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一個很愛學習的人,學習自己未知的東西。
自從知道人類這個種族的智慧無窮無盡之後,他就隱藏在其中學習。
因為水當初傳道天下的緣故,如今人們對知識很開放,只要他人想學,自己就願意教。
在這樣的情況下,水混得如魚得水。
只要時常換幾個模樣,想學什麽就學什麽。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十幾年,一直到東方曝出了一個讓人難以自信的消息。
有一人從上古文字中領悟到了新的知識,稱之為符文。
上古文字?
那不是自己發明創造的嗎?
水一頭霧水。
即使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也不妨礙他過去學習。
於是水又改頭換面,和其他人一起趕往東方。
發明符文的人叫做符,是以自己的名字起名。
這樣的行為雖然有一些破蓮子,可是也很好的傳播了自己的名聲。
至於到底好不好,那要另說。
新的知識的出現,無疑代表了一種潮流。
前往東方的人很多,多不勝數。
還是那句話,人們又不用糾結餓肚子的問題,隨隨便便就可以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至於遇到野獸什麽的,那就更不怕了。
如果一個練氣士連野獸都處理不了,那麽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差不多一個月後,水見到了符。
符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了。
說不定再過上那麽幾年的時間,他就會離開人世。
對於眾人的到來,符來者不拒。
誰願意學習都可以,只要學得會。
水不要臉的變身為年輕人,偷偷的加入了學習的行列。
等到將東西學完,又什麽話都不說的離開了此地。
沒過多久的時間,大概四、五年吧,符死了。
水查看了一下人們研究符文的進度,略有些失望。
符其實也研究的不深,僅僅只有九個基礎符文。
在四、五年前已經傳授乾淨,說給了每一個想聽的人的耳朵裡。
四、五年後的今天,符並沒有想出新的符文。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沒有領悟出新的符文。
總之符文的研究到達了瓶頸,這一點讓人措手不及。
這其他人當中也包括了水,因為要學習的知識點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還沒來得及多加領悟。
當然他也打著讓其他人先領悟,自己以後直接學習的念頭。
結果看來大概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所以符文一直沒有什麽發展。
水搖了搖頭,打算等再過幾年就去研究符文。
和其他人不同,他有的是時間,總有一天能夠研究明白。
不過在符去世後的第三個月,水接到了一個消息。
這個消息不僅打了他的臉,也讓他不得不動身。
事實上,符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樣,這些年沒有什麽發展。
消息說他不僅有了發展,還有了很大的發展,只是沒來得及宣告天下罷了。
雖然還沒有好好的研究符文,可是水還是非常感興趣的。
於是他二話不說就動了身,
前往東方。 不僅僅是他,其他人也是如此,全都是一幅志在必得的模樣。
之前就說了,如今這個時代對於知識十分開明。
所以有了新的知識後,一定會無條件的教授。
因此符的進展也被公開化,讓每一個人研究。
水在抄錄了一份之後,又返回到了原處。
之後他就把這份記載放到了私人圖書館裡,等待自己日後研究。
只是說好了幾年後研究,然而卻一直沒有研究。
大概是現在的文明太過昌盛了,幾乎每時每刻都有法術出現。
他學習新的法術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把時間和精力放在暫時看不到任何用處的符文上面呢?
於是就這樣,日複一日的,符文被他所遺忘。
現如今,天底下的法術分為兩個方面。
一個是生活,一個是戰鬥。
所謂的生活,那就是幫助人們生活。
比如修建房子,比如生活做飯,比如培育果子……
所謂的戰鬥,那就是為了戰鬥而服務。
凡是能夠直接或者間接殺死敵人的,都可以稱作為戰鬥法術。
雖然法術被分為兩個方向,可是有的法術卻相互重合。
比如火可以取暖,也可以燒死他人。
說白了,一個法術並沒有善惡之分,只看別人怎麽用了。
法術的根基是心隨意動。
只要你靜下心來想,體內又有足夠的法力,那麽便可以心想事成。
可是一個人的想象力是有限的,並不可能想到所有。
比如這個時代的人就想象不到,在很久很久很久之後的未來,人類可以依靠機械飛上天空。
不過人們的想象力是無窮無盡的,加起來的腦洞比一個作者還要大。
所以幾乎每時每刻都有新的法術誕生,讓人們的眼前一亮。
水當年說過要學遍天下法術,那麽就要學遍天下法術。
所以即使有些人開創了雞肋法術,他也會想辦法學下來。
比如前幾天就有人開創出了翻土的法術,能夠讓土地變得蓬松。
說實話這一點用處都沒有,在戰鬥上沒有任何優勢,在生活上也沒有任何幫助。
可是沒有關系,它屬於法術就好了。
那個可憐的家夥叫做月,月亮的月。
當她說自己發明出了新法術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過去學習。
這樣的行為在別人看來是十分丟臉的,因為其他人的眼中,這個根本就沒有價值,不值得學習。
水找過去的時候,月已經快要自閉了。
現在法術都被開發的差不多了,她又能怎麽辦?
雖然有些雞肋,可是到底是一個法術啊,怎麽就不學習呢?
“請問月在哪裡?”
水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上去問話。
只是他做好了被拒絕了打算,因為面前這個女孩真的太喪了。
月有氣無力的抬頭,問:“你找我幹什麽?”
水在聽到這句話後才知道這就是月,嘴角露出了一抹清澈的笑容。
“你好,月老師,我是來找你學習法術的。”
聽到這樣的話後,月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真的嗎?你真的來找我學習法術的嗎?我的法術很雞肋的,根本就沒什麽用。”
明明很希望別人跟著她學習,可是她還是把自己法術的缺點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