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緊急時刻,春蘭氏族長只能通知所有的巫覡,商討一應事宜。
主旨只有一個,那就是接下來該怎麽辦?
大軍壓境,這可不是什麽好玩的,嚴重的甚至會要人命。
得到消息,其他的巫覡全都驚呆了。
“怎麽會有這麽多巫覡過來?”
“我們該怎麽辦?”
“打不打?”
“不管有多少巫覡過來,咱們都必須打。”
“啊啊啊,這是怎回事啊!”
“我們的巫覡數量比他們少,打的過嗎?”
“打不過也得打,不然咱們都得死。”
“如我所料不錯,他們見我們是個威脅,便想把我們除掉。”
“那都是白日做夢,我們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打,必須打。”
“你們或許弄錯了,我們不是要消滅他們,只是打退他們。”
“那就簡單多了,我們有更大的勝算。”
“就這麽定了,打退他們。”
“等我們有時間了,我們一個個的消滅它們。”
“附議。”
“……”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沒有第二個結果。
所有的巫覡都行動起來,為這一次的戰爭做準備。
氏族和氏族的戰爭,戰敗的那一方的普通族人和奴隸或許可以存活下來,巫覡卻絕不可能。
除非在戰敗後,那些巫覡及時的逃走了,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即使是為了自己,春蘭氏的巫覡們都要全力以赴。
眾多巫覡中,承山雨撇了撇嘴,心有不滿。
如果按這樣的速度下去,他很快就能借春蘭氏為自己報仇。
可惜現在來了一群擋路的,嚴重阻礙了自己的計劃。
承山雨表示這不能忍,必須把他們除之而後快。
戰爭從來都不是遊戲,有一個正經的開始和結束。
當春蘭氏和其他的氏族碰面的時候,戰爭就已經開始了。
在族長的命令下,春蘭氏的巫覡們有序的分散開來,形成一個完整的圓,把整個春蘭氏包裹在其中。
之所以會這樣做,原因在於裡面的東西不能見人。
如果其他的氏族也知道了種田的秘密,那麽他們又能有什麽優勢?
所以能保密就盡量保密,絕不讓別人知道一絲一毫。
作為早年就成為巫覡的巫覡,承山雨對上的也不是普通巫覡。
孤身一人的他看著面前的三個巫覡,心中的怒火如同火焰一樣熊熊燃燒。
明明他的計劃就要成功了,偏偏有一群不知好歹的人出來攔截,何其可惡。
這樣想著,承山雨把玩著手中的匕首,面無表情地撲了上去。
那三個巫覡一驚,萬萬沒想到承山雨這個外姓巫覡居然也有匕首,一時間倒是沒有反應過來。
趁著這個機會,承山雨伸手一揮,毫不留情的朝著三個巫覡劃去。
一抹亮光從眼角劃過,那三個巫覡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朝著兩旁飛去。
就這樣,承山雨的第一次攻擊落了空,他面上卻沒有什麽失望的神情。
如果這三個巫覡真的那麽好解決,族長也就不那麽擔心了。
一擊不成,又是一擊。
承山雨呵呵笑著,根本沒管其他的巫覡,隻對著其中一個巫覡攻擊。
畢竟攻擊太分散了,不容易重創目標。
逮著一個巫覡打,那才是打群架的時候最有效的方法。
如果把一個巫覡打死了,那就更好了,頓時減輕1/3的壓力。
承山雨的行為光明正大,不曾掩飾。
很快那三個巫覡就發現了這一點,該躲的躲,該攻擊的攻擊。
三個巫覡也不廢話,一個巫覡和承山雨糾纏,另兩個巫覡負責攻擊承山雨,妄圖早日結束這一場戰鬥。
承山雨豈是那麽好惹的,即使在和一個巫覡纏鬥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其他的兩個巫覡。
雖然過程危險重重、險之又險,可到底躲避了那兩個巫覡一次又一次的攻擊。
一對三,四個巫覡僵持了很久。
無論是承山雨,還是對面的三個巫覡,都覺得這不是個事。
必須盡快分出勝負,這樣才能夠投入到其他的戰鬥之中。
承山雨眼珠子一轉,突然有了主意。
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衝了出去,遠離了春蘭氏。
那三個巫覡萬萬沒想到還有這一出,呆愣了一秒鍾後,立刻追了上去。
承山雨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滿意的笑了。
那三個巫覡的實力不一樣,飛行的速度也不一樣。
只要把他們分開,自己就有機會除掉其中一個,減輕相應的壓力。
與此同時,等到日後再面對那兩個巫覡的時候,打敗他們的把握也更大一些。
飛了一路過後,承山雨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現在那三個巫覡已經分開了,只有一個巫覡緊緊的跟在自己的身後。
所以此時不打,更待何時。
於是承山雨在別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轉了一個身,朝著來時的路飛去。
這樣的行為打了後面緊緊跟著的巫覡一個措手不及,差一點直接撞在了承山雨的刀刃上。
好在及時反應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轉了一個彎,避開了這一次的意外事故。
承山雨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本以為輕輕松松的就能夠把人解決掉,可惜對面那巫覡居然反應過來了,險之又險的錯過去了。
“好賊子,吃我一棍。”
那巫覡拿著棍子衝了過來,狠狠的砸下。
承山雨一個錯身躲過去了,又一次揮起了手中的匕首。
對面的巫覡也不賴,又一次躲過了攻擊
“別以為你有匕首就了不起,打不到我都是白給。”
“是嗎?”
承山雨難得的接了一句話,又是一揮手。
那巫覡冷笑著避開,卻在下一刻感覺到自己的腰部受了重創,鑽心刺骨的疼。
原來承山雨的攻擊重點從來都不在匕首上,而是用匕首吸引了那巫覡的注意力。
然後在那巫覡以為自己躲過了一次攻擊的時候,一腳踢了過去。
力道極大,可劈裂石塊。
對面那巫覡雖然是巫覡,可是到底是血肉之軀。
於是在這一擊之下,不知哪裡的骨頭碎成了渣渣,深入骨髓的疼。
又因為巫覡幾乎沒有重量的緣故,整個巫覡的身體都飛了出去,帶出了鮮紅色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