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戰火漸息,遠處的炮聲再起。
“陳哥,牛比!我就知道你可以的。”不遠處許靜站在那裡撕扯著嗓子。其余眾人,鄭重的豎著大拇指。
陳曉生笑了,人們知道自己被救了並身懷感激,這就夠了。他不是滿心善意的天使,他只是想要做一些事情,僅此而已。
陳曉生想走在當時沒有任何生物可以攔下,甚至陳曉生本身還是重點保護對象,是別人可以為他犧牲的保護對象,但他沒有逃跑,他選擇了停下。
逃跑容易,留下很難!
陳曉生呂清兩人衣衫襤褸,綠色的液體覆蓋著身上紅色的傷口,狼狽的身影格外的帥氣。
望著走來的兩人,程平川眼睛紅紅的。陳曉生走近拍了下他的肩膀匯入人群,程平川留下只會成為負擔,他沒有留下,意味著他很清楚這一點也很理智,陳曉生很欣慰。
“三營全體戰士向陳曉生少校,呂清中校,敬禮!”齊刷刷的手臂揮舞,兩人立定回禮。
“本來我們還有一個命令是保護陳少校你的,沒想到到頭來被你保護了。”回去的路上營長感歎道。
“盡力而已”陳曉生一如既往的謙虛。
“我們這次傷亡還好,其他隊伍就難了,唉~”這支隊伍,陳曉生果斷的擋下了高階蟲子衝進人群,但其他隊伍就不一定了,就算有天才,能級不低的高手,但也絕對達不到陳曉生、呂清兩人的層次,因為兩人都是在九兒的指導下注射過基因藥劑的,這個世界僅此二人,或許其他國家有研究出來的強化藥劑,但絕對也比不上兩人。
沉重的話題一但提起,氣氛便沉重起來,一路無話。
一列列卡車進入面目全非的營地,原先的營地已經撤去,此刻在眼前的是一個龐大的怪物。
所有人下車,前方有很多人等在那裡,每個人都有著沒有表現出來但壓抑不住的興奮,畢竟剛剛才炮轟過無數的蟲子。
“那就是呂清嗎,好帥啊”有迷妹興奮道。
“什麽審美,看哥這肌肉。”旁邊一名認識的士兵聽到後,說道。
“哦,是嗎?那你快去跟他打一架吧”女戰士瞬間冷聲道。
“呂清,呂清,快看呂清真帥,我一男的都扛不住。”剛嘲諷的戰士,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附和著人群喊著又向著女生稱讚道。
一輛裝甲車過來,車上下來一名整齊軍裝明顯軍銜不低的高官,是剛才高樓上那名中年人。
歡呼聲戛然而止,所有戰士看著來人,瞬間安靜下來。
中年男子本來笑呵呵的臉,看著僵掉的人群,沉下臉來,嚴肅的問候著,又向陳曉生點下頭,坐上車,離開了。
“跟你說不要下車,你非不聽,怎麽樣。”面對好友的嘲諷中年男子默不作聲。
陳曉生沒想到在這裡看到熟悉的人,兩人簡單點頭問候也沒說話,他就離開了,人群再次熱鬧起來。
陳曉生現在很頭疼因為他實在是低估了呂清的人氣,不僅有迷妹上前問候、安慰,還有男粉不停的湧過來要簽名,一群18,9的年輕人就算了,“趙連長,你幹嘛呢?”
察覺到陳曉生詫異的目光,趙遠趕緊解釋:“我給我女兒要的,唉~你知道的,小女生嘛,沒辦法”我看你那麽興奮的表情,一點也不像給女兒要的好嗎。???
還有你,許靜,你一個直男怎擠得比誰都猛啊。
“哦!我哥以呂中校為目標,很崇拜他,
我就幫他一下,沒辦法,唉~。”你哥就在旁邊好不好,這樣睜著眼說瞎話真的好嗎??? 陳曉生悄悄對旁邊的程平川說道:“部隊什麽時候這麽多女生了。”
“怎麽,我們女生就不能上陣殺敵為國爭光了?”旁邊一名白淨,高挑的少女聽到後反駁道。
隨著女性的解放,越來越多真正自尊自愛自強的女性選擇加入部隊磨練自己,夏國也放開了政策,不過陳曉生雖然是個少校,但他並不了解軍中的事務,他和呂清是特招,並且參加過一些任務獲得軍功才被特授予軍銜的,呂清一直在執行任務,最近才休息,他還是軍隊的代言人。
而在陳曉生印象裡大部分女兵是文藝兵,還有些兵種也收女兵,但都不多,所以才會發問,但知道自己的話讓別人產生誤會,所以他鄭重道歉道:“不好意思,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疑惑罷了。”
女兵本身也是開玩笑,軍中男兵女兵常常會有這樣玩笑,有時還會上手切磋,一絕雌雄。意外於陳曉生的鄭重,竟突然有些羞澀笑著說道:“我也是開玩笑而已”然後話鋒一轉:“看你和呂清那麽熟,可以幫我要張簽名嗎?”微紅的臉帶著期盼。
陳曉生表情凝固。太欺負人了。
“拜托了,我實在擠不進去。”(?ω?)。
“平川,去。”
程平川:“ ”
時間像流沙不知覺就從手中流逝。
殘破的街道上鞋子散落一地,災難突然降臨,亂作一團只顧逃跑的人們遺留了許多東西。
兩道身影在黑色染料染黑的道路上飛馳,散落一地的行李一次又一次經過兩人,他們的擁有者又不知到了何處。
“第一大道周圍安全,請派隊伍過來協助,這裡有不少人。”
這5天陳曉生呂清程平川三人就在城市裡四處跳躍,玩咳咳不是,調查著發現幸存者上報,在探明周圍安全喊人護送,偶爾有雜兵出來練練手。
此時只有陳曉生呂清二人蹲在距離出口不遠的地方。
“這東西真的不能搬走?”呂清蹲在一架橢圓的小型飛行器旁邊思考著。
“看起來這些光柱就像狠狠的在砸在這些飛行器上, 壓在上邊抬不動一樣。”陳曉生讚歎的看著光柱。
“還破壞不了,這防護罩真硬”呂清蹲在那裡,拿著劍戳戳點點。
“算了,等戰爭贏了都是我們的,走吧平川還在等我們。”
“哦,對了”
“什麽?”
“以後想要簽名不用偷偷摸摸的讓平川來問我要,隨便你開口,要多少有多少。”
“崇拜我的人很多不差你一個,沒什麽丟人的,我明白,嘿嘿嘿。”
呂清賤兮兮的笑著,陳曉生默不作聲向前走去。
“哎,等等我”
回去的路,被修理了許多,看起來乾淨平整,軍隊正有序的推進者。
此時天已經昏黃,他們打算趁晚上偷偷離開。
洗漱整理完畢,來到車輛旁,熟悉的許多人等在這裡。
“陳哥,現在正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你們卻要離開了,唉~可惜可惜。”許靜裝模作樣的逗笑著。
“你閉嘴吧,陳哥是有正事要忙,別添亂。”許動不分青紅皂白就訓斥許靜一頓,只能說不愧是當哥的。
“一路平安。”
“一路平安。”
“一路平安。”
所有人臉上都帶著笑:“一路平安。”
陳曉生同樣笑著,說道:“希望下次來還能看到你們,也祝你們平安!”說完大手一揮:“走了。”
2040年3月6日他從一個安全的地方到了另一個安全的地方。
2040年9月2日他從一個危險的地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