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得到筆墨之後楨顧安就開始說了起來,而後便遷就著程處默最快的書寫速度楨顧安將腦海中的藥方照著念了出來。
藥方確實很適合當前時代的醫療條件,都是一些重要,因此應該很容易就能做到。
一連串藥材的名稱被楨顧安念了出來,那些大夫在聽到楨顧安提供的藥方之後也都仔細的品味起來,企圖分析一下楨顧安提供的藥方的藥性以及所能針對的病症。
也就在寫了幾味藥材的時間程處亮就拿著筆墨回來了,只是在看見程處默已經在記錄之後程處亮就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了,不過即便反應過來他都沒感到尷尬,反而是趕忙湊到程處默的身旁安靜地看了起來,注視著程處默一筆一劃記錄到紙上的希望。
超過平常的書寫速度,程處默以極快的速度將藥方記錄完成,然後催促著就讓人去將藥方抓回來。
藥方上藥量及服用次數服用條件都記錄好了,只要原原本本的照著抓回來就可以用藥了,所以抓藥這個步奏並不難。
只是程處亮或許是擔心下人辦事不利落會出錯,所以主動請纓帶著藥方和下人就離開了,程處亮準備親自為自家娘親抓藥。
隨著程處亮帶著下人的離開,眼下見有了針對性的藥方程咬金和程處默神情上看起來都安心了一些,像是是看到了曙光的樣子。
只是在楨顧安看了事情並沒有他們想象的這麽美好,於是就見楨顧安有些不近人情的提醒道:“光有藥方還不行,這藥還需要配合著針灸才能發揮作用,否則這病並不能完全痊愈。”
就如楨顧安說的那樣,事情沒那麽簡單。要是這病真這麽好治就好了,一貼藥下去就恢復了,但是那顯然是不可能的,因此另一個針灸的作用就突顯出來了,只有配合針灸才能將藥效給發揮出來。
並且這針灸也同樣擔任這治療的角色,雙重並重的情況下才能激發人體機能更快的配合著痊愈,因而這針灸是必不可少的。
但是現在面對的難題是楨顧安對穴位認識不全,並且楨顧安還不會針灸,最重要的是楨顧安得到的信息告訴楨顧安這個針灸的手法不太一樣。
其實前面的難題倒是都無所謂,只要楨顧安將這一套針灸教會別的大夫就行了,可最難的確實最後一個問題,那就是不知道有誰能夠有把握在短時間之內學會這特殊的針灸手法。
萬一沒人能學會可就難辦了,因此楨顧安目前來說也沒有把握能將程孫氏治愈。
“顧安你是不會針灸對... ...
吧?”在楨顧安提醒父子二人後程處默首先就反應過來了,知道楨顧安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這麽一句,因此程處默仔細一想就知道楨顧安表達的意思是什麽了。
有人能明白楨顧安的意思就輕松了,也就不用楨顧安再去解釋,所以楨顧安當下就點了點頭表示程處默說得對。
“那……”當即程處默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繼而又不免有些忐忑起來,只是程處默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就被楨顧安打斷了。
楨顧安直接來到案幾前坐下,而後便是提起了案幾上依舊放著的筆墨,一邊準備動手落筆一邊張嘴說著,“這樣吧!我現將這一套針灸繪製出來,然後交給各位大夫一觀,希望諸位大夫之中有人能有把握快速學會吧!”
在楨顧安得到的治療方法之中有著對這套針灸手法的描述以及一系列針對性的圖示,
眼下楨顧安便是準備將它們都給繪製下來,至於有誰能學的會那就是畫完之後的事情了! 在表達完自己的意思之後楨顧安就心無旁騖地不再與人交流了,認認真真地一筆一劃將描述幾圖示從腦海中給抄錄下來。
至此,一時間整個房間都顯得安靜下來了許多,唯一有的聲響就是程孫氏痛苦的嗚咽聲已經楨顧安的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其余眾人則是靜靜地等待著楨顧安的後續。
不知過去了多久楨顧安還是沒有畫完,而程處亮卻已經帶著藥材回來了,並且馬不停蹄地就去將藥給煎了起來。
隨後時間又再次流逝,不知不覺楨顧安便將這一整套針灸療法和手法都抄錄了下來,突然停下來楨顧安頓感手部酸脹,不過好在都是值得的。
“諸位上前一觀吧,希望您們能有把握學會它!”沒有任何欣賞自己作品的意思,在完成抄錄的一瞬間楨顧安就起身將空間給讓了出來,並且直接就向在場的幾位大夫抬手示意道。
幾位大夫聞言眼神中都有了些許佩服之意,且不說這套手法高不高深,但是就楨顧安這不藏私的大方樣子就足以讓人高看一眼了, 畢竟若是換做他們還真不一定做到楨顧安這樣。
不過就這東西對楨顧安來說還真就沒什麽藏著掖著的必要,要是連它的作用都發揮不了那藏著又有什麽用呢?那樣的話不就相當於沒有嗎?所以藏著掖著真不是一種好選擇。
眼下的幾位大夫也不是矯情的人,而且也都知道現在救治人最重要,所以皆是在高看了楨顧安一眼後都一齊上來將案幾圍了起來,甚至漸漸地開始有了討論的聲音。
也就在幾位大夫圍... ...
在一起討論的時候程處亮負責的藥也煎好並送了過來,藥汁送來後整個房間之中霎時就充滿了藥物的惡臭味,沒有聞錯,這藥不同於大多數中藥那樣有著些許草藥清香,反而是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惡臭氣息,光聞起來就讓人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要不是這些藥是程處亮親自去抓回來的程處亮都有理由懷疑這是一碗毒藥,真心的實在是太惡心了!
不過惡心又能怎麽樣呢?眼下這是唯一能治療的方法了,就算忍著惡心也要將它喝下去啊!
這方面程孫氏倒是看到透徹,不過也或許是疼得受不了開始病急亂投醫了,只見在藥送到她嘴邊的時候都不用親人囑咐就開始喝起了藥水。
難喝的藥水瞬間充斥著整個口腔,甚至還有著反胃嘔吐的衝動,但這些都被程孫氏硬生生地忍了下來。這個時候就必須得對自己狠,不然不遠處的鬼門關可是等著自己光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