楨顧安這時候再次問起木料的問題,三鬼老伯他們倒是對此很認真,所以回答這個問題有著極大的自信。
於是當下就看三鬼老伯自信滿滿地對楨顧安保證道:“郎君就放心吧,剛才搬卸的時候老朽我都讓人挨個查看了一下,所有的木料都合格且可以使用,不存在不能使用的那種情況。”
“那我就放心了!”聽到這個答案,楨顧安瞬間就踏實下來,對方看來是不想在因為自己的一點兒錯誤再繼續鬧下去了。
這個讓步的賠禮道歉也算是成功了,因此楨顧安也不想和這種人深究下去,說來自己也是佔了便宜了,雖然對方是心術不正,但是楨顧安保證自己以後不再去接觸對方就得了。
至於自己木料不夠繼續敲詐對方?
算了吧,楨顧安沒有這種三觀不正的想法,在奸商手裡你就別期望能撈到啥好處了,而且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擱著他一隻羊薅十有八九會薅出脾氣來,平白惹些旁的事出來有什麽意義?
正好又想起這些木料不夠的問題,楨顧安又說了,“老伯,這十張八仙桌擺放樓上樓下肯定是不夠的,肯定還需要更多的桌子,回頭您們在估量一下,讓富貴再采買木料回來繼續造。”
“沒問題,甭管郎君需要多少我們都能給您造出來!”這些個問題對三鬼老伯他們來說都是小意思,花點兒時間就能完成的任務,所以答應起來自然是爽快利落。
而且還是那句話,讓他們幫楨顧安的忙他們都很積極很樂意。
而楨顧安對三鬼老伯說完之後,回過頭來又對富貴提醒道:“聽到沒有,回頭再買木料的事情還是你來辦,但是記住了,下一次找個靠譜一點兒的木料商,千萬別又被人套路了!”
“知道了,阿郎……”面對楨顧安的教訓,富貴虛心的接受了下來,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做的確實不太好,所以這些教訓他都聽得進心裡去。
見富貴態度不錯,楨顧安就沒有喋喋不休地繼續說下去了,只是點點頭示意就這麽過去了,不要再有下次就好。
這下楨顧安沒有再說富貴,而是再一次和三鬼老伯說起來,“老伯,下一次您可能還要再多帶點兒人來,這酒樓的改造也需要人呐!”
面對這個被搬的乾淨的酒樓,楨顧安對於它的裝修初看也是有了一些想法了,這不就需要有人做工嘛,所以眼下最合適的就是找三鬼老伯他們了。
“不知郎君準備要我們怎麽做?”這下三鬼老伯就問了,和之前幫楨顧安修建宅院一樣,需要提前問清楚,然後他們也好出人出力,到時候該怎麽做也好有一個準備。
所以楨顧安也知道他這樣問的意思,當即就招呼道:“這樣吧,您跟我來,我先給您介紹一下。”
說罷楨顧安就一走帶頭走在前面。
領著三鬼老伯倆開後院,首先就了來到了一樓的空間之內。
楨顧安手一指嘴皮子一碰就開始給三鬼老伯講解著自己的想法,就比如靠近門口的位置,楨顧安準備讓他們造一個類似於吧台的東西,這應該算得上是必備的了吧?
從一樓介紹這自己的想法,隨後又逐漸來到了二樓,對於二樓楨顧安就力求精致了,要求可就比一樓要嚴格的多得多。
比如楨顧安需要將它劃分為更精細的包間,每一個都將是突顯逼格的存在,甚至楨顧安準備搞點兒不一般的東西,比如有錢也進不去的包間,沒點兒身份你還就沒資格進。
雖然這樣劃分三六九等很不好,但是這樣做又有著必要,誰讓人類的社會階層本身就存在著等階呢?尤其是在這皇權社會,這種情況提現的更明顯。
不管怎麽說,劃分等階永遠都不會淘汰的,人總是會有攀比心理,就連玩個遊戲都會有這種情況出現,楨顧安這樣做也是合理利用。
一會兒看向那邊指著這邊,楨顧安漸漸將自己初步的想法都言明,想了想再沒有靈感之後楨顧安便道:“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這些了!”
“郎君說的很清楚了,回頭老朽就讓人過來,保證達成郎君的要求。”至此,三鬼老伯將楨顧安的介紹聽了個真切,同時也清楚對這項任務的難易程度有了估量,所以眼下就有著十足信心地保證起來。
“嗯!可以,回頭需要什麽材料的話就直接告訴富貴,讓他去準備就好。”聞言,楨顧安點點頭如是回應著三鬼老伯。
說話之時楨顧安又帶著三鬼老伯往回走, 沒一會兒又再一次回到了後院。
回來一看,就發現一群人已經將各種乾木工活的工具取出來碼放整齊,看樣子是準備隨時動工了!
見狀,楨顧安就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幾個也幫不上忙的家夥,於是楨顧安就說道:“行了,你們就自己看情況安排著忙活吧!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
“對了,富貴就留在這兒吧,三鬼老伯他們有什麽需求你就幫著去做。”臨走的時候楨顧安接沒準備帶走富貴,留他在這邊可能會方便一點兒吧,像是專業的工匠活之外的事情交給他正合適。
“遵命,阿郎!”沒能有不滿的情緒,富貴二話不說就服從了楨顧安的安排。
這下安排好了之後楨顧安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反正這邊交給三鬼他們楨顧安是放心的,他們的工作質量和效率楨顧安是見識過的,所以並不會有太多的擔心。
“顧安跟我恢復歇一歇嗎?”從後院離開來到大門前,程處默就開始邀請楨顧安回程府做一做。
不過楨顧安可能沒時間過去了,回楨府還有點兒其它問題,所以就婉拒道:“不了,回去還有點兒事呢!暫時就不去打擾你了!”
“不過還是得道一聲謝,多謝你給找的這麽一個好地方。”說話時楨顧安既看著這間酒樓,是真的好好感謝程處默,要不是程處默尋找到這麽一個好地方,楨顧安也不可能被這麽一張大餡餅砸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