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得二將的衛燁當即下令,派人將黃忠家眷接來,並給黃忠派了三百的護衛,封黃忠為將軍,地位與李存孝等人同級。
“系統,來給我掃描一下黃忠和魏延的四維數據。”衛燁用意念下令到
“叮咚,系統掃描完畢,對象黃忠四維如下:戰力98,統帥95,政治90,智謀90隱藏屬性‘弓神’,3當弓神屬性激發時,將會提升黃忠一點戰力值。
魏延四維如下:戰力93,統帥90,政治90,智謀90。”
“哈哈,又得到兩員大將啊。”衛燁當即就興奮起來。
次日,黃忠的家眷來到了虎牢關,衛燁親自查看黃敘的病情,黃忠再次拜謝衛燁,然後踏上了前往涿郡的路上。
“叮咚,宿主得到黃忠十點聲望值,張遼十點聲望值,魏延十點聲望值當前宿主有聲望值60點,殘暴值50點。”
“給我把聲望值全部轉為殘暴值,召喚李時珍。”衛燁下令到。
“叮咚,系統轉換完畢,當前宿主擁有聲望值0殘暴點105。是否召喚李時珍?”
“是,立刻召喚。”衛燁到。
“叮咚,宿主召喚李時珍,召喚成功,李時珍當前植入身份為涿郡刺史府太醫。”
“叮咚,李時珍四維如下:戰力70,統帥70,政治85,智謀95,隱藏屬性‘藥聖’。”
“叮咚,系統提示,宿主當前聲望值0,殘暴點10。”
“呼,終於完事了。”衛燁呼出一口濁氣,忽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歷史上,戲志才,郭嘉也是都是英年早逝的豪傑,郭嘉好像是因為好酒,只是戲志才因為什麽衛燁已記不清楚了。
“看來,回去以後得盡快讓華佗和李時珍為他們診治一下了。”
……
汜水關
“孟德,我…我已經…時日…不多了,不能…不能再…再陪你一起攻破汜水關了,只是,我…有一個請求……”鮑信躺在塌上,面無血色,已接近死亡的邊緣,床榻周邊,一股陰氣蔓延而來。
“鮑信兄有事盡管說,只要孟德能幫你,定然不會遲疑。”曹操到。
“我…我知道我已是大限將至之人,可是,我弟弟鮑忠卻是一個忠孝忠義之人,他把我這個哥哥一直把我看做是已經過世的父親,所以,我想將鮑忠托付與你,幫我照顧好他。”鮑信聲音已越來越弱。
“鮑兄放心,鮑兄之弟就是我曹孟德之弟,我必然會照顧好他。”曹操急忙應到。
“那就好…那就好,我…我死而無憾了。”說完這句話,鮑信已經咽氣。
“鮑兄,鮑兄,鮑兄,你怎麽要先離我而去啊”曹操的痛哭聲驚到了在外面守著的鮑忠,鮑忠破門而入,看著已經咽氣的鮑信,頓時跌坐於地。
“請主公,鮑忠兄節哀。”這是,夏侯惇和曹家二將走來,單膝跪下拱手拜到。
“我以副盟主的身份今以諸侯之禮厚葬鮑信,封鮑信護國侯,傳位與其弟鮑忠。”曹操平複下悲傷的心情,為鮑信封了爵位。
“忠謝副盟主大恩。”鮑忠跪在地上,感動的望著曹操。
“傳令諸君,來主帳議事,這一次,本副盟主勢必要破了汜水關為鮑信兄弟報仇!”曹操憤慨到
“忠願為先鋒,斬殺胡軫狗賊。”鮑忠拱手到。
“好,不愧是我鮑信兄的弟弟,勇氣可嘉,只是這一次,我們要智取汜水關,而不是強攻!”曹操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沉聲到。 不一會兒,東郡太守橋瑁,山陽太守袁遺,西涼太守馬騰,中山太守孔伷都已到大帳內。曹操身邊,兩個文士打扮的人在左,武將也分坐與右面,而這兩個文士,正是荀彧和王蒙。
“孟德想到了破敵妙計麽?”孔亻由也是一個漢室老臣儒家之後,年齡也比曹操大,所以對曹操也是以名字稱。
“孔大人莫急,容孟德慢慢道來。”曹操到。
“我們久攻不下汜水關,現在唯一可以攻下的辦法就在眼前,不知諸位怎麽看?……”曹操道出了自己的計謀。
曹操的計謀是派一路兵馬繞路至汜水關南面宛縣北面,走那一片地方攻進去,攻打兵力薄弱的弘農郡,然後一路北上直逼洛陽。
“副盟主此計可行,只是這一路兵馬必須得晝伏夜出,以防敵方察覺,增援弘農。”馬騰拱手到
“正是如此,所以我們要選一支兵馬,前去執行此計。”曹操點頭到。
“東郡太守橋瑁願往。”
“山陽太守袁遺願往。”
橋瑁袁遺一起拱手到。
“好,你們即刻前去準備,夜深就準備出發,我在這裡等你們的好消息。”曹操起身到。
“副盟主放心便是。”二人再次拱手保證。
夜深後,一萬六千兵馬悄悄出了大營,馬裹足撫嘴,人咬住筷子。橋瑁和袁遺出發。
……
朝歌城外,此時正是夜深時刻。
河內王匡,兗州劉岱,北海孔融,並州劉虞四路大軍此時正靜靜的駐足而立,望著眼前的朝歌城心裡各懷鬼胎。
“這次我們前來三萬八千人馬,其中騎兵有一萬,步兵兩萬,弓弩兵八千,而敵城中本就有1萬五千的守軍,我們哪路軍先出動?”劉岱問到。
“我並州兵乃是百戰之師,當前鋒壓上,定然可以一舉拿下朝歌。”劉虞自信到。
“好,那就先讓劉兄大顯神威一次。”劉岱恭維到。
“並州兵馬聽令,發動夜襲戰陣。”劉虞下令到。
“諾。”並州人馬展開陣型,形成衝鋒陣,這一次,劉虞把已經並州最精銳的夜襲戰陣一萬人帶來了,這一萬兵馬可謂是百戰精兵,在出兵之前,雖然向北面增兵了3萬人馬防備匈奴,但三萬兵馬中真正的精銳之兵也只有五千。這些精銳幾乎就是劉虞全部的家當了。
“攻……”一聲令下,劉虞的一萬兵馬取奔湧得洪水一般,紛紛輕聲摸向城牆,然後習慣性動作,扔上攀登繩,爬向城牆上,城牆上,一些守軍正在大睡中。便被劉虞的兵馬屠戮。
“哼,劉虞的兵馬嗎,該是讓他嘗嘗太師建立的虎熊軍的厲害了。”牛輔在暗中看著城牆上如幽靈一般的並州兵,心裡在冷笑。
在七天前,董卓派牛輔率領一萬的虎熊軍前來朝歌增援,虎熊軍是董卓手下的精銳之軍,僅有三萬,給牛輔一萬後,剩下的在虎牢關有五千,汜水關有五千,剩下的皆都囤積在洛陽一線。
“殺——”並州軍漸漸的已登上城牆千余人,就在準備護衛袍澤上城時,忽然聽到一聲震碎天地的吼聲,頓時臉色一變,但這些人皆都是並州精銳,只是臉色變幻一陣,便恢復了從容殺氣。
“並州兒郎們,給我殺!”城樓上已經登上來的一個千夫長大吼到。
“殺——”並州精銳兵馬也發出大吼,紛紛向兩邊城牆下衝殺上來的虎熊軍殺去。
“什麽?董賊居然調了一萬虎熊軍?”劉虞震驚的拿著手中那張前線傳來的情報,手在不停的發抖,虎熊軍乃是董卓的底牌,且都是雍涼的精銳,比北方人還要強健,也最好嗜殺,自己的兵馬雖然是百戰之師,但也只是相對於北抗匈奴而言。
城樓上的千余夜襲戰陣人馬抵擋不久,陣形已經露出破綻,牛輔率領精銳一頓衝殺,城樓上瞬間死傷大半。
“快,鳴金收兵。”劉虞大叫到
“當當當……”收兵金聲響起,前線未上城樓的士卒急忙退回本陣大營。
“報,主公,此次夜襲戰陣損失兵馬一千五百人,殺敵虎熊軍不足千人。”斥候在旁邊向劉虞稟報到。
“虎熊軍?沒想到啊,董卓狗賊居然把這支兵馬調來了。”王匡大驚到。
“此事我們為什麽沒有收到情報?”劉岱問到。
“莫非,那兩路大軍出問題了?”王匡分析到。
……
虎牢關外
(中間因為收黃忠魏延的原因,現在接著孫堅劉表大軍混戰寫起。)
張濟樊稠率領兩萬大軍轟然襲來,荊州軍和長沙軍頓時隱匿起來,暗中向虎牢關方向靠近,衛燁和陶謙兩部的兵馬則已經布下了伏兵,就在這時,劉表收到了一則書信,書信上,黃忠用一種謙遜的口吻道:“我兒黃敘今已病的臥榻不起,今幽州刺史衛大人告訴我華神醫在幽州,固辭官帶著兒子去看病,至於徒弟魏延,因學藝不精,便跟隨自己護送黃敘。”劉表看到這個書信,並沒有對黃忠離去趕到憤怒,反而心中有了一個小小的念頭。
“這場仗打完以後再問你要東西。”劉表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主公,什麽東西?”這時,蒯越走來,不解到。
“黃漢升要辭官帶著兒子去北面看病,還把他的徒弟魏延給帶走了,正好趁此機會問衛燁那小子要點好處。”劉表回到。
“主公是想用此二人換幽州的戰馬?”蒯越問到
“我們荊州大部分都是水軍和步軍,咱們也該是時候建立一支騎兵了。”劉表看向蒯越,眼中冒著精光。
“主公說的不無道理,那黃漢升雖有幾分戰力,確是個寒門之人,他的徒弟魏延更是一個落魄的連父母都沒有的人,這樣的二人, 給我們換點好處,也算是給他們在荊州這幾年做出的貢獻吧。”蒯越也不屑到。
這時,張濟樊稠軍殺到,在外面做誘餌的荊州軍和長沙軍做慌忙逃竄裝,這讓張濟和樊稠更是欣喜,急忙追上去,一頓衝殺,劉表和孫堅看著已經的兵馬被無情殘殺,心裡在滴血,但他們知道,這是唯一可以引誘敵軍出城的辦法,片刻後,虎牢關外發出兩枚信號彈,孫堅軍黃蓋韓當二人和荊州軍蔡瑁蔡中等人已經布好了陣型。
“開始行動。”忽然,兩面殺聲震天響,幽州兵馬和徐州兵馬一擁而出,首先出現的是李存孝關羽二人率領著的五千白馬義從,接著是陶謙的丹陽精兵,再後面是張飛率領的弓弩手。
張濟樊稠看此情景大感不妙,急忙下令撤退,而就在這時,黃蓋韓當以及荊州軍的蔡瑁率領的從後麵包抄的一萬六千大軍出現。
“殺……”四部兵馬齊聲喊到,殺聲把西涼兵馬嚇得膽戰心驚。
包圍圈漸漸縮小,城樓上正在觀戰本來信心滿滿的李儒卻是突然臉色大變,大聲叫到:“主公,快救張將軍和樊將軍,我們中計了。”
“什麽?”董卓也猛然起身,看向下面的戰場,只見周圍一個包圍圈在漸漸縮小,而在包圍圈內,自己的大將張濟個樊稠正在苦苦抵抗。
“怎麽會這樣?李儒,你快給我想辦法啊。”董卓氣的吹胡子瞪眼。
“太師,現在文優也只有一個辦法可行了。”李儒思忖片刻,苦笑一聲然後到:“唯一的辦法就是打開關門,放聯軍進城,然後遷都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