,聽禹繚這話,冷哼了一聲但到底顧忌著贏政在面前,不敢任著性子頂禹繚嘴,他這段時間如同走火入魔一般研究鋼鐵,已經約摸一個月沒有出過門了,若不是歐冶府內時常傳來爆堊炸聲與叮咚的打鐵聲,恐怕他躲在家中這麽久,都要有人懷疑他是不是趁機逃走了。

  今日因秦國堊軍國舉行角抵大賽一事,他被禹繚強拉了出來湊熱鬧,因此臉色漆黑如墨,這會兒還沒給禹繚一分好臉色,向贏政告狀道:“大王,臣近日原本是想要想法子融了鐵鋼之石,誰料這老禹頭子使了蠻力非要拉臣出來,若是他不是這般野蠻,臣今日說不準就已經將鐵融了!”

  “嗤!”禹繚嘲笑他:“大王早前曾予你的鋼鐵半絲未融,子青,你何時竟信口開河了?”

  他這樣一說,歐冶青臉上有些掛不住,頓時一張臉膛漲得通紅,他歐冶青雖然性格豪邁奔放了些,但確實從不打誑語,尤其是在煉器之道,如今告禹繚狀反倒被他將了一軍,歐冶青對他怒目而視,禹繚笑咪咪的,但狠睛卻不看他一眼,直將歐冶青氣得跳腳。

  眼見兩人要吵起來,贏政懶洋洋的開口:“且安下心來罷!”他一說話,縱然歐冶青再是不甘,也只能開口稱是。也不知道這兩個完全不同性情的人以前往會成為朋友的,一整天見面幾乎便是要吵上一回才甘休。贏政想到這段時間以來歐冶青消失不見的情景,再見他今日明顯神情有些焦燥,想來也是應該與煉化鋼鐵之事並不成功有關。雖然對於煉器之道不太了解,但不妨礙贏政另覓溪徑,開口衝歐冶青道:“歐冶公可是如今進展並不順利?”

  他說這一句話,抵禹繚數句,歐冶青頓時肩膀垂了下來,有些喪氣:“臣無能,有負大王重托!”要知道他自來就喜愛這鑄劍一事,眼瞧著如今有機會使自己鑄劍本事更上一層,已經脫出青銅劍的格局,往上更升一步,誰料如今滿心雄心大志卡在了這兒,他沒法子融化這鋼鐵之礦,歐冶青原本還對自己信心滿滿,此時遭受打擊之後,整個人如同被霜打過一般,提不起精神來。家中煉器房裡火爐溫度已經上升到快將人都烤熟了,青銅器不知融化毀壞了多少,卻偏偏這鋼鐵石礦才融了一個小角而已,歐冶青心中焦急暴怒,這會兒卻強壓著不敢表現出來。

  “以彼之矛,攻彼盾!”贏政看了他一眼,斯條慢理的開口。他這樣一說,歐冶青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些什麽,又像是有什麽還沒明白,只是焦急的看他:“臣愚鈍,請大王指點。”

  “政於煉器之術並不精通,但既然鋼鐵石礦難化,而青銅風易融,何不用石礦製成鼎,而融其石?”歐冶青眼睛頓時如同兩輪綻放的小太陽一般,亮得驚人。他以前倒從未想過這個隻覺得青銅鼎一個毀一個心中焦急無比,誰料此時贏政不懂煉器之術,竟然提出了這樣一個別開生面的法子來,也許正因為是他對於煉器之術並不精通,所以看問題才並不如他一般像是被禁固住了,畢竟以前老祖堊宗傳下來的,融化這些石礦都用青銅器,他也是鑽入牛角尖中,也隻想用這個法子來融鋼鐵之石。

  也正因為他腦子陷入循環之中,才一直沒功夫去想其它,以前青銅鼎原本就是精煉出來的青銅石礦,能用此物來融青銅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鋼鐵之礦原本就遠超青銅品級,青銅鼎縱然是再經過精煉,但因為品質相較不上,自然也沒法子能融它!歐冶青狠狠拍了一下自己腦袋,立即跪了下來:“大王,請容臣立即回府重新開爐!”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堊抖了,卡在這地方已經如此久,他心中想煉的劍形狀與樣式都已經想好了,偏偏無法得行,如今一旦見著一絲曙光,便再也留不住了,開口想請辭。

  “停住!”贏政滿臉威嚴之色,也不理睬跪在地上的歐冶青,冷聲道:“今日難得威況,且隨政一塊兒前往,欲速則不達,公若如此著急,縱然鋼鐵之石由你融化,恐怕武堊器出爐亦好不到哪兒去,且放松一下,這幾日休得再著急!此間事了,政欲開東市工坊,由你主持,裡頭鑄劍物什一應俱全,不要急於一時!”

  他這樣一番冷著臉教訓,歐冶青頓時焉了下來,他也知道自己最近是有些著急了,聽到嘉政說欲速則不達,有些羞愧,拱了拱手,不好意思道:“大王教訓得是。”

  “既如此,便起身罷,若是心境明朗,於卿鑄劍一道有益而無害,禹公想來也是同樣之意!”贏政說完,看了溫和笑著的禹繚一眼,見歐冶青又是感激又是羞愧,的模樣,卻偏偏故意斜了眼睛看禹繚,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知道他心中是已經明白過來,也不多說,乾脆放松了身堊體,靠在了車廂壁之上。

  發生了一個這樣的小插曲,在贏政已經發話的情況下,歐冶青心頭又得贏政點撥,有了解決問題的方法,心境也豁然開朗,不再開口喊著要走,對於那接下來的角抵大賽總歸是多了幾分興致,一路開口小聲與禹繚鬥著嘴,很快一行人便到了東場大營之中。

  蒙驁與王翦二人早已候在大營之外,身邊隨行各有一隊約摸二十來人的士兵,見到贏政車駕駛來,眾人連忙就跪了下來:“恭迎大王!”幾十人齊聲高喝, 聲音倒是響亮,幸虧這一帶幾乎都是連綿不絕的營帳與士兵們平日歇息訓練之所,周圍並無民居,因此這一嗓子喝完也不怕引來外人,贏政自車上下來,一個跳的動作由他做來多了幾分率性與隨意,少了些粗魯,蒙驁與王翦都握著長劍,大踏步走了過去:“大王此時來得正巧,案幾等早已備置妥當,大王與禹公請隨臣等來。”

  他一邊說著,一邊側開了身堊體。

  魏轍與李斯二人此時正穿著一身改良過的深衣,站在場內,估計已經站了不少時間,額頭上都見了外,看到贏政一行人過來時,連忙就上前來先行了禮。

  贏政擺了擺手,自顧自擰著裾擺朝主位大步行去,才剛坐定,李牧便過來了。他一大早也是早早的就到了,因今日比賽的人選之中他帶回來的軍堊隊也佔了一份,因此先提前帶了士兵過來與眾人打招呼。秦國朝臣之中幾乎已經所有人都來了,畢竟眾人也不敢讓贏政等得久了,大家分主次跪坐,場中空出一大片的空地來,從贏政的位置看去,幾乎遠遠的這片場比前世時的足球場還要大上一半。

  眾人剛剛坐定,那頭便有士兵一隊隊糾結著出來,王翦等人跪坐在贏政案榻下側,並未分兩邊坐著,反倒是靠得極近,一邊與贏政小聲的說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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