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算個什麽事?
這才剛到唐朝落腳沒多久,都沒開始了解與熟悉環境!就攤上這麽件糟心事。
“穿越者要麽順風順水,小日子過得美滋滋,要麽多磨多舛,遊走在死亡邊緣。恐怕我是那後者吧?”口中自言感慨著。
此刻楨顧安的心可謂是七上八下、惴惴不安,本身為一介平凡人,他幾成何時感受過來自生命隱患的威脅?
不由得想起程咬金言辭鑿鑿的保證,雖說他確實武力高強,程府亦有著基本的安全保證。但楨顧安還是放不下那顆懸著的心。
畢竟這也算將自己的性命寄存於程咬金手裡,若是對方不小心有個什麽差錯。比如夜黑風高之時,人人皆入夢鄉,哪還有人管你死活?
一不小心死了不還是死了!死後都沒機會怪誰去。說不準死後見到閻王,發現你是穿越者,估計還免費贈送你十八層地獄暫居證一張。
再一個,楨顧安也不敢相信自己會被這些大佬重視。
且不說楨顧安穿越者的身份他人不知曉,就說他救了李世明,但留給眾人的映象最多就是個見義勇為的少郎君。
也就是說,他只不過是一個救了太子,並且隱藏著穿越者身份的“普通人”罷了,這點映象,應該受不得他們多大重視的,最不濟給你點賞賜就完了。
“我有這麽重要嗎?穿越者的蜜汁自信?”想著想著,搖搖頭,楨顧安自嘲著說。這不是他自貶,而是他很認得清自己。
也恰恰是這一點,才導致楨顧安懷疑,為什麽程咬金會信誓旦旦的保證自己性命無憂?
能猜到的是,這應該是李世明吩咐的。
杵著下巴,兩眉相聚,楨顧安嘟囔著:“總感覺某個環節不對?是哪兒呢?”
本來挺簡單的事,他總是覺得疑點重重。李世明對楨顧安一個算是身份不明之人也能做到這地步?放在手下大將手中,還保全安全,包吃包住?
還是說,楨顧安想多了?是他對古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句話了解的不太深刻?
又或者僅僅目睹一面,李世明便透過楨顧安不凡的面相,悄然之間觀察出他是個有才之人?畢竟史書記載,李世明挺愛惜人才的。
想著,若楨顧安是個人才的話,沒準李世明還真舍得下本兒保全他。
只是楨顧安也並未體現出有什麽人才的優良本質啊?所以,此事處處透漏著疑點。
言來語去,甭管如何,將自己的性命安全寄托於別人之手,楨顧安總覺不踏實。
而且此事似有隱情。
心想著,自己必須要有些做為,不能坐以待斃。
“要不,逃?不對,應該說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或者是戰術性撤退!”
剛說完,楨顧安便否決了。這是一個很蠢的想法,也是大多數人面對困境的選擇,逃避!只要李元吉一日不受首,逃哪去都沒用。
並且,這是在哪?唐朝!人生地不熟的,往哪去?出去沒準死的更快。
此法不行,楨顧安再次沉下腦袋,琢磨起來。
思考之間,楨顧安漸漸又走神了。
美好的想著:“哎!要是有把槍就好了,老遠就能弄死丫的。”
翁!
“嗯?震動?什麽東西,手機也穿越過來了嗎?”
在猜測的同步間,楨顧安腦海中感到一梭紫金光流過,逐漸匯聚形成兩個字。
這兩個字並不是楨顧安所認識的任何一種文字,
反而有著濃濃的上古氣息,更是感覺它很玄奇、神秘、莊嚴。 但莫名的是,楨顧安能夠感受到它所表達的意思。
開頭一個字,楨顧安所感受道的是“祈禱”之意。
而在它的一定距離之後的字,翻譯出來,更像是一個中文大寫數字“壹”。
方才楨顧安察覺到的震動便來自它們倆,現在都依舊有些顫顫巍巍。
“好像是外掛?對吧?”楨顧安輕易就接受了對方,還對此打趣道。
穿越這種包郵卻不回郵的事都能接受,其中送的這點贈品就是灑灑水啦!
回神來感受著腦海中的詭異文字,楨顧安愣著了,不知道怎辦,也沒個說明書啥的。
“對了!禱告,是上古人類對神明祈求、述說,表達自己願望、訴求的一種方式?或者說就是許願?”
楨顧安聯想著,剛才自己想著要把槍,它巧合的就震動出現,所以自己的猜測沒錯。
“可是槍呢?”
環顧四周以及雙手,一目了然屁都沒有個。
這時楨顧安才想起來那個壹,依舊挺拔傲然,似乎在嘲笑他:你個沙雕,我沒消失就別妄想禱告成功。
“難道因為手槍太過超前,在古代造成的歷史影響太大,所以不行?”楨顧安暗自猜想著。
考慮幾息後降低要求,道:“既然不行,那來根電棍?稱對方不注意,電他個抽抽,換來逃命時間是沒問題的。而且這玩意還能裝逼,嘿!”
腦海再次微顫起來,現實中還是沒動靜,‘壹’就這那麽不屈不撓、不畏強權、不為所動。
“全套防刺服?”
“滑輪組複合弓?”
……
“彈弓?”
“這都不行?這外掛要不要這麽菜啊?”
懷著滿心期待,楨顧安不厭其煩地反覆嘗試著,可總是不成功。
萬般無奈下,楨顧安妥協到玩具彈弓都依舊失敗。
“難不成我想錯了?沒有外掛,剛才只是錯覺?”如果不是明確感受著腦海中的存在,楨顧安都懷疑自己精神撕裂了。
“實物拿不到,不如給我一張袖箭製造圖紙,我自己動手做總該行了吧?”最後楨顧安發現,他禱告的要求都是以求直接拿到實體為基礎的。然後便想著不如換一個思路,你給圖紙我自己造。
果然,那個壹化作一道紫金光,於腦海中盤旋聚集,最終化為一粒紫金珠,掉落在腦海中的一角。
楨顧安這才注意到,紫金珠落去的方向,正在緩緩地凝聚一塊玄奧的牌子,上有十個圓槽,紫金珠的大小與之剛好契合。
感受到紫金珠將歸屬的位置,楨顧安發現有點問題,“怎麽有兩粒珠子?我貌似隻禱告過一次吧?”赫然,牌子上現已是兩粒珠子。
“等等!好暈。”當紫金珠鑲嵌上的那一刻,楨顧安眼前一黑,大腦類似充血一般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