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可就不講究了!回頭便遣人過來學習,嘿~”雖然楨顧安沒有分程處亮廚子,但是卻提出了另一種解決方法,好在一樣能達成心中所想的目的。
所以程處亮轉而便純真地嘿嘿一笑,不知臉皮有多厚的便答應下來,管他什麽表面推辭,那都是不存在的。
對於程處亮的如此表現與神態,楨顧安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對,只是如常的笑著,並對他點頭回應著。
“顧安真心不必如此,我看他就是欠收拾。這才來你這遊玩一日,他就要這要那的,若是待久了,指不定你這楨府上下都會被他搬空!”
只是看著程處亮這不爭氣的樣子,程處默就心感氣不打一處來,這一整天下來的嬉鬧確實有些過分了,再是怎麽把顧安當自家兄弟也不能這般無度的索取吧?
因而程處默現在盯著程處亮越發的覺著手癢,實在有些忍不住想要扁他一頓!
“你程大好意思說我,雖然你這看起來濃眉大眼的,但你不一樣問顧安索要了一壇雪鹽嗎?有本事你別要啊!”
除了程咬金之外,程處亮多數人都不怵,哪怕常常對程處默懷著尊敬,但是現在也是有膽氣反駁的。
程處亮說話間眼神直視著程處默,表現出的那份囂張霸氣著實有內味兒了!
而面對程處亮的這將軍一擊,弄得程處默有些下不來台面,隻得輕輕地笑著以緩釋尷尬,“這件事嘛……”
本來還打算趁此機會收拾教育程處亮來著,誰知道剛準備開始就被光速打臉了。
所以程處默一時語扼,一下子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畢竟自己的這個榜樣似乎不太稱職。
“還不都是為了你,若是沒有這樣好的鹽,能做出這般絕味的吃食?”見程處默防禦不住,楨顧安便出言補防了一下。
說話時直指程處亮,劈頭蓋臉的幫著程處默就是一頓教育。
至於楨顧安為何會如此做,反正就是看著程處亮吃癟感覺挺有意思的。
對於別人都沒這感覺,就是只有看程處亮吃癟才有意思。
“嗯!我的意思就如顧安說的這般!”有人幫襯著維護自己大哥的尊嚴,程處默當然是不會放棄機會的,所以便是一幅運籌帷幄地坐在那兒高深道。
“嘿呀!我說你們倆,可惡之極!”目光來回在兩人的身上徘徊,程處亮頓時就感受出了別有的意味,於是便痛心又痛聲地指著他倆。
這一刻程處亮算是看出端倪了,只要他倆在一起,自己就絕對會被欺負,而且自己偏生還不好反抗。
也就是說,程處亮若是想要欺負回來,估計還得挑他倆不在一起的時候,否則自己一個人乾不過他倆。
因此,眼下程處亮於內心狠狠地譴責這二位哥哥之後,選擇了隱忍下來,決定憋著不與他二人爭論。
反正現在由他怎說,最終都是對面的二人說的對。
而程處亮這一偃旗息鼓,楨顧安二人皆是對視一笑,並且二人眼神中的意思都差不多,‘沒事欺負一下小老弟確實挺有趣的!’
飯後的這一短暫安靜,在這般的打趣之下,確實又回暖了許多,那飯後的慵懶也一並被驅散了不少。
而經過這一緩衝,程處亮一時間又覺得口中無食,有些不得勁兒,所以便開口道:“顧安呐,那個啥‘叫花雞’還有嗎?”
其它菜倒是獨一份,就唯獨這叫花雞準備了好幾隻,也是生怕不夠這倆大肚漢吃,所以多備了幾份。
方才席間也是連續上了三隻叫花雞上了,所以眼下程處亮便期待著這叫花雞還有多余的,以滿足自己這不安分的嘴。
這問都,楨顧安也不是廚子,所以也不知道啊!於是楨顧安便回道:“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話聲罷了,楨顧安便將二牛傳喚而來。
沒一會兒,二牛便帶著消息過來答應了!
二牛表達的也很簡單,運氣不錯,還剩一隻,本來這最後一只是給他們下人自己準備的,所以還沒有來得及下炭火燜烤。
當然,對於這些食物也是得到楨顧安允許的,否則他們也不敢私下裡偷藏啊!
只是現在由於程處亮的口腹欲望,他們的這隻雞或是到不了嘴裡了,到的隻可能是程處亮的嘴了!
“那你現在回去把它燜烤好吧,稍後程二郎回去的時候讓他帶回去。回頭你們要想在吃的話就自己弄,反正你也做熟練了!”
當即,對於最後這隻叫花雞的命運,楨顧安就幫它安排妥當了!
“是,阿郎!那小的現在便去準備了!”聽的真切, 二牛此時便得令行禮,欲要回到後廚做準備。
楨顧安點頭揮手,一氣呵成道:“去吧!”
“對了,一會兒過來的時候記得取一壇精鹽過來!”二牛正在退出去的時候,楨顧安揚聲又補充囑咐了一句。
“好了,一會兒就好!”待二牛完全離去,楨顧安轉回來對二人勾著嘴角輕笑道。
“今天切實讓顧安你破費了,我弟兄二人甚為不好意思!”楨顧安對他二人這樣慷慨,程處默當即從坐上站起頓感有些慚愧。
緊接著程處默左右環顧,發現酒水以無,於是乎隻好放棄敬酒,選擇朝楨顧安行了一個躬身禮。
“你說這些做什麽?不是都說了不和我客氣的嗎?怎生現在還講究起來了?”見狀,楨顧安趕忙繞到程處默的身旁,說話間便製止住了程處默的動作。
“確實應當感謝你顧安,這不是和你客氣,而是感謝你對我的遷就!”而另一邊,程處亮這時卻是一本正經,面相楨顧安也是輕快的行了一禮,楨顧安都來不及阻攔。
“唉,你們倆也真是,本來是我請你們來的,現在還鬧這出。這個謝我受下了行吧!”看著這兩兄弟,楨顧安即是無奈又是欣慰地說道。
“哎,這樣就對了嘛!你說你有必要和我們客氣嗎?”在楨顧安話落的下一秒,程處亮頃刻間就恢復了之前的神態,上前來齜牙咧嘴地笑著,摟著楨顧安就拍了拍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