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站在自己面前局促不安的二牛,楨顧安一時間也氣不起來,只是感覺好笑、有趣。
二牛這個家夥,一直以來給楨顧安的映象就是老實,甚至在隱約之間感覺他還有幾分畏懼楨顧安,所以楨顧安一直對他很放心很信任。
只是楨顧安也沒想到,現在他居然有膽子鑽空子了?楨顧安也不清楚他是從何而來的勇氣啊?
不過這倒是讓楨顧安對他刮目相看了!
“二牛,我不是交代過讓你悉心傳授嗎?怎麽你反倒會藏私了?”楨顧安端坐其上,擺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做派,鄭重其事地問著二牛。
面對楨顧安的質問,二牛頓時就覺得自己被冤枉了,所以便委屈巴巴地回道:“回阿郎,我把我會的都教了,可沒有任何的藏拙啊!”
“是嗎?那你是怎麽教的?”還以為二牛是在狡辯,所以楨顧安便想聽聽他究竟能說出什麽天花亂墜的來。
見楨顧安如此反應,二牛就知道阿郎並未相信自己,於是就含冤地解釋道:“阿郎您讓我教授炒菜,我可都教了,就連廚具的要求我都給他們說道清楚了。”
“甚至我連新研究出來的菜式都一並傳授給了他們。阿郎明鑒,二牛聽了您的吩咐,可是一絲一毫地藏私都不敢呐!”
說道後面,二牛情緒激動的都快要跳起來了。看樣子簡直是委屈大了!
只是他這說了半天,似乎並未意識到楨顧安質問他的要點在哪兒?就像是被他選擇性的忽慮了一樣。
不過見他如此表現,也不像是演出來的,不存在欺瞞楨顧安的可能。
所以楨顧安便直指核心要點問道:“不對吧?既然全都教授了,那為何你不曾將我教你的那些菜式傳授?”
一句話說完,楨顧安便抽空看了一眼旁邊的程大壯。
感受到楨顧安的眼神,程大壯一樣是朝楨顧安看了過去,一時間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雖說楨顧安在程府的這些日子,和程大壯也算是熟的知根知底了,而且最初的一段時間也確實是程大壯在照顧楨顧安。
但是關系好歸好,在面對眼下的情形之時,說來也算是鬧起來了,因此程大壯不免還是感覺不好意思,有些難為情!
而下首的二牛呢,聽見楨顧安的問話之後,瞬既就清楚了症結所在,鬧半天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所以對於程大壯的存在二牛也通透了,之前就看他帶隊,現在又出現在這裡,原來是來告狀來了?
我說怎麽突然就被叫過來質問了,原來是你小子作妖呢?
雖然二牛的內心是在這樣想,但是實際上他卻是低眉順眼的,連甩個眼神瞪一瞪程大壯都不敢,可本分著呢!
不過眼下也算弄清楚狀況了,所以二牛便著急忙慌地解釋道:“阿郎您不是隻讓我將廚藝全部傳授嗎?可是那些菜譜子也算不得廚藝啊?它們頂多就算得上是廚藝上的成果,而且這些還都是阿郎您的知識,沒有您的許可二牛我也不敢私自傳授啊!”
“合著你是這樣理解的啊?”聽完二牛的解釋,楨顧安一陣啞然。
楨顧安當初說的是毫不保留的傳授廚藝,這其中理應就包含了菜譜一類的。
只可惜在二牛的理解當中,楨顧安只是讓他傳廚藝,而這個廚藝卻並不包含菜譜,所以那些菜譜自然而然地就被二牛選擇性的忽視了。
並且若是按照二牛的理解來說的話,楨顧安確實把他冤枉大發,為了完成楨顧安交代的任務,二牛甚至都把自己研究出來的菜式教了出去。
所以這也難怪,剛才二牛情緒會這麽激動,被冤枉的滋味確實很委屈很難受。
兩人的理解有差距,也難怪鬧出了這麽一出鬧劇,如此說了也搞不清楚誰對誰錯了。
沒得辦法,楨顧安索性便雙手一攤,乾乾巴巴地道:“行了水落石出了!”
見狀,二牛已經弄懂前後的發展情況了,但是又不敢保證楨顧安心裡怎麽想,所以立即就唯唯諾諾地搶先認錯道:“阿郎,是我錯了嗎?”
一時間,楨顧安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於是隻得擺擺手,接著便囑咐道:“這事兒就先不提了,現在首要的是給你說清楚,那些菜譜可以傳授,回頭認真地都教會他們!”
“真的就這樣教了?阿郎?”本來楨顧安輕易的教炒菜法傳出去二牛就已經夠驚訝的啦,現在又對他說將這核心的菜譜也傳出去,二牛就有些不確定了!
要知道那些菜譜可是核心要義啊!就這樣輕易地傳授出去,未免也太可惜了!
不知不覺,二牛心裡面都開始惋惜起來。
“教!手把手的把他們都教會了,甚至要掌握扎實。並且不僅是教,還要教會更多的人,明天開始你要教的人只會更多。”
沒有絲毫猶豫,更不存在點滴地心痛和惋惜,楨顧安就這樣擲地有聲地確認了下來,甚至還給二牛加了擔子。
“還要來更多的人?”二牛以為自己聽錯了,所以壯起膽子來不確定地又問了一句。
“你沒聽錯,就是還會來更多的廚子跟你學!”看了二牛一眼,楨顧安緩緩地點點頭朝他確認道。
楨顧安能對二牛如此肯定,那是因為這件事情是楨顧安安排的,因為楨顧安勉強又有了新的目的。
說來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楨顧安當下又準備置辦新的產業了,因為之前的那個出了一些問題。
那個秀發露的銷量嚴重下滑,而這其中的根本原因就是楨顧安嚴重地低估了古人的智慧,秀發露輕而易舉地就被別人破解了!
這也是楨顧安沒想到的事,有人單憑那些出售的秀發露,容易地就從其中解讀出了各種藥材,然後又經過用量的搭配,短時間之內就自己製作出了盜版的秀發露。
但好在破解之人沒把楨顧安往絕路趕,並未低價出來破壞市場,也未曾揭露楨顧安的黑心成本。
只可惜這配方卻在消費者的口中傳開了,所以他們也都自己在家吩咐下人熬製,從而導致了秀發露的市場呈斷崖式下滑。
因而,楨顧安的經濟來源斷了,所以又需要重新找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