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這段時日以來,三鬼老伯已經做了這群人的頭頭,所以作為領頭的,這時便代表答應。
而後只見楨顧安點點頭,隨即便走在前頭帶他們過去,三鬼老伯見此也是心思活泛地組織者這幾個人。
“這是稻子的秧苗,想必你們常常務農也是見過了不少。但是我這些稻子比較特殊,所以還需要特殊對待,因此這次叫你們來便是告訴你們應當如何照料它們!”
指著眼前這些蔥鬱翠綠的秧苗,楨顧安簡單的個在場之人解釋了一下。
“郎君,這稻子只怕俺們比你更會種!”聽完楨顧安的話,隊伍中邊想起一個憨厚老實的聲響,切實的表達了自己的自信。
他能說出這番話其實也不奇怪,就光看楨顧安的那樣子,白白淨淨風度翩翩地,有哪兒一點像是會種地的?
只怕是糟蹋田地還差不多!策馬奔騰之下就能毀掉一塊良田。
因此楨顧安大致猜的到對方內心的想法,所以並未感到任何的不滿或生氣。
“你這憨貨懂什麽?你看清楚郎君家的水稻秧子,這麽大又這麽壯,那是咱們能種出來的嗎?”
“所以肯定就像郎君說的那樣,這些都是不一般的良種。要真想你以前那樣種稻子,指不定把郎君的稻子霍霍成啥樣!”
三鬼老伯發現自己帶來的這個憨貨居然這麽不懂事,所以心切之下便開口說了他幾句。
同時三鬼老伯也是仔細看了的,發現楨顧安家裡的這些秧苗確實非同尋常。
這些秧苗蔥鬱健康、生機勃勃倒也是三鬼老伯預料之中的,只是三鬼老伯沒想到的是,他發現這些秧苗比一般的秧苗更加的粗大高壯,光是以貌取秧就能看出他能結出滿滿的碩果。
就因這個發現,三鬼老伯迫切的喝住了那個口無遮攔的憨貨,生怕冒犯了楨顧安。
“沒事兒,他說的確實沒錯,若是說種莊稼的話,我定然不如你們,所以我也不會冒然插手。”見著三鬼老伯那激動的模樣,楨顧安趕緊就攔下來和氣的說著話。
乾農活種莊稼楨顧安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也沒資格與他們爭論,但是對於自己唯一的這些雜交水稻還是選擇自己腦海中的科學栽種方法。
因此,甭管他們怎麽說,楨顧安肯定是堅決支持科學的研究成果。
所以話鋒一轉,楨顧安便對他們嚴肅的道:
“不過眼下的這些稻子也的確有些特殊,需要無微不至的關照,畢竟整個大唐也只有我這裡有這麽一點了。再者這些稻子陛下也注意到了,所以更加的需要嚴肅對待。”
“郎君,您……您說陛……陛下也關注?”下一秒,三鬼老伯上前一步,激動小結巴著問道。
對此,楨顧安有些愕然又有些無語。
合著自己鄭重其色的說了半天,你就隻關注到了李世民是吧?你是來追星的還是來乾活的?
看來自己說的再嚴重都不如他李世民的號召力強,只是說出一個代號就能讓這些家夥如此激動。
沒法子,楨顧安隻好順水推船,暫時借用李世民的龍皮披著吧!
於是楨顧安便道:“沒錯,陛下也注意著,到了收獲的時候,陛下沒準也會來親自視察,所以你們的任務很重啊!”
說話間,楨顧安還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三鬼老伯佝僂的肩膀。
“都是些農活,一點兒也不累,我們都習慣了。況且這還是為陛下做事兒,這可是我們的幸運啊,所以我們又怎會累呢?”
三鬼老伯激動地笑著,語氣中滿含著興奮與輕松,表現的都迫不及待要將秧苗種下去了!
可是聽完之後,楨顧安內心卻是一陣一陣地腹誹,這些稻子可都是他的啊!怎麽在三鬼老伯的口中,好像全成了李世民的東西了?
而且現在又想起來,李世民霸道的將自己的玉米霸佔,現在還在宮裡面種著呢!
說起來啊,他們這些人忠君的思想簡直根深蒂固了,無形之中就這樣不自己這個主人給忽略了。
如此,楨顧安也想通了,所以也懶得計較這計較那兒的啦,反正只要他們能仔細辦事兒就好,自己到時候只看結果。
“不嫌累就好,眼下你們也見過這稻子了,回頭再讓毛猴給你們介紹一下便可。現在主要的任務,那就是聽我給你們傳授,應當如何合理的種好它們!”
微笑著,楨顧安終是說出了讓他們此行過來的目的。
此時讓他們觀看秧苗,也只是讓他們對此有一個認識,發現這些秧苗的不俗之處,也更容易選擇信任楨顧安。
只是令楨顧安沒想到的是, 讓他們選擇信任自己的理由並不是因為這些秧苗,而是因為李世民這位聖上的名號,著實有些令人啼笑皆非啊!
“郎君您盡管教,我們一定仔細學好。若說別的我們可能還學不會,但只要學種地,我們肯定是不會差到哪兒去的。”這一下三鬼老伯可謂是誇下海口了,信心猶如鯤鵬一般碩大啊!
不過好像到也不算誇大,那些個知識說難也不難,對於三鬼老伯他們這種有著種地經驗的人來說,舉一反三才是應該有的情況。
“那就好,我現在就仔細的給你們講一講。”且不說三鬼老伯他們的自信是否是誇大其詞,但是就眼下的態度,楨顧安還是很滿意的。
於是楨顧安便開始興致勃勃地與他們一一道來,而這一行人也是很聚精會神地細心聽著。
而隨著楨顧安的講述與教學,他們發現有不少也是與他們的經驗契合,所以很容易就接受了。
只是其它一些他們不理解的,總是會不自覺地用以往的經驗對比,所以這一點上他們就老是打岔和杠精,更本就無暇顧及楨顧安身份比他們高的這一情況。
不過這倒也應證了,他們對莊稼活很是看中,以至於不會過多的在乎楨顧安的身份,對就是對,感覺不對的他就是要提出來。
這種態度楨顧安也很滿意,因為這意味著自己可以絕對放心地把事情都交到他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