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吼!”
“孽畜,還敢作亂,給我鎮。”
“嗷!吼!”
“便是你能複生又如何,我自一拳破之。”
“嗷!吼!”
“碎!”
“…吼……”
“噗!”
淨雲張口吐出一口黑色的汙血,功行九轉,才稍微舒緩了些心中鬱氣。
用百花瓶將汙血收了起來,淨雲才從地上站起,面朝飛魚鎮的方向,臉上略帶不甘和恐懼。
這卻是淨雲在那青風縣令平定慌亂後,一條五爪金龍憑空而降,它動若閃電,淨雲躲閃不及,被那五爪金龍闖進身體。
淨雲與那五爪金龍大戰幾百個回合,終於五爪金龍不敵,被淨雲打的煙消雲散,但也因此身受重傷,且受了五爪金龍最後之際的不知什麽手段,一身真元被封印了七七八八,調動不得。
雖不知這金龍是何來歷,但淨雲有感,這可能是他引起災民慌亂而造成的反噬,而這師門典籍中並無記載。
“噗!”
淨雲又咳出一口汙血,面色再次蒼白了幾分。
他不怒反笑。
“真有意思,看來這師門典籍還真是不能全信啊!區區幾縣之地就給我造成如此傷害,還說返元期什麽舉世無敵,哼!不過,這樣也好,若真是無敵了,未免也太過無聊,就讓我看看這世界的精彩吧!”
說完,他拿起百花壺邁腿就走,行了幾步,又返了回來,強行運功壓製傷勢和封印,調出最後一絲真元,將他吐出的兩口汙血連同空間的靈藥,收到百花壺中的釀酒空間,滿意拍了拍壺身,複又邁步離開。
便是他吐出的汙血那也是寶物,釀製成靈酒飲下後,足以臨時恢復他幾分真元,用作法術卻是不夠,不過用來打開幾次百花壺的儲物空間卻是夠了,畢竟密地鑰匙還在百花壺中,若是不能打開,他就再也進不去了,這青風觀傳承也就算是斷了。
用腳後跟想,淨雲也明白,一直生活在密地中的桃夭夭和黑晶晶修為雖高,卻也不可能知道接觸這封印的辦法,他也就不準備返回密地,準備自己去找尋辦法解決。
雖然真元不能調動,身體還受了重傷,但那只是在身體內部,外部還不受影響,以他如今的身體素質,依舊不懼刀兵,不畏暑寒。
青風縣縣令乾脆利落的一番施為,很輕易的就平定了當地的慌亂,也讓淨雲知道這慌亂的不堪一擊。
畢竟又非常年旱災和水澇,糧食什麽的其實並不缺,不過是人為引起的慌亂,平定還是很容易的。便是那以慌亂的地方,只要有個能乾的官員下來,也會很快平定。
知曉了後果,淨雲也就不再理會這雪災,將百花壺纏在修羅鞭上,他正式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修羅鞭便是之前淨雲用爆炸藤砲製的那根三米來長的鞭子,在密地的時候他又用持金術加持了一番,如今以真正成為神兵,水火不侵,刀劍不傷,便是他不用上法術,也不能掙斷,很是有用。
去京城的路沒有捷徑,一路上要走官路,淨雲隻好買了輛馬車,用作代步,雖然他跑起來要比馬還要快上幾倍,但如今他身體受損,外界還有源源不斷的詛咒進入他的身體,到是不好再把精力用在趕路上。
在官路上行駛,有許多關卡,甚是麻煩,好在有金錢開路,一路上到是暢通無阻。
過了青風縣,下一站乃是流雲縣,真元缺失下,百花壺不能輕易動用,車上物資已經用盡,
淨雲也隻好進城補給,也好歇歇馬力。 “好運客棧,這名字好,今天就住這了。”
眼尖的小二見淨雲停下馬車,立馬圍了上來,馬匹珍貴,一般人都是坐的驢車和牛車,乘坐馬車的都頗有家底,且淨雲一身華貴衣衫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雖不知為何沒跟著仆人,但那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他隻關心這貴客能給他帶來多少打賞。
“這位貴公子是打尖還是住店呀!小的給您牽馬。”
看著殷勤的小二,淨雲心中甚是得意,有錢真好,他從錢袋掏出三枚銅板扔過去。
“打尖也住店,先將我這馬喂好,好酒好菜盡管上,錢不是問題,伺候好了,公子我還有賞。”
小二接過銅板更加高興了,他小心的擦了擦銅板才放進兜裡,三枚銅板,就是三十文錢,以縣城的開銷也算不錯的打賞了,這還是開門賞,聽淨雲這意思後續還有賞,不由的他不興奮。
“謝大爺賞。”
小二一彎腰做了個請的姿勢,公子的稱呼也換成了大爺。
淨雲滿意的點點頭,邁步進了客棧,客棧內生意還不錯,他找了個沒人的地坐下來。
不一會那小二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大爺,您吃點什麽?小店這有,魚香肉絲,青菜炒肉,清蒸魚……”
淨雲打斷他。
“把你們這的特色菜,先給我一樣來上一份,再來壺好酒。”
“得嘞,大爺稍等。”
小二大聲報完菜名,又屁顛屁顛的跑去去櫃台拿了一壺酒過來,給淨雲倒上,然後立在一邊,看樣子是只打算伺候他一個了。
被這番伺候,淨雲頗為得意,但讓人眼巴巴的看著他吃飯,那就不自在了。
“行了,你先退下吧,有事再叫你。”
小二要的就是這句話,要知道店裡可是有兩個小二的,人來人往的豪客卻不多,伺候好一個能頂好幾天的工資。
“大爺您慢用,菜稍後就來。”
小二又屁顛屁顛的接待別的客人去了。
“聽說了嗎?張家又死了一個。”
“那必須的呀,算上這個是第五個了吧,聽說下人都快跑沒了,我看這張家就快玩完了。”
“唉,世道不易呀,這朝政不穩,什麽妖魔鬼怪都出來了。”
“魏兄慎言,這朝堂之時,可是你我能置喙的?喝酒,喝酒。”
“對對,喝酒,來,走一個。”
“聽說李兄又有佳作,不妨讓魏某品鑒一二。”
“區區拙作,不登大雅,見笑見笑,既然魏兄想聽,那我就獻醜了,‘床前一隻鴨,窗外飄雪花,煮酒又煮鴨,賞雪還賞花’。”
“好詩,好詩。意境高雅,為兄不及,來,李兄,再走一個。”
“魏兄謬讚……”
……
另一桌上,兩個做書生打扮的人正高談闊論,大吹牛逼,不堪入耳。
淨雲聽著,搖了搖頭,心道,狗屁詩。
不過他二人所說的張家死人之事卻讓他上了心,死人到沒什麽,不過二人說的妖魔鬼怪,他到是很好奇,畢竟他被那五爪金龍所傷,封印了修為,靠秘境的典籍卻無解決之法,可能就要著落在這上面了。
想到這,淨雲提著酒壺走了過去。
“二位仁兄請了,方才我聽二位說張家又死了一個,甚是好奇,不知二位可願為在下解惑。”
大吹特吹的二人被人打斷正不高興呢,但見淨雲一身華麗著裝,也未曾發作,但也不曾貼上來,畢竟文人的風骨還是要的。
那姓魏的對他一揖手,複又繼續喝酒。
“這位仁兄請了,這張家之事人盡皆知,到是沒什麽好說的。”
淨雲心思一轉,明白了原因,他高聲喊到。
“小二,這桌客人的酒錢我請了,再來幾壺好酒。”
小二招待別人的時候,也不忘了時刻關注著淨雲,聽他這麽一喊,馬上回到。
“得嘞,大爺您稍後。”
淨雲又複揖手。
“不知在下可否坐在這?”
這下二人一下子也不鬱悶了,風骨也不要了,站了起來,做請狀,前倨後恭不外如是,金錢讓多少漢子折了腰,更不要說這二人了。
“來來,這位仁兄請坐,要說這張家,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
從二人的交談中,淨雲得知,這張家是當地的大戶,雖算不上頂尖但也薄有資產,鄉下有幾千畝糧田,縣裡做的是糧食生意,家中有幾十號奴仆。
可在一個月前,家裡的二公子,出門遊歷歸來,張家就遭了秧。
先是二公子一病不起,只能看藥石吊命,接著就是接二連三的死人,伺候二公子的貼身下人一個個的離奇死亡。
縣裡派人來查,卻毫無頭緒,反而是一次次的打秋風,今抓這個,明抓那個,讓張家不堪其擾,這家財都散了近半,仆人也紛紛逃亡。
人命官司可是大事,影響縣太爺的考評的,滅門知府,破家縣令可不是白說的,縣太爺不高興了,這張家自然選擇沒好果子吃。
張家沒少給縣太爺使銀子,可幾天死一個人,這案子就是結不了案,誰也沒轍。
後來張家實在沒辦法了,隻好自己出錢,請人來查。
前前後後來了不少人,但都沒有查出結果,後來有個仙風道骨的道士揭榜進府,一副很有本事的樣子,可一天后他出來後,直接就瘋了,嘴裡大叫著“鬼呀!鬼祖宗,鬼爺爺別殺我。”
人們這才知道,原來不是人做案,而是鬼做孽。
這下張家的仆人,跑的更快了,也就是張家族人,家產難舍,其實是卻賣不出去,還留在張家,卻也貼了告示,請人捉鬼,賞金可不低,50枚銀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