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女孩子,張源發現確實年紀確實不大,開始一副濃妝豔抹的樣子故意裝成熟。
張源現在是什麽人,那是轉世九世的妖怪級人物。忽然面色一沉問道“小小年紀不學好,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
“我…我缺錢。”女孩懦懦的回道。
“這世界上缺錢的人多了,有手有腳做什麽不好,非要做這個,你對得起自己對得起養你長大的父母嗎?”
…………
蘇豆豆沉默了半響,“我爸爸病了,要很多錢。我,我不知道怎麽辦。”
果然,看這女孩面相也不像是那種好逸惡勞的人,如果不是遇到了困難,想來應該是個在家乖乖等開學的好孩子吧。
病魔,這是一個盤旋在所有人頭上的惡魔。沒有一個人不害怕它,痛恨它。
“你爸爸什麽病,需要很多錢嗎?”張源語氣緩和了些。
“不知道,就是經常昏迷還,還有些…”蘇豆豆眼中充滿了恐懼,“還有些怪異行為。”
“咦……”張源這時突然發現女孩手臂上有淡淡的黑色霧氣。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以為那一片膚色比較黑而已。
蘇豆豆發現張源赤裸裸的盯著自己手臂,有點不太自然。本能想用手遮擋。
“別動。”張源表情嚴肅的輕呵一聲。
蘇豆豆渾身一震,最後還是聽從張源吩咐一動不動站在那裡。
“哦,你先去穿上衣服,出來我有話問你。”張源看出了蘇豆豆的不安。
很快,穿戴整齊的蘇豆豆出現在張源面前,素面朝天,扎了個小馬尾,顯得清純有朝氣。
張源沒有繼續問蘇豆豆父親生病的事,而是問了她一些基本情況。知道了她的名字,知道她從小就是單親家庭長大,也知道她是剛剛參加完高考的學生,而且拿到了廣州最好的大學中山大學錄取通知書,而她今年才十六歲。
也許是張源救過自己,也許是張源長的比較老實。或者說蘇豆豆毫無社會經驗,在張源面前毫無保留的把自己信息全給說了。而她只知道眼前這人叫張源。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帶我去見見你爸,可能,我說可能我有辦法治好你爸的病。”兩人聊了很久,張源最後試探的說到。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蘇豆豆雀躍起來。
“嗯,我有八成把握。”張源第一次看到露出笑容的蘇豆豆,他覺得心情也跟著高興起來。這是一個樂觀的好孩子,能夠把快樂帶給別人的好女孩。
事不宜遲,兩人出門打車前往醫院。路途不遠,大概十來分鍾就到了。
醫院不管什麽時候總是人流不息的。這一家醫院也是如此,掛號的,取藥的,候診的……到處都在排隊。
“我爸現在在住院部,張哥哥,您跟我來。”
跟著蘇豆豆來到住院部五樓一間特護病房,整個房間只有一張床位,還有電視機和沙發等配套設備。病床上躺著個看上去很健壯的男子,大約四十多歲,臉型方正,身高大約一米七五,皮膚黝黑,短發,看得出來,如果這男子健康時應該是個比較強壯的人。
但奇怪的是男子此時卻被結實的捆綁在床上。
“我爸要麽一直昏睡,要麽醒來就像是發狂一樣。所以……”
“噓……”沒等蘇豆豆說完,張源示意她安靜。他已經知道男子是什麽情況了。這根本不是生病,而是被邪物附身了,就是人們常說的鬼上身。
從一進門張源就發現這屋子裡邪氣環繞,溫度都比外面低很多。男子袋發青,翻來他眼皮,果然眼珠赤紅如血。
“這裡醫生怎麽說?”張源突然問蘇豆豆。
“他們說這可能是間歇性精神病。我爸只要一醒過來就像發狂一樣到處打砸還傷人。”
“你爸這不是病。”張源輕歎一口氣說道。
“啊……那他為什麽……”蘇豆豆瞪著大眼睛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張源。
“他被鬼上身了。”張源接著說道。
“胡說八道,哪裡來的騙子,敢到這裡來行騙。小何去吧保安叫過來。”這時門口一個憤怒的女聲傳來。“豆豆,你這帶來的是什麽人?怎麽這麽不聽話,帶著亂七八糟的人過來。難不成你想讓他給你爸治病不成?”
“李阿…李醫生,我,我…”蘇豆豆被門口那女子問的不知道該怎麽說。
“您是?”
“張哥哥,李阿姨是我爸爸的主治醫生。她是個很好的人,對我們很照顧的。”蘇豆豆趕緊給張源介紹眼前這女子身份。
“李阿姨,他是我剛剛認識的哥哥,他說他可能能治好我爸爸的病,所以…”
我去……跟在李醫生身邊的眾人齊齊暈倒,你他娘的剛認識就說能治病,這不百分之百的大騙子嘛。
“豆豆太單純了,肯定被這人給騙了。”一護士對旁人說道。
“廢話,沒想這人看起來人模狗樣,誰知道連豆豆這麽可愛的女孩子都騙,真是可惡。”
“人面禽獸”
……
………
張源“………”
“不是的,不是的,張哥哥是好人,她不會騙我的。”蘇豆豆這時急切的解釋。
“豆豆,你太單純了,你爸爸在醫院都住了三個月,李教授可是全國都有名氣博士生導師,她都還沒查出來病因,這個人就敢說能治好你爸爸,這不是騙子是什麽?”一醫生模樣的男子對蘇豆豆說道。
“好啦,都不要說了。”這時李醫生大聲呵斥道,又對剛上來的保安吩咐“保安,把他趕下去。”
“嗷……”
李醫生可能聲音有點大,突然,病房裡傳出一陣不似人類的吼叫聲。
“蘇爸爸又醒了。”幾個小護士驚慌失措的聲音。
“快,給他注射鎮定劑。”李醫生趕緊吩咐道。
這時只見原本昏睡的蘇強,瞪著赤紅的雙眼,臉上血管如同蚯蚓般凸現出來,雙臂把病號服撐得像是快要撕裂開來一般。嘴裡不停的嘶吼著,幸好床上有結實的繃帶給捆住。
“糟了,病人病情更嚴重了。”李醫生心裡一歎,“自己從醫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如此怪病,不是自己心中一直堅持唯物主義理論,自己都懷疑這是中邪了。”
“還是讓我來吧。”眾人忙亂不堪時一道鎮定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