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率軍東去數日,只見叛軍營寨毫無章法,平日裡數萬士卒擠在大帳之中躲避寒風。
“報告將軍,數十裡外有運糧車隊!”一個小卒跑了過來興奮地說道。
“此言當真?”張遼喜道。平素他跟著呂布幾乎沒有發揮余地,呂布斬將塔營,並州狼騎一個衝鋒,什麽胡人,什麽黃巾都四處逃竄,跪地請降。
如今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一定要乾一件大事。
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並州狼騎在張遼的帶領下找了一處樹林蹲了進去,半日後,一隊數百人押送的車隊趕到,張遼一聲令下,率先衝鋒,將數百人團團圍住,沒有放跑一個。
張遼跑去運糧車旁,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那百夫長答道:“將軍饒命,俺從漁陽郡來,給天子,不是……給叛軍押送糧草。”
張遼想了想,喝道:“速度換上他們的衣服。留下三百兄弟看住這些人,有想逃跑的格殺勿論,其余人押著糧草跟我來。”
眾人嘻嘻哈哈地將屍體拖進了草叢,然後扒下一些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
張遼押運著糧草向叛軍大營前去,一人站在大營門口詢問張遼,“路上沒有出現什麽問題吧?”
“他娘的,遇到了幾個公孫瓚的騎兵。要不是老子機靈躲得快,你們就得餓肚子了。”張遼拍了拍身邊的糧草車,笑道。
“進來吧,辛苦兄弟們了。”那人一笑。
張遼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地說道:“公孫瓚這狗崽子,手底下的白馬義從跑的賊快,差點回不來了。”
並州狼騎和白馬義從同為北方兩大精銳騎兵,彼此之間也是誰都不服誰,所以張遼對於罵公孫瓚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帶著人進了大營,張遼吼道:“哪裡有空寨子?兄弟們又凍又餓,同為天子和安定王賣命,可不能寒了兄弟們的心。”
張純聽得帳外喧鬧,出來看時,卻是押糧官在找帳篷。聽他說得有趣,笑道:“你這狗崽子叫啥名字?我怎沒見過你。”
張遼聞言連忙跑過來,嘿嘿笑道:“我是並州人氏,小名張二狗,大王沒見過很正常。”
張純罵道:“王禿子怎麽不來?押送糧草如此大的事情,出了紕漏怎麽辦?”
張遼趕忙說道:“王大哥前天突然鬧肚子,便讓我來了。”
張純一笑,說道:“又不是婦人,怕是王禿子又禍害誰家姑娘了吧。”
張遼不說話,只是笑。張純大手一揮,說道:“西邊有空寨子,傳令下去,今日本王高興,犒賞眾軍。張二狗,你們帶酒來了沒?”
張遼忙道:“帶了帶了。”
張純沉吟道:“如今正值寒冬,吩咐弟兄們少喝點,暖暖身子。安排好斥候,莫被劉虞那老小子偷了營。”
張遼陪笑道:“那老小子哪有膽子冒犯王爺虎威,俺初來乍到,願為將軍守營。”
張純更喜,說道:“好小子,待本王打下薊城,賞你幾個婦人。哈哈!”
叛軍大營歡聲雷動,不過片刻,到處都是烤肉的香味夾雜著酒香。
張遼吃著肉,說道:“合該老子立功,兄弟們都吃飽了,後半夜動手,弄這幫崽子。”
眾人都笑,一人接口道:“張將軍,這些賊寇如何成的大事,竟連軍營不得飲酒的禁令都忘了。”
張遼笑道:“這張純本身漁陽郡豪強,如何懂的這些東西。”
眾人大吃一頓,便向張純討要馬匹,
四散出營巡邏。 這漁陽郡身處北地,卻是不缺馬匹,時常有烏桓鮮卑來以馬,牛羊牲畜來置換糧食布匹。
三更已過,寒夜裡月明星稀,偶爾傳來幾聲犬吠,令人遍體生寒。
張遼見叛軍大營已無動靜,便召集眾人,拿著火把四處丟在帳篷上,
怒喝一聲,說道:“飛將呂布在此,叛軍何不早降?”
遠在范陽郡的呂天剛剛睡下,卻被一陣提示音吵醒。
“滴,張遼奇襲技能發動,武力+3,統帥+3,
基礎武力值:94,基礎統帥值:93,
當前武力值:97,當前統帥值:96。”
“檢測到張遼統領狀態已激活,統帥+5,武力+5。
當前武力值:102,當前統帥值:101。”
呂天一驚,張遼這是爆發了啊,要不是系統提醒,他都忘了張遼這個屬性了,徐晃沒記錯的話也有加成。
日後張遼,徐晃至少得各領一軍,呂天如此想到。
薊縣,叛軍大營。
隨著張遼一聲咆哮,並州狼騎大刀揮舞,瞬間就砍倒了五六十名衝出來的叛軍。
“不好啦,敵軍來劫營啦!”
剛從睡夢中驚醒的叛軍登時亂作一團,叫喊聲雜亂無章,在茫茫夜色之中也不知道來了多少敵軍,只是驚慌失措的大聲喊叫,更令人恐懼。
“弟兄們,給我放箭!”
張遼匹馬當先,引領著隊伍從南向北衝鋒,一路上只要遇見活人,刀劈槍挑,無一活口。
數百名並州狼騎在馬上挽弓搭箭,把蘸了硫磺、松脂的火箭點燃,朝四面八方的帳篷射了過去。
登時大營四處火光衝天,彼此相連的帳篷燃燒著,不是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
張純剛剛酒足飯飽回到大帳睡下。聽得帳外交戰,忙爬了起來,連甲胄都顧不上披掛,手提大刀衝了出去。怒吼道:“狗日的東西,斥候呢?”
斜刺裡衝來一匹青鬃馬,馬上大將大喝一聲,說道:“叛賊受死。”
張純望去,登時目眥盡裂,吼道:“狗崽子,是你!”
張遼一刀劈去,張純忙招架時,被馬直撞過去,直覺胸膛一陣痛處,剛想起身逃跑,背後一刀早來,直將其連頭帶膀子揮為兩段。
張遼下馬割了張純首級,大喝道:“賊首已死,不想死的趕緊跪地投降!”
叛軍猝然遇襲之下亂作一團,聽到喊聲連忙望去,卻見那明晃晃的火光之下,一人提著頭顱,不是張純卻又是誰。
眾叛軍慌忙奪路而逃,營外呂方早道,四處捕殺叛軍。
呂方策馬而來,說道:“文遠,這麽大的事怎麽不和我說一聲。”
張遼摸了摸頭,說道:“事出突然,沒來得及告訴你。改日我請你喝酒賠罪。”
呂方一笑,說道:“合該你立功,這劫營之事,我還真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