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人將畫戟抬起,呂布一笑,收回畫戟,說道:“汝二人足以比肩當世猛將,日後必有一番作為。”
張飛汗流浹背,雙臂早已酸痛不已,強行抬起臂膀,拱手道:“奉先大哥飛將之名果真名不虛傳,俺張飛,服氣!”
關羽面色本就紅潤,如今卻是看不出什麽,只是拱手一禮,一言不發。
呂布笑了笑,說道:“雲長刀勢霸道,但不可持久,蓄勢之法太過漫長,若遇使快槍的對手太過吃虧。但刀法本就不適合持久作戰,以吾觀之,不若將蓄勢改為養刀,養刀千日,一刀出,四海平!”
關羽聞言鳳目圓睜,幾乎要趕上張飛了。思慮片刻,抱拳下馬道:“多謝奉先大哥指點。”
“滴,關羽領悟技能:養刀:每多一年未征戰,第一刀武力+1。”
呂天點頭暗想,前世劉備213年入蜀,關羽219年攻打襄陽,樊城,水淹七軍。這樣算來,關羽北伐時,加上赤兔馬武力增幅,第一刀至少有著117的武力值。
今世的關羽有了呂布指點,提前領悟了養刀之法,不知今後會不會更加厲害。
眾人回到帳中,呂天坐在主位,左手邊是劉基,郭嘉,狄仁傑,房玄齡,杜如晦,右手邊是呂布,冉閔,嶽飛,薛禮,關羽,張飛,羅成,張遼,徐晃,李元芳和許褚立於呂天身後。
至於其他人,卻是暫時沒有資格進入府中。
呂天看著滿堂文武,不覺豪氣乾雲。環視四方,呂天沉聲道:“吾之夙願,諸位也都知曉,隻願漢人天下鼎盛,漢人江山永固。奈何人力有時窮,待諸位百年之後,卻無法護佑華夏百姓。”
眾人皆面色凝重,一班文臣早已陷入沉思。
呂天敲敲桌子,說道:“在這旬日之間,吾思慮頗多,今日與諸位共同探討。
首先,世家之勢,乃大勢,不可逆,自三皇五帝,夏商周以來,數千年時間,世家大族早已根深蒂固,不可動搖。因此,莫要再提殺光天下士族的蠢話。
其次,寒門崛起將成為必然,吾當發布招賢令,仿燕昭王建黃金台,以招天下英才。
再次,愚民之法不可行,當開化民智,教化百姓,使其懂得為國為民!
除此之外,應統一思想,外儒內法,王霸兼用。
如今白紙普及,印刷術只需拓印模板,便可快速印書,吾當親自向蔡師求取東觀藏書,設一圖書館,準許寒門子弟進入學習。
另於晉陽城新建一英靈殿,供奉戰死士卒之靈位,永受香火,萬世不絕。”
郭嘉初聽面色凝重,等到聽完以後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癲狂了。站起身來急匆匆地問道:“子齊此言當真?真可修建一圖書館,將東觀藏書放置其中?”
呂天笑道:“蔡師應當同意,他在洛陽也過得不好。”
郭嘉聞言深深一揖,顫聲道:“嘉替天下寒門多謝子齊恩德。”
呂天忙出來將郭嘉扶起,說道:“奉孝何必如此,吾呂天也是寒門出身,寒門子弟若勵精圖治,不比那些世家大族差。”
劉基卻有些擔憂的問道:“子齊可有代漢自立的想法?”眾人聞言都齊刷刷地看向呂天,如果呂天登基,那他們都是開國元勳,可以保百年富貴。
呂天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說道:“高築牆,廣積糧,緩稱王。”
劉基聞言點點頭,心中十分激動,呂天能經得住皇位誘惑,卻是他沒想到的。
狄仁傑也出來說道:“主公可曾想過,
中原土地畝數恆定,世家大族圈佔良田,百姓必當流離失所。” 呂天點點頭,說道:“的確如此,但是懷英啊,你要知道,天下,可不僅僅是中原。”
房玄齡接口道:“西方西域高山,北方荒漠,東臨大海,南靠南越南蠻人,不知何處下手,唉。”
呂天沉聲道:“玄齡可曾想過,北方荒漠以北,東方大海以東,南越更南,西域更西的地方?”
房玄齡張口結舌說不出話,府內眾人也都面色凝重。
呂天接著說道:“不瞞諸位,東邊有高句麗,新羅,百濟,再東有扶桑,傳說東極扶桑,西極若木無過於此。
塞外草原,再往北是冰原,那裡有著白色的熊,冷冽的寒風一年四季不停。
西域以西,有一國名為安息,再西則是甘英所去大秦。
在益州東南,有一國名為貴霜,乃先漢大月氏南遷所建。 ”
說罷,呂天將一副大大的地圖拿了出來,眾人去看時,不禁目眩神迷。
遙遠的羅馬,西徐亞,佛羅倫薩他們不認識,但地圖中間那兩個彎彎曲曲的河道,總歸是長江黃河沒得跑。
整個中原,連呂天手掌大都沒有。關羽摸著長髯,一言不發,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地圖。
張飛卻是十分激動,吵嚷著要開疆拓土,建功立業。
冉閔暗下決心,護佑漢人江山永固,掃滅胡人,重造乾坤。
呂天說道:“元芳啊,在全並州挑選信得過的士卒,加入影衛,分散各州打探消息,西域,塞外,南蠻。我要讓影衛的足跡遍布天下!”
李元芳拱手應諾。
呂天接著以手指著東北部烏桓族聚居之地說道:“此乃寶地,良田不下數千萬畝。”
又指向安息,說道:“安息帝國與大秦爭鬥百年,但大秦即使戰勝,也只能搜刮一番返回羅馬,究其原因,是存在帝國極壁,一個帝國,統治范圍至多便是從京師到邊境,一年內完整一個軍隊能到達的地方就是大概的邊境。因此即使大秦戰勝了安息,也無法統治其土地。”
杜如晦接口道:“主公可是要修路?”
呂天讚道:“不錯,吾有一法,可製作一物,名喚‘水泥’,用來修路十分便捷。”
狄仁傑憂道:“如此一來,必須征發百姓修路,到時候恐怕百姓不滿,激起民變。”
呂天笑了笑,說道:“懷英勿憂,此事吾自有計較。”狄仁傑點點頭,但面上憂色絲毫未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