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年1月,洛陽。
呂天在洛陽城內過了他穿越以來的第一個新年。
漢靈帝劉宏留著呂天為他釀酒,呂天也無法回到並州。
數月間賞賜不斷,呂天也趁機和諸位大臣搞好了關系,還拜了盧植為師,成了劉備的同門師弟。
狄仁傑被呂天征辟為從事後盡心竭力,從事乃是北中郎將麾下重要的文官之一,主掌錢糧,官職不可謂不大,這種人一般都是親信心腹之輩。
李元芳則挑選了數百伶俐能乾的士卒,成立影衛,負責探查情報,打探消息。
嶽飛在並州招募新兵,號“背嵬軍”,劉基擔任軍師,徐晃,關羽,張飛,羅成,薛禮為副將,準備收復河套。
冉閔也在並州招募流民,號“乞活軍”。聲勢浩大,甚至超過了嶽飛所率領的軍隊。
與此同時,呂布也派高順,張遼負責訓練並州狼騎,高順從中選了七百余人,號“陷陣營”,就連呂布都無法從陷陣營的包圍中脫困,所見者無不嘖嘖稱奇。
別看並州號稱有著九郡之地,其中朔方,五原被胡人佔據,實際只有七郡之地。
若是按人口來算,雁門郡排第一,晉陽次之,第三便是上黨郡。
雁門一郡有著近二十五萬百姓,而晉陽卻剛過二十萬,上黨郡也擁有十多萬的百姓。
其余六郡加起來也沒有這三郡人口加起來多,更沒有晉陽、雁門兩地的繁華,晉陽是並州的治所,是刺史丁原的所在地,人民安居樂業,繁華異常。
而雁門雖是邊關苦寒之地,可就是因此造就了邊境的商貿異常繁華,無數的胡人需要中原的物資,而中原又需要戰馬、牛羊等牲畜,因此雁門可以說商貿繁華比晉陽還要繁盛。
洛陽廣陽門。
“他娘的,總算到了這皇帝老兒腳下了,等大賢良師舉事,我就將這洛陽打下來,過過皇帝的癮!”一個身穿布衣,短小精悍的漢子嘟囔道。
“好了,進去吧!別瞎看。”看門的士兵推了他一把,不屑地說道。
“呸!狗仗人勢。”那漢子進了城,走遠以後回頭看了一眼,見軍士不再關注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先去找馬大哥,這封常侍府邸到底在哪裡啊。”漢子一邊嘟囔著什麽,一邊四處閑逛著。他還是第一次來到洛陽城,平日裡哪見過如此繁華的城市,一時間迷了眼睛。
……
呂天看著面前的被綁縛在地卻依然神色如常的大漢。心裡默念道:“系統,給我查一下他的數據。”
“滴,姓名:馬元義
武力:77
智力:75
統帥:80
政治:46
魅力:57”
呂天眯了眯眼睛,忽然問道:“你可是太平道教眾馬元義?”
那大漢怒目而視,說道:“呸!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大賢良師麾下弟子神使馬元義是也!”
此人即便是淪為階下囚,也有幾分氣勢,提起大賢良師四個字,神情極度崇拜。
呂天擺了擺手,說道:“你不必裝傻充愣了,唐周都告訴我了,那張角將於三月起事,說什麽‘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的狗屁話,想來封諝和徐奉收了不少好處吧。”
馬元義聞言,心裡咯噔一聲,面色蒼白。
呂天笑了笑,說道:“想來那唐周並未去見你,否則你也不會如此慌亂。”
說話間,
郭嘉和許褚一起進來,郭嘉小聲說道:“公子,那唐周已經露面了,正在街上四處遊蕩。” 那許褚卻是一臉剛毅,神色木訥,警覺地看著四周,手緊緊的握著劍柄。整個人如同小山一般站在身旁,不愧是倒拽牛尾的人物。
許褚讓許家莊整體搬到了並州,從中挑選出一百名青壯,親自訓練為衛隊。
呂天聽郭嘉說完,點了點頭,起身便離開了房間。許褚一言不發地跟在身後。
呂天回頭看了看許褚,說道:“仲康可有婚配?”
許褚翁聲翁氣地說道:“老父曾在莊中給我定了一門親事。”
呂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再說話。心裡默念道:“系統,查一下許褚的數據。”
“滴,姓名:許褚,字:仲康。
寶物:無
武力:99+8
智力:65
統帥:68+15
政治:56
魅力:57
技能:1.護衛:護衛主公時,武力+5。(已激活)
2.親軍:統帥親衛時,武力+3,統帥+15(已激活)
3.裸衣:作戰時脫掉盔甲,武力+5。”
呂天不由得暗自慶幸,三國四大保鏢,典韋,許褚,趙雲,周泰。隨便一個在身邊都是安全的很啊。
眾人走道街上,不一會便看到了一個身穿長袍賊眉鼠眼的漢子,呂天獨自走到他身邊小聲說道:“馬大哥已經被抓了,唐大哥速速離開。”說罷扭頭而去。
唐周大驚,看了看四周,剛想慌忙向城外走去,卻被許褚堵了個正著。
呂天信步走在街上,看著來自西域的商人叫賣商品,市民和攤販討價還價,不由得笑了笑。
片刻,許褚跟了上來,佩服地說道:“公子,那唐周都交說了,和公子猜測的一樣。”
呂天摸了摸鼻子,說道:“仲康,隨我入宮。”
許褚拱手道:“諾。”
崇政殿。
劉宏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的呂天越看越高興,這幾個月他龍精虎猛, 整天有用不完的精力,將后宮那些妃子整得下不了床,實在是年紀大了,要不然他還想再納幾個嬪妃。
劉宏擺了擺手,張讓立刻說道:“呂天,有何要事進宮啊?”
呂天忙道:“太平道眾勢力龐大,今微臣於街上見二人行為詭異,細查之下發現此二人乃是太平道頭目,來京城聯系內應,準備在三月舉事,號……號稱……”
劉宏早已站起來身來,目光銳利地盯著呂天,沉聲道:“號稱什麽?”
“回陛下,太平道號稱……‘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呂天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
“嘭!”劉宏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好一個太平道,好一個大賢良師。張讓,速速查清楚這件事。呂天,若此事屬實,朕重重有賞!”
張讓慌忙答應,和呂天退出宮去,身後不時傳來劉宏的怒喝聲。
“你小子,這麽大的事情不知道先和我說一聲。”張讓看著呂天幽幽地說道。
呂天忙道:“侯爺莫怪,實乃此事牽涉甚廣,那太平道的內應,便是封諝和徐奉兩位大人啊,侯爺主查此事,可千萬要小心謹慎,切莫引火燒身。”
張讓聞言瞪大了眼睛,片刻緩緩的吐了一口氣,說道:“此事咱家記下了。若是讓那何屠夫知道了,免不了麻煩。咱家替數百位同僚謝過長樂侯了。”
“侯爺言重了,若太平道真的冒天下大不韙起兵造反,吾願為陛下赴湯蹈火。”
張讓聞言看了呂天一眼,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