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日快樂

　　這是一座紅燈酒綠的城市，不到10點，對這座城市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陳曉生開著車正向家趕去，剛結束工作的他現在隻想趕緊回家躺在床上看著電視做一條鹹的不能再鹹的鹹魚。

　　紅燈路口望著車窗外人來車往的一片繁華，陳曉生突然愣住，不知在想些什麽。‘嘀嘀’的喇叭聲驚醒了他，他慌忙啟動車子繼續向家趕去。

　　到家了，把車停好，陳曉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剛好10點，沒有信息。

　　關上手機放進口袋，“總感覺忘了點什麽，這該死的工作，最近實在太忙了做完這一單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陳曉生下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飛竄。

　　打開門，邁進屋子，陳曉生感覺自己疲憊的身體逐漸複蘇清醒起來，‘哢’一片漆黑，沒電??‘不是吧，這樣搞我’他感覺自己即將複蘇的身體再次沉寂下去。

　　正當他鬱鬱不樂時突然聽到客廳傳來‘啪嗒’的一聲，是打火機的聲音，接著有點點黃光亮起。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

　　“Happy Birthday to you……”

　　路遙心和程平川一起唱著生日歌。

　　明白了怎麽回事的陳曉生在黑暗中微微一笑又迅速轉為拉下臉，故作嚴厲的對站在二樓樓梯中間的程平川的說道:“去把電閘給我推上去。”

　　“好嘞”程平川忙的跑上樓，看著這一幕的陳曉生拉著的臉重新舒展開來。

　　“又欺負平川”路遙心彎腰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微光映照著她模糊的面容，場面異常的和諧安逸。

　　“沒”陳曉生笑容逐漸燦爛。

　　樓上傳來程平川洪亮的聲音:“好了。”

　　打開燈，換好鞋走進客廳。

　　陳曉生說道“今天總感覺少點什麽，原來是我生日，少了你們啊”。

　　“那你可真行每年都給你過生日你都能忘”

　　“曉曉，生日快樂！”路遙心坐在那裡深情的注視著陳曉生，俏麗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往日銳利的雙眼此刻彎成了一輪彎彎月牙，這一幕深深的印在陳曉生腦海裡。不知是不是許久未見的結果他感覺此刻的她格外的好看

　　“曉曉，生日快樂，咦.....”程平川下樓陰陽怪氣的，在看到路遙心坐在那裡盯著他面色不善後又立刻慫道:“姐，我錯了。”

　　熟悉程平川的路遙心不搭理他，程平川走近笑著說道:“哥，生日快樂！”。

　　“許個願吧”路遙心坐在那說道。

　　“對對，哥快來”程平川拉著陳曉生走近蛋糕。

　　“好了嗎?”路遙心在一旁悄咪咪問道。

　　“好了”

　　“好了趕緊做飯吧我都快餓死了”手提著兩大袋食材的路遙心帶著魔鬼的笑容。陳曉生愈來愈燦爛的笑容突然僵住。

　　廚房，陳曉生做著飯，跟著進來的路遙心在旁邊幫忙，路遙心堅定地認為她是在幫忙。

　　“你出去看電視吧，這又是油又是煙的多髒啊”陳曉生說道，

　　“沒事，我不怕。”

　　陳曉生沉默，在一旁看著路遙心的表演。

　　“是放這個嗎?放多少?”“這個呢”路遙心很忙的。

　　陳曉生伸手把火關上嚴肅的說道;”遙遙，為了給我準備生日你一定很累吧。”

　　“沒，

沒有。”路遙心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連蛋糕都是程平川買的　　陳曉生無奈的歎口氣又嚴肅的說道“不，你累了，你去外面歇歇，這就讓我來吧”陳曉生說著往外推路遙心。

　　“那好吧。”路遙心倚著門框做可憐狀。

　　“狗男女”程平川坐在沙發上使勁嚼著零食恨恨的看著這邊。

　　“啊，疼”程平川驚道。

　　路遙心拽著程平川的耳朵說道;“你剛才在嘟囔什麽啊”

　　“沒，姐，我這人你還不了解嗎，我是那種背後罵人的人嗎?

　　“哦，原來剛才在罵我啊”路遙心手上用力。

　　程平川突然安靜語氣平穩“遙遙姐”

　　“嗯?”

　　“我錯了”

　　“沒事，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

　　……電視上放著不知名的綜藝節目，廚房裡鏟子與鍋子碰撞，客廳兩人的話語聲，所有一切慢慢融匯合奏出美妙的生活樂章

　　“吃飯了”廚房傳來陳曉生的聲音。

　　“來了”路遙心程平川回應道。

　　飯菜擺好路遙心極度膨脹對著陳曉生說道;“去，把酒拿出來，今晚我一定要灌醉你。”

　　“姐，你怎成天的要灌醉我哥啊，你想幹嘛啊”程平川笑著，一副欠揍的樣子。

　　不等那兩人反應，陳平川已經竄了出去“我去拿”

　　“你們怎麽來的”陳曉生接過話茬轉移話題。

　　“陳叔送我來到，我來的時候平川就到了，這幾天都沒聯系你都是他出的主意。”

　　“陳叔呢?”

　　“走了，說跟我們年輕人玩沒意思”

　　“嗯，真好吃”路遙心看來是真的餓了，筷子不停。

　　“好吃就多吃點”陳曉生盯著正在吃飯的路遙心輕聲道。

　　“你看我幹什麽，你也吃啊。”

　　“看你吃的這麽香，我都看飽了”

　　回來的程平川聽到後說:“這麽神奇啊，哥你要不看我試試”陳曉生沉默面色冷淡，坐在那一動不動。

　　餓極了的路遙心正吃的開心，程平川坐下湊過來說道:“姐你這麽吃，不會胖嗎”場面突然僵住。

　　氣氛變得嚴肅起來，感覺到不對勁的程平川連忙打破沉默:“快點吃，快點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沉默的兩人盯著程平川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程平川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擠出僵硬的笑容。兩人拿起筷子不搭理他開始吃飯，程平川也自顧自的加入戰場，仿佛什麽都沒發生。氣氛回復正常餐桌再次充滿歡聲笑語。

　　屋內的燈光映照著下方歡笑的三人，一切都顯得無比安逸。

　　“不能喝每次還硬要拉著喝，走啦睡覺去。”陳曉生抱起一點都不輕的路遙心嘟囔著。

　　“看著也不胖啊怎麽感覺有點重啊”陳曉生推開門。

　　“不我一點都不胖真的”路遙心迷迷糊糊的喃喃自語。

　　看著躺在床上路遙心，那不算短的短發包裹著微微紅的臉頰，陳曉生突然感覺這一切都是那麽美好。

　　關燈，關門。

　　來到客廳，陳曉生程平川並肩坐在沙發上，電視裡播放著不知道名字的節目，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你今年21了是吧”陳曉生說道

　　“當然了哥，我就比你小兩歲，你每次都要問，每次都還記不住”程平川笑著一如既往的開朗。

　　“爸媽還好吧。”

　　“挺好的，爸媽你還不知道，比我還快樂”

　　“奶奶呢”

　　“奶奶也挺好的身子骨特硬朗，整天念叨，你怎麽還不回去，還說別就知道視頻，視頻能跟真人一樣嗎”程平川邊說邊模仿起了語調還挺像的。

　　“那就好，那就好”陳曉生喃喃道。

　　桌上的酒一點一點的減少。

　　“哥， 我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程平川突然放輕了聲音，充滿了詭異。

　　“說”陳曉生坐直了身體。

　　“你跟我姐都不小了，可一定要抓緊啊。”程平川面帶猥瑣的笑容。

　　陳曉生用胳膊圈著程平川脖子笑著道:“你小子，拿你哥開涮是吧”

　　“沒，沒”兩個人笑著打著鬧著，時光仿佛再次流轉回到了過去。

　　凌晨1點45，客廳安靜了下來。

　　兩人盯著電視屏幕一動不動，猶如時光凝固一般。

　　“睡吧”陳曉升說。

　　“嗯”程平川起身一米八多的魁梧身體慢悠悠的走向他的房間。看著這一幕的陳曉生不自覺的微笑起來。又坐在那愣了一會，起身收拾殘局。

　　收拾完站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的夜景陳曉生拿出手機撥打陳大海的電話‘嘟......’通了。

　　“喂，是曉生嗎?”

　　“是我，陳叔”陳曉生回答。

　　“遙遙在你那吧”

　　“嗯，她已經睡了”

　　“那沒事就讓她睡你那吧，在你那我放心，不過我也說一句啊，你倆也老大不小了，可得抓緊啊，想當年你陳叔在你們這麽大的時候孩子都會打醬油了，啊”

　　“哎，哎”陳曉生哭笑不得的應著。

　　“那就這樣吧，掛了啊”

　　“哎”‘嘟…’

　　把手機放進褲兜，陳曉生望著外面紅燈酒綠的繁華都市，看不見星星的美好星空，歲月靜好。

　　“這樣的生活真好，你說是吧，九兒。”

　　“還行”一道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