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一個拐角,三營所有人集合,寬廣的道路上突兀的出現一堆圍坐在一起的人。
寬廣荒涼的道路,荒涼殘破的樓房,殘破血腥的蟲屍隨意的躺在一旁。
“我靠,這不明擺著是陷阱嗎?”許靜愣愣的說道。趙遠瞥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人們湧過來不僅都活蹦亂跳的,還一絲傷都沒有。
“有誰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嗎?”三營營長面對這突然出現的人群一頭霧水,恐懼混亂的人群七嘴八舌的。
“我兒子被蟲子帶走了,求求你們救救他吧。”
“我孩子……”
“那些東西帶我們來了這裡。”
“我孫子……”
“不見了”
從雜亂的信息中提取到的信息大概就是,蟲子把人群帶來這裡,留下少量蟲子看管後,就不見了。
營長無視所有大聲喊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好嗎,大家跟緊。”
“那我孫子怎麽辦,他才那麽大點,求求你們了”帶著哭聲。
三營營長頭疼道:“我們先離開這裡,保證大家的安全,我們還有其他兄弟正在推進一定會找到的,現在我們先到安全的地方再說好嗎?”人群逐漸安靜下來。
突然“蟲子,後面有蟲子。”安靜下來的人群重新沸騰,恐懼悲傷孩子什麽的都被拋到腦後,逃命的思想促使著人們爭先恐後的向前面衝過去。
營長就像浮萍漂泊在人群中,他快速掙扎到一旁:“讓出來一條道路來,所有人整理隊形準備迎擊,沒有什麽好怕的剛才都看見了這些蟲子就是蟲子而已。”
隊伍重新整合,金屬洪流席卷一切,穿透蟲子,阻擋它們的步伐。隊伍緩慢的移動著,數不盡的蟲子倒下,但又有新的填補缺口。
陳曉生穩定的開著槍,沒有一絲抖動。
“這邊也有蟲子。”不知誰喊道。
“回來”三營營長嘶吼著。
但來不及了,來時的道路上充滿了蟲子,它們闖入人群,猶如無人之境,但人群是真實存在的,血液四濺,慘叫橫行。
“撤退,清理障礙,整理隊形。”營長繼續嘶吼。
活下來的人群被戰士們包在中間,槍聲不斷,緩慢的移動。
‘砰砰砰’手榴彈清理著退路,戰士們從慌亂中脫離,堅定起來,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
“臥槽,誰扔的閃光彈。”
“這邊,這邊,都TM衝過來了,你們幹啥呢。”
“啊啊啊啊啊,去死吧醜東西。”
槍聲混合著吼叫收割著蟲子的生命,但蟲子數量依舊不見減少。
廣闊的場地有些混亂,蟲子從四面八方襲來,不是那麽容易打中,好在蟲子數量很多,子彈總會命中的。
“前面右轉進窄路,把子彈都給我打空,不要怕,彈藥很充足,7個隊輪流開槍,123守西456守東,7隊輔助開槍。”吼聲在道路中傳遞。
隊伍在窄道裡面,蟲子從兩邊衝擊而來。
‘咻咻’兩發火箭筒緩解了緊急的事態,‘來不及思考其他’場面僵持起來,蟲子的屍體越來越多越堆越高。
陳曉生穩定而緩慢的開著手中槍口微燙的槍,他有些疑惑,這些蟲子有些出乎意料的弱。
4百多人擠在窄路上,並不擁擠,窄是相對大路來說。
意外總會到來,就在下一刻。
一道黑影從牆上劃過,衝進人群肆虐開來。
它很快,
傷亡肉眼可見,子彈從它身旁劃過,偶爾幾顆打中,也沒有絲毫傷害。關鍵的是還有其它蟲子跟在他身後。 “讓開!”陳曉生急迫的大喊,他很急所以他沒有像上次遇見這類蟲子一樣試探,衝開人群來到蟲子邊上,力量直接沸騰,腳用力踏在地面上,力從腳起,渾身的力量湧動,手中直刀如雷霆般迅速斬向頭顱。
蟲子反應速度很快前肢阻擋,阻力傳來,力氣很大。陳曉生心想“比上次那隻似乎強些”,但,沒用!
能量湧動,刀劃過蟲肢,蟲肢掉落綠色的血噴射出來,但由於阻力,刀偏移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沒能斬下頭顱。
蟲子迅速反應,跳起從牆面直接逃離,並且口中傳來一聲嘶吼,隨著它的嘶吼幾只在牆上奔跑準備進入戰場明顯不太一樣的蟲子也迅速撤離,它回頭看了一眼,眼中帶著仇恨。
隨著這些蟲子的離開,不知是不是錯覺,蟲子的進攻舒緩了許多。
營長當然不會放過好機會:“機槍收起來,火箭筒,手榴彈開路,撤,撤,撤!”
‘咻咻咻咻咻’‘砰砰砰砰砰’‘咚咚咚咚咚’
東邊路口的蟲子瞬間撕開一個口子,陳曉生提刀閃電般劃過,所過之處,寸蟲不生。
隊伍慢慢的撤離,還沒前進多遠就要返航,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其他方向傳來的炮聲、槍聲,顯然其他方向也發生了遭遇戰。
陳曉生這裡依然沒有逃出險境, 蟲子遠遠的吊在後面,人們在蟲子的追擊下急速的逃離著,熟悉的道路,熟悉的房子,都拋在腦後,不時一陣急促的槍聲、手榴彈爆炸聲在空中傳遞。
每個人都很累,裝備都拋下了不少,背負著傷員走著跑著,他們行進了四個小時但離開這裡隻用了兩個小時不到,因為來的時候都小心的前進著,還要搜索附近活人。
路邊一杆豎起的牌子提醒著隊伍,入口就在前面不遠處,但他們不知道的是意外就在這裡。
乾旱的嘴,呼著粗粗的氣。突然,‘劈裡啪啦’玻璃的碎裂聲此起彼伏。
樓裡躍出蟲子,落在空中,無視他人直接衝向陳曉生,危機來臨。
‘劈裡啪啦’玻璃的碎裂聲傳入陳曉生耳朵,抬頭,蟲子的身影在空中浮現,陳曉生猛吸一口氣,奔跑中躍起斬向頭頂最近的一頭,一刀兩斷。
落地,陳曉生沒有停留,繼續跑著,附近的蟲子擁擠過來,其他人不敢輕易開槍,一怕誤傷,二似乎沒有什麽用,他們的反應跟不上這幾頭蟲子的速度。
陳曉生跑著格擋著,他不敢停留,一旦停下,就再也動不起來了。可現實總是殘酷,他跑不動了。
道路被封死,四周都是蟲子,路上,牆上。
他靠在牆邊,頭頂的蟲子直刺而下,躲開蟲肢,手中刀伸直,蟲子自己撞上刀尖,右手持刀,青筋暴起胳膊都似乎大了一圈,用力將蟲子直接甩了出去,很遠很遠。
他靠在那裡,彎著腰,眼前遍地是蟲子,他猛吸氣又呼出,低聲道:“來吧,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