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源相信,有這五行聚靈陣長期運行下去,以後張家溝絕對會成為舉世聞名的長壽村。村子裡的孩子將來成就會更大,飛得更高。至於祖墳冒青煙這種小事,張源表示無所謂了。
中午被二叔拉過去他家蹭了頓豐盛的午飯。還陪二叔喝了點小酒,聽二叔嘮叨怎麽這麽多年都不回來看看,多大年紀還沒結婚生個小孩,再晚裡面就怕喝不上自己的喜酒。還說家鄉變化大,家裡這兩年地裡收成怎麽怎麽樣什麽什麽的,張源陪著默默的享受著這份關愛。
下午,拿著二叔給準備的香紙蠟燭什麽的又去爺爺奶奶等等長輩墳前掃墓,每座墳前又向這些去世的長輩嘮叨,解釋自己這些年為什麽沒回來,為什麽還沒結婚沒完成張家傳宗接代這千秋大業。
雖然張源現在發生了很大變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但從性格來說還是原來的自己。
太陽還沒落山,屋外就傳來一陣摩托的轟鳴聲,不用看也知道,這是白狗他們三個過來找自己。
“哎喲我靠,你怎麽回事,昨晚給你打那麽多電話怎麽都打不通。”白狗他們幾人在張源家裡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己拿煙倒水找凳子坐。
“昨兒手機沒電,在二叔家喝酒來著。怎麽,看你們這樣子是剛起床不久吧。”
“那可不,昨兒雖然你不在,但局還是要開啊,喝到今天三點多。”二毛打著哈欠窩在沙發上,整個就像是一抽大煙的兩百斤胖子。
“昨兒你不在,你可虧大了,就我們三男的,其他清一色女的。嘖嘖……”棒槌翹著二郎腿彈了彈煙灰一臉神秘說著。
“不是吧,哪來的女的,都有誰啊?”張源愣了愣,他記憶中發小裡沒幾個異性朋友啊。那會自從知道男女有別後,恨不得把回家的路都劃出一道三八線,男左女右,女左男右也行,就是不能走一邊。
“開始唱歌時有我媳婦,我媳婦妹妹,你認識的,現在剛高一,煩死人那丫頭。還有我女兒,二毛媳婦二毛女兒,後來我媽也來了,然後把她一群姐妹也叫過來。最後我們三乾脆就單獨開了包間喝酒。”白狗一臉淡然的說著。
“哈哈哈哈……”
“哈哈哈…”
聽白狗說的有趣,幾人同時大笑起來。
“今晚哥幾個再好好喝一頓,明兒我就要走了”這時棒槌突然說道。
“這麽快又走,對了,你這次回來啥事啊,辦完了嗎?”二毛對棒槌問道。
“其實這次回來是找人借錢的。”棒槌沉默了一陣,還是直說了。
見幾人都看向他,棒槌接著說“從部隊回來後你們知道,轉業沒多少錢,我全投到我那個攝影公司了,誰知道全虧了。還欠銀行一百多萬,現在每天銀行打電話催帳。”
幾個人都有點沉默,這四個人中,張源和棒槌都在外面漂著,平時從朋友圈什麽來看過的算是小資生活,但誰窮誰知道。
“你這怎麽欠那麽多啊,你也知道,我在家沒啥出息,錢都是被我媳婦管著……”二毛話還沒說完,就被棒槌打斷了“好啦,我們兄弟誰不知道誰。這麽大數目我本來是想回來找幾個親戚借點。”
話沒說完,到大家都知道什麽意思。俗話說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這年頭,借錢?誰都不好使。
我“我那KTV帳上還有點錢,我在找人能湊個幾萬,你先應應急。”白狗猛吸一口煙道。
“你家還過不過日子了?你兩個小孩眼瞅著就要上學,
到時候你拿不出來錢,你媳婦還不讓你跪一年搓衣板。”白狗別看長的五大三粗,卻是典型氣管炎。一提他媳婦四個人都齊齊打了個哆嗦。 張源記得有一次有幾個外鄉混子到他KTV喝酒鬧事,當時只有白狗哥幾個女服務員在。他被別人三個人圍著打,結果他媳婦過來給他送飯。一看這還了得,老娘男人自己可以欺負,自家娃可以欺負,其他人那就是不行。二話不說從櫃台抽出半米長的西瓜刀把那幾個混子從從街這頭追到街那頭。如果這事就這樣完了還好說。結果她媳婦還不滿意,當下給她爸打電話找人。
白狗的嶽父按四川那邊社會上的人來說就是袍哥。當下他嶽父又帶了十多人追到那幾個混子家裡把幾個剛剛包扎好刀傷才止住血的家夥又揍了一頓才算完,關鍵是他媳婦也在那十幾條漢子中全程參與整個案件。
“那你現在借到了多少還差多少?”張源想了想問道。
“就我爸給的十幾萬吧,我爸把鎮子上房子賣了。 ”棒槌眼睛有點紅。
“沒事,年紀輕輕的,還能再來過,以後好好孝順你爸,他這一輩子不容易。你還差八十多萬我給你想辦法。”張源想了想說道“不過估計要過段時間才行。你還能拖住麽?”
“你哪來那麽多錢?”這下吃驚的可不止棒槌一個人,白狗和二毛都驚訝的看著張源。
這可是近百萬啊,在他們這個小鎮,百萬富翁那可是不出十個,能在鎮子上買好幾套商鋪了。
“你們別管我哪來的,現在我沒有,過半個月吧,我轉給你。”
“這,謝…”
“謝個毛,兄弟家家哪來那麽多廢話。”
叮………
“喂,你好。”張源手機突然響起,他看都沒看就接了。
“請問是張源張先生嗎?我是XX銀行信用卡中心,你尾號8899信用卡上月帳單一萬九千五百元,最低應還六千五百元,……你已經逾期半個月,請你明天務必還款………”
氣氛有點尷尬,剛剛大夥還在為張源一擲千金而震驚,又被這通電話給雷的外焦裡嫩。
“呵呵,這是意外,忘了還了,哈哈。”張源乾笑兩聲,他差點忘了自己之前為什麽回老家了。
“你這不要因為錢幹啥出格的事。那我這一輩子心裡可……”
“拉倒吧你,我能幹啥事,放心。咱不提了,休息一會去喝酒。”張源不解釋,也不能和他們解釋,於是故作不耐煩順道。
幾人雖然滿腦子疑問,但也不知道怎麽說,但他們相信張源。相信自己兄弟,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