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之中,銳金旗百人終究還是沒有死去,張無忌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承受滅絕三掌!
山谷之上的殷野王也及時出手,天鷹教眾人圍困山谷,將峨眉與崆峒兩派逼退。
廝殺結束。
山谷遠處陰影處,看著張無忌和蛛兒被殷野王擄走,陸川轉身。
“走了。”
身旁的陸小樹皺著眉頭:“師傅,周芷若?”
陸川望了眼遠處狼狽離開的峨眉隊伍,淡淡的說道:“死不了。”
兩人隨後朝著殷野王離開的方向趕去。
張無忌與蛛兒被殷野王帶到天鷹教駐地之後,似乎發生了爭執,就在殷野王準備對蛛兒動手的時候,一道黑影衝來,直接將蛛兒擄走。
陸川眼睛一眯,與陸小樹緊跟而上。
張無忌與殷野王也被這突然而來的黑影驚了一跳,連忙追上。
但是黑影速度飛快,轉眼已經不見人影。
韋蝠王不愧是被稱為輕功絕頂之輩,陸川憑借第一時間追上,再加上深厚的內功才勉強追上。
等陸川趕到的時候,蛛兒已經逃跑,只剩下倒地顫抖的韋蝠王。
看著面色蒼白青寒,渾身顫抖不止的韋蝠王,陸川觀察了兩眼,隨後抬手將韋蝠王拉起,盤坐在地。
韋蝠王此時雖然寒毒發作,痛不欲生,但還有一點意識,隻覺得自己突然被人扶起,心頭一驚,連忙向身後看去,但是只見的一個模糊的側影,身體就無法動作了。
陸川點了韋蝠王的穴道,讓韋蝠王安靜了下來。
隨後雙手伸出,九陽內功緩緩而出,朝著韋蝠王的體內湧去,肉眼可見,韋蝠王臉上的青寒之色快速消退,冰冷的身體也慢慢恢復溫度。
韋蝠王感覺被人點穴之後,神情大驚,本以為是有妖人要害他性命,但隨即感受到身後傳來一股至陽無比的內功,深厚無比,體內的寒毒快速消退。
韋蝠王唯一能夠活動的眼珠快速轉動,想要看清身後之人的面貌。
他受寒毒之禍數十載,曾經踏遍天下尋找解毒之法,中原西域全都留下了他的足跡,但是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如此至陽至極的內功!
而且此人的內功深厚程度,更是聞所未聞!
或許只有當年的教主陽頂天亦或是武當張真人能與之相比!
此人,到底是什麽人?
寒毒逐漸消退,韋蝠王運轉內力,想要衝破穴道,看一眼身後之人。
但是身體被控的死死的,根本動不得分毫。
寒毒驅散,陸川思索了一下,收回了內功,並沒有像張無忌一樣,直接將韋蝠王的病根解決。
聽到遠處有腳步聲傳來,陸川起身撤離。
什麽都沒有看到,韋蝠王隻感覺身後突然沒有了動靜,眼神驚疑,隨後就聽到一串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韋一笑?”
五散人之一的周顛正巧趕來,只見的韋一笑盤坐著一動不動,連忙趕來。
“嚇了我一跳,你這什麽情況?”
周顛圍著韋一笑轉了一圈,眼看他沒事,隨後笑著說道。
韋一笑眼珠轉動,瞪著周顛。
“你不是輕功絕頂嗎,還能被人點穴了?”周顛嗤笑著說道。
“你也有這麽一天啊。”
周顛點了點韋一笑的腦袋,隨後看到韋一笑眼神越來越憤怒,才緩緩轉身點開了韋一笑的穴位。
韋一笑直接翻身而起,雙眼掃視四周。
“看啥呢?”周顛在湊到韋一笑身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的四周荒涼山脈,什麽也沒有。
“剛剛有人驅散了我的寒毒。”韋一笑皺眉說道。
“驅散了你的寒毒?”周顛一驚。
“你這寒毒不是無解嗎?”
“是啊,我一直都沒有找到解決辦法。”韋一笑沉聲說道。
周顛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驚疑道:“是什麽人?”
韋一笑咬牙:“沒看到,只見的一個模糊的側臉。”
“此人內功深厚不弱於教主。”韋一笑接了一句。
周顛一驚:“竟然這麽厲害?”
“如今大戰即將爆發,這高手不知是那方之人?”隨即周顛擔憂的說道。
“不過能替你解毒,應該不是正道之人。”
韋一笑也點了點頭。
若是正道之人遇上他,第一時間就抽劍斬了他,哪裡還會為他解毒?
“只是不知是何人?”
兩人搜尋了一圈,沒有蹤跡,隻得作罷離開。
遠處山脈之上,陸小樹問道:“師傅,為何要救他?”
對於韋一笑吸食人血,他非常的厭惡。
“還算個有心之人,日後用得上。”陸川淡淡的說道,隨後兩人返回。
峽谷被逼退之後,峨眉派與崆峒派連夜撤離,終於在一線峽與武當派匯合,此時昆侖派也已到達。
如此,六大門派已經聚齊四大門派。
當晚,少林與華山終於趕來,六大門派齊聚光明頂之下。
戰爭一觸即發。
而此時, 光明頂之上,與五散人匯合之後的韋一笑也再度而來,眾人一番爭吵之後,直接在大殿內動手。
楊逍以一人之力抗住韋一笑和五散人!
雙方僵持。
正當雙方準備作罷的時候,只見一道身影從大殿一處猛然衝出,雙指如劍,直刺楊逍後背。
來不及躲避,楊逍硬抗這一擊,同韋一笑五散人等轟然摔了出去,口吐鮮血。
眾人大驚,抬頭望去,只見偷襲之人是一個少林打扮的和尚。
“你是何人?”
楊逍沉聲道。
“貧道,法號圓真。”
大殿之內火焰燃燒,一番爭論與交手過後,圓真受傷逃入密道,張無忌遇小昭,追入密道!
大殿上,只剩受傷的楊逍等人。
天色見涼的時候,六大門派發起總攻,光明頂上,一道人影快速來報。
“楊左使,四門被破,銳金、洪水、烈火全都失守!”
“爹,六大門派攻上來了!”楊不悔快步跑到楊逍身旁說道。
此時楊逍的傷勢還沒有恢復,面色蒼白,拍了拍楊不悔的手說道:
“不怕。”
“傳令,讓巨木旗、後土旗給我死守光明頂,總壇不容有失。”
“可是巨木、後土兩旗已經死傷慘重,旗使副旗使已經雙雙殉職,恐怕撐不了多久。”
來人沉聲道。
“兩個小時,我們只要兩個小時就能恢復。”
楊逍看了眼身後依舊沒有恢復的韋一笑等人,沉聲道。
“死,也要給我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