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十足的把握,否則也不敢多養啊!”自信一笑,楨顧安回應著程處默。
對此,楨顧安自覺還是能成功的,畢竟在未來已經有人證實過,自己現在也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所以這點兒自信還是能有的。
只是見楨顧安這般自信,一旁的程處亮心思就是一動,似在謀劃著什麽一樣?
但就他這腦筋,能謀劃個什麽?估計又是有了什麽小心思吧!
這不,眼下就見程處亮蹭過來突然莫名地問道:“那顧安?家裡面養了多少?多嗎?”
“額,算……多的吧?”一時有些愣住,楨顧安沒弄明白,程處亮怎麽會突然這樣問起來?
而且看模樣,它這還挺在乎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難道這廝就這樣選擇信任我了?不再懷疑了?
好像記得,一開始他就質疑這乳豬能吃與否吧?剛才,貌似吃的還挺起勁?
這樣看來,程處亮好像是挺容易就能策反的一個人!
而在楨顧安胡思亂想這一通的時候,程處亮更是腆著個臉湊上來不客氣道:“這樣,要不顧安幫我也養兩頭?”
“只怕你不是想養兩頭,你是想要兩頭吧?”聞言,楨顧安瞬間就明白了程處亮的小心思,這廝是打著要白嫖的主意啊!
所以,楨顧安看破程處亮的心思,說話間就是一聲不懷好意地冷笑,當然楨顧安也並未有絲毫不滿,只是開玩笑罷了。
說來楨顧安也是將程處亮當自家人,他能說出這話楨顧安倒也沒過多在意,畢竟能說出這話的才是程處亮嘛!
始終來說,程處亮還是程咬金的親兒子,遺傳點兒白嫖滾刀肉的脾性一點兒也不奇怪。
若是程處亮一本正經的,楨顧安才覺得不對勁兒呢!
“嘿嘿!這不一個意思嗎?就這樣說定了,幫我養兩頭,它們的夥食就從程大的分成裡面扣!”面對楨顧安的冷笑,程處亮一點兒也不在意,反而是打哈哈地大笑著,而後乾脆還一句話就蓋棺定論了。
就連這最後一句話,他都還充分地發揮了白嫖的能力,把自家親兄弟亦是拉下水來,豬飼料還想讓程處默出錢。
合著整個下來他啥都不乾,只等著最後吃啊?
中間的過程全都承包給別個了,他就在結果那兒投資一張嘴,果然不愧是程咬金的兒子啊!
程處亮這廝,這是準備要青出於藍勝於藍?
“你可真是打的好主意啊?”在程處亮說完這些話之後,程處默終於是沒忍住出聲了,語氣自然是一個勁兒的嘲諷著程處亮。
並且,說話間程處默還用眼神威懾著程處亮。
可是程處亮呢?好像有些微醺了還是怎地,壓根不懼程處默,反而還瞪著個眼睛和程處默直視,搞得程處默是氣不打一處來。
最終,程處亮借著酒氣略勝一籌,程處默不得已敗下陣來。
只是操心自家這個兄弟,程處默隨即便說道:“就如程二說的這般吧!勞煩顧安替他養上兩頭,府裡面所有黑面郎的吃食就從我那分成裡面扣吧!”
說真的,程處默作為大哥的身份真的很稱職,不誇張的說,有時候真心像個父親一樣,是真心的替自家兄弟考慮。
在程府這樣的權貴家庭之中,二者的關系是真心的好,當然,從此也看得出,程咬金的家庭教育也是極為不錯的。
“那倒不用了,喂養這些黑面郎其實花不了幾個錢。什麽爛菜葉,又或者漫山遍野的野草都能喂食,所以你那分成就好生收著吧!”
楨顧安擺擺手,當即便出言拒絕了程處默的說法。
楨顧安知道程處默是不想讓自己吃虧,但是自己確實也沒啥虧可吃,畢竟養豬的成本本就不高,而且還簡單,反正又不用自己動手。
這些事都是二牛在管,所以說最多就是累著二牛一點兒而已。
於是,想到這裡楨顧安便繼續笑著道:“到時候給程二留上兩頭,反正家裡圈養的確實不少!”
“嘿~還是顧安實在!”右手端酒,左手摟肩,程處亮哈著酒氣在楨顧安耳畔豪聲誇讚著。
“別光喝酒啊?吃點兒肉!”聞到這馥鬱的酒氣,楨顧安自然而然地偏了偏頭,側過身子看著程處亮說道。
而後,楨顧安又轉頭看了看那被切開卻無人下手的乳豬肉。看過之後,楨顧安順勢拿起來便塞到了程處亮是手中。
“呃~一想起黑面郎生活的畫面,我便難以下口!”看著被塞進左手是肉塊,程處亮說話間還將它遞遠了一些,居然矯情了起來。
不過說了也是人之常情,除了食物鏈頂端的男人,一般人還真接受不了那些個肮髒之物。
但楨顧安可不能讓他們浪費食物, 所以便解釋道:“放心吃吧,這些黑面郎崽出生後就喝奶,而後就被養在府裡,可沒嘗過那些髒物,所以乾淨著呢!”
說罷,楨顧安自己便拿小刀劃拉了一塊肋排下來,享受地就吃了起來。
注視著楨顧安的舉動,程處亮也不再遲疑,又喝一碗就之後,拿過楨顧安塞給他的肉塊也是遲了起來。
見狀,程處默亦不閑著,一樣是切下來一塊一起享用。
就這樣,一頭不大的乳豬被三人幾大口之後肢解食用掉了,最後只剩下滿地的骨頭。
在消滅完一頭乳豬之後,三人還未停歇,緊接著就把程處亮處理好的那些泥鰍黃鱔都烤來吃掉,這下才算是真正地拾掇乾淨這些食物。
“午食就這樣隨便一些吧!待晚宴再請你二人享用真正的美味。”最終,將這些食物垃圾處理了一下,楨顧安這般對二人說道。
“燒烤已是很美味了,就是不知晚上還有甚能比它好?我現在都開始期待了!”些許酒紅面頰的程處亮,聽楨顧安這話之後,立即就哈著酒氣接茬道。
“保證不會讓你失望就是了!不過現在咱們還是先回家吧!”把程處亮喘著酒氣的嘴撇到另一邊,楨顧安拍著他的肩膀如此說道。
“行!回家!”聞言,程處亮單手一揚,剩余的一隻手抱著所剩不多的酒桶,這般便當頭充分向家而去!
這架勢,應該是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