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謝鳴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在家老老實實的待了兩天,把功課又溫習了一下,算算時間李季應該也要回來了,所以就就又往縣城去了。
來到侯府果然李季已經回來了,而且看他滿面笑容的樣子,此行應該是還挺順利的。
“怎麽樣?此次去府州結果如何?”
雖然猜到可能結果不錯,但是謝鳴還是問了出來。
“嘿嘿,放心吧!鳴子,過兩天刺史大人就會派人來專門調查此事,到時候一定會讓姓郭的吃不了兜著走。”
李季自信滿滿的回答道,他此前去府州的時候還有些疑慮,怕這位刺史大人會不給自己面子,可是見了面,後來才知道,原來他爹當年也救過這位現任慶州刺史吳延東的命,所以吳延東對他還是很客氣的。
聽說了他的來意之後就表示地方上有這種蛀蟲簡直是他的失職,是一定要堅決打擊的,於是就讓李季放心回來,這幾天他就會派人過來詳查此事。
謝鳴看著李季洋洋得意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的面子有多大呢,真是不忍心打擊他,這刺史大人雖然可能看在李季他爹的面子上,對李季有所照顧。
不過謝鳴估計最大的原因應該是李季的二叔的原因,畢竟人走茶涼,李季他爹已經死了,就是再大的恩情也不值什麽用,倒是李季的二叔現在是吏部侍郎,又身在中都,他的面子估計更大一些。
不過說起來,對於一州刺史來說,收拾一個知縣還是很容易的,這樣自己也沒有太大的損失,而且還讓李季欠了一個人情,自然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這些話,謝鳴也沒有跟李季說明白,就讓這丫的嘚瑟吧!
隨後李季說自己已經幾天沒有練刀了,身子有點秀逗了,就去練武場去耍刀去了,讓李管家先陪著謝鳴。
不過聽到李掌櫃的一番話,卻是讓謝鳴很是生氣,原來李季回來之後,就見到李萬興了,自然問了他這次回去的情況。
李萬興把家裡同意他做買賣的事情都說了,李季自然是開心不已,不過出於李萬興的私心,他覺得既然侯府出了投資的大頭,而且李季又出面幫他們擺平了事情。
那麽自然而然的侯府應該佔更多的份子才是,他作為侯府的老人了,做事情當然是一切為侯府的利益為前提的。
李季當然是不同意的,當初已經說好了的,怎麽能反悔呢?況且他和謝鳴的友誼已經是越來越深了,他可不願意為了這些許的利益傷害了他們之間的兄弟感情。
李萬興見勸不動李季,隻好把主意打到另外的人身上了,他也知道李季和謝鳴的友情,年輕人嘛!對於這個比較在乎,而且他也比較看好謝鳴的未來,所以也不想輕易的得罪謝鳴,不過他是知道的,另外好像還有一個胖子也有參股。
他的意思是既然侯府出了那麽大的力氣,那乾脆把胖子那一份劃到侯府算了,也不用胖子出錢,反正也不虧,把話說給了謝鳴聽,希望這少年能明白才好。
不過謝鳴聽了這話,頓時就臉色陰沉了起來,先不說之前他們已經商量好了的,貿然反悔的話,謝鳴也做不出來。
而且胖子是自己在目前唯一的好友,甚至李季都不如,他怎麽可能會對胖子做這樣的事,把胖子踢出去,謝鳴是萬萬不乾的。
於是一口就回絕了李萬興:“李管家,你要是打算如此做得話,那小子只能也退出了。”
哼哼,敢這麽乾,小爺我也不陪你們玩了,
你自己玩去吧!所以謝鳴連興叔都不叫了,直接叫李管家,也是顯示出自己的不滿。 “呵呵...謝公子別動氣嘛!老夫也就是這麽隨口一說,呵呵...既然謝公子不同意,那就當老夫沒說過,也就別跟少爺提了。”
李萬興一看謝鳴的態度,就知道這事不可能成,於是也不多糾纏,以後這小子說不定又整出什麽能掙錢的玩意出來也說不定,還是要交好為主。
謝鳴瞥了瞥嘴角,看來這老家夥沒有跟李季說呀!應該是先來試試自己的口風的,我就說嘛!要是李季知道的話,肯定不會給這老家夥好臉色看的。
“嘿嘿...既然興叔發話了,那小子肯定不會多嘴的。”
謝鳴滿口的答應著,不過在心裡想著是不是坑這老家夥一下,讓李季再把他打罵一頓,不過想想以後跟這李管家打交道的地方肯定不少,還是算了吧!
既然話不投機,謝鳴也不想跟這老家夥多說,於是也起身去了練武場,在兵器架上也拿了一把刀出來,準備讓站在一邊的楊叔指點一番。
平時楊叔這老頭都是半死不活的看大門,只有李季練刀法的時候,他才會出現在現場看著,不時的給李季指出一些缺陷。
見到謝鳴也拿了一把刀躍躍欲試的模樣,李季頓時精神一震:“鳴子,你也想要學刀呀!讓楊叔教教你,楊叔的刀法可是厲害呢。”
謝鳴看著手中的刀,刀刃是沒開過的,可能只是用來練習用的,怕萬一傷到自己或是旁人就不好了。
掂了掂分量,還是有些重量的,呼呼幾下,謝鳴胡亂的刷了幾下,尼瑪呀!差點一不小心扭了腰。
李季在一邊看得哈哈大笑。
面癱臉楊叔也走上前來開口道:“朽木不可雕也。”
這可把謝鳴氣壞了,什麽朽木?誰是朽木?你才是朽木呢?
不過謝鳴也沒有忘記自己是要老家夥指點的本意, 所以就舔著臉笑道:“楊叔,您刀法通神,就教小子幾招唄!”
“哼!一看你就不是這塊料,一邊呆著去吧!”
老頭子絲毫不客氣的就把謝鳴打發了,謝鳴這個氣啊!不行!還是得練幾手,不然要是再碰上武二那樣的人,自己不一定會有之前的好運氣了。
“楊叔,小子怎麽就不是這塊料了?我自己感覺很好啊!而且叔公也說你的一手刀法出神入化,特別的佩服,讓小子特意來跟您學幾招的。”
謝鳴不得已把蘇坤搬出來試一試,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是蘇坤那老家夥?那老東西什麽時候會佩服別人了,嘿嘿...”
難得的,老家夥聽了謝鳴的話,竟然嘿嘿笑了起來,一張都是褶子的臉,這笑起來更是嚇人。
“好吧!小子,既然你真的想學,我也不是說不教,不過你要做好吃苦的準備了。”
楊叔嘿嘿笑了一會就同意了謝鳴的話。
謝鳴哪裡還有不樂意的,他也知道學武肯定是要吃苦的,不過他做好心理準備了,只是沒想到第一天就差點撲街。
老頭子那個狠呀!竟然讓謝鳴從扎馬步開始,說是什麽下盤不穩的話,出刀容易飄,所以讓謝鳴先把馬步練扎實了。
這可苦了謝鳴了,扎馬步謝鳴是知道的,以前讀中學的時候,不聽話的同學,有個老師也不打你也不罵你,就讓你扎十幾二十分鍾的馬步,保證你下次再也不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