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木真看到自己花費那麽大功夫訓練出來的困龍陣在幽州軍中卻被一個將領直接破掉,心中是憤怒交加,看著己軍頹敗而歸的殘余士卒,一時競怔在了原地。
“陛下,末將太過自傲,小看了敵軍大將,請陛下治罪。”鐵昀翻身下馬向鐵木真到。
“起來吧,這不是你的錯,是敵方大將關羽太過勇武,你切下去整頓士卒,準備再戰!”鐵木真平複下自己即將發怒的情緒,擺手到。
在這次此次出征的十萬元軍中,有3萬左右的朝鮮兵馬,這些兵馬中還有一個朝鮮族的部落首領托爾傑,此時的托爾傑聽說前面的大汗居然敗給了漢軍,震驚的眼神望著前面。
韓城城主府
“主公,嘉有一計可使朝鮮與鐵木真內亂。”這時郭嘉突然想到了曾經挑撥慕容部落和鐵木真的那次草原內戰。
“嗯,張儀到哪了?”衛燁看向斥候
“稟主公,北衛指揮使張大人已經離開坷城向韓城趕來。”斥候稟報到。
“嗯,讓他加快速度。”衛燁到。
“諾。”斥候拱手退下。
次日,張儀快馬揚鞭趕到韓城。與衛燁一同商議一些情況後,便趕往了朝鮮軍大營。
“我奉我家主公之命,前來向朝鮮族族長下達聖旨。”張儀抵達朝鮮軍營,帶著兩個人,一個是會朝鮮語的翻譯,一個是冷面俏羅成。
“wgjgt'agw…”翻譯把話說給那個高坐上的族長。那個族長看到一個漢人竟然會說他們朝鮮語也是一驚,聽到‘聖旨’時,不由得精神一震。
“wdwgjgmtamxuk……“族長跪拜在地上說了一通朝鮮語,意思是朝鮮族長接神靈聖旨。張儀把這封假詔書莊嚴的念了出來,旁邊的翻譯也說著。
最後,朝鮮族長接下聖旨,用生硬的漢話鄭重到:“我定為神靈鏟除奸賊。”張儀滿意一笑,便回到韓城複命。而朝鮮族長則是召來自己的部將,開始商議接下來的行動。
(以下全為朝鮮語)
“族長,此事當真?”一個朝鮮將領拱手出列到
“正是,這是大漢的聖旨。”族長指著桌子上的一張‘聖旨’回到。
“既然是大漢的敵人,就是我們朝鮮的仇人,如今他們佔領我們地盤,處處壓製我們這次又被迫出兵,我願為族長破了賊營。”朝鮮將領拱手到。
“好。今晚突襲敵營,全軍飽餐一頓。”族長下令到。“諾”朝鮮將領拱手退下,傳令給全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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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城衛家軍大營
“主公儀幸不辱命,已經將那封假聖旨傳給了朝鮮族族長。”張儀回來向衛燁複命到。
“好,你下去休息吧,接下來的事由奉孝執行吧。”衛燁看向郭嘉,郭嘉點點頭,然後給一個斥候一封信,信中以衛燁恐幽州出事,以言和為由,讓鐵木真與自己見一面,轉移鐵木真的視線,以達到掩護朝鮮軍的目的。斥候快馬將信呈給鐵木真,鐵木真看過後冷笑一聲到:“你回去告訴你家大人,想要言和,把韓城割讓給我,否則,一切妄談!”
“下官必然如實回復。”斥候無謂的拱手說到,然後返回韓城大營。
……
“哼,鐵木真,你想奪回韓城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衛燁不屑到。
“接下來就看他們兩軍內鬥吧。”郭嘉眼中精光一閃,冒著絲絲玩味之意。
夜,
很安靜,但在安靜的背後卻充滿了殺機。朝鮮軍大營中,族長看著自己的部將們,說到:“今晚就是我們重新奪回我們朝鮮族的時候,勇士們,拿起手中的武器,隨我突襲元軍大營!” “殺……”號令下達,三萬朝鮮軍瞬息出營,奔向還有六萬守軍的元軍大營。
元軍大營中,鐵木真還未入睡,但士卒卻有五萬人已經沉沉睡去。正在批閱文書的鐵木真,忽然聽到外面殺聲大作,頓感不妙。
當他出營之時,只見朝鮮軍營方向,一道火流衝向自己這邊而來,而自己這邊的鳴鑼之聲才剛剛敲響,為時已晚。
“殺……”元軍靠著朝鮮軍的大營瞬間被衝破,因為元軍本來就沒有防備朝鮮軍,鐵木真本來以為朝鮮軍只是自己手中的棋子,也並沒有對朝鮮軍的戰力有多看重,可是,偏偏不該發生的事發生在了這個關鍵時刻。
這時,元軍的六萬大軍僅僅才清醒了兩萬多人,朝鮮軍一路瘋狂砍殺,若不是鐵昀戰力強悍,朝鮮軍很有可能殺至中軍。鐵木真怒了,進入了狂怒狀態,拿起戰刀,出帳跳上戰馬便殺上去,元軍在鐵木真出擊的鼓舞之下,奮勇殺敵,在付出將近兩萬兵馬的損失下,朝鮮軍的叛亂平定,但是,鐵木真頹廢了,因為這樣以來,自己的兵馬就只剩下不到五萬人,且精兵盡數損失殆盡,若是幽州軍再出來一戰,到時自己的士氣低落的軍隊定然不是幽州軍的對手。憤恨之下的鐵木真望著韓城的目光中已經只有怒意。
“衛賊,你有郭奉孝我很羨慕,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只是一個螻蟻而已。”鐵木真壓製住怒氣看向鐵昀,下令到:“全軍退回金城,聚全部兵馬駐守喬安(金城北邊門戶,鐵木真修築一座的關城),我要讓衛賊折戟在喬安城下。”
鐵昀領命前去整頓兵馬,打算連夜拔營撤回喬安。與此同時,韓城城主府中,衛燁也收到了鐵木真軍隊叛亂平定的情報。右手邊是郭嘉和關羽,左手邊是羅成和張遼。
“諸位以為我軍該如何行事?”衛燁笑問到。
“主公,嘉以為不可追。”郭嘉邪笑一聲到。
“軍師,為何不可追?只要我們追上去一陣衝殺,敵軍必然再受重創,而我軍士氣強盛,或許還可以順勢將鐵木真人頭砍下。”張遼拱手問到。
“文遠,目前鐵木真真正的嫡系我們並沒有摸清楚,只有主公派出的細作回復的一張地圖,為了知道韓城以東的地形,我們派出了將近千余暗影衛,回來的卻僅僅不足百人,足以見得鐵木真對金城周圍兵馬的防護,而回來的暗影衛還告訴給我一條震驚的消息,鐵木真在金城還有五萬兵馬,雖然可能大多都是朝鮮軍,但真正屬於元家軍的兵馬還有很多,再說了,若是鐵木真逃回以後,說他們族長所領的兵馬是被我們幽州軍屠盡,朝鮮軍還有可能會反過來幫助鐵木真守城,這樣以來,就算我們一路直追,也達不到我們的目的。”郭嘉一步步的分析到。
“軍師此言有理,文遠還是別著急了,以後立功的機會還有很多,這一次先讓鐵木真逃一次吧”關羽也站出來到。
“主公,張大人來了。”這時,親兵到來稟報到
片刻後,張儀進入帳內,向衛燁拱手到:“主公,剛剛得到詳細情報,鐵木真打算率軍退回喬安關口駐守,而喬安關口還有2萬兵馬,加上鐵木真剩下的軍隊,一共七萬兵馬。”
“七萬兵馬嗎?奉孝以為這七萬兵馬還有多少戰鬥力?”衛燁看向郭嘉。
“嘉以為,接下來我們的目標便是用一封聖旨來平一下朝鮮軍,然後……”郭嘉並沒有說下去。次日午後,衛家軍五萬一千大軍出征,郭嘉張遼高順隨行,關羽和羅成領一萬五千兵馬鎮守韓城。
與此同時,那封假造的聖旨也通過暗影衛送到了金城。
金城……
一個披頭散發的老者緩緩走進一處宅院。宅院中,朝鮮族的一些後代未被鐵木真殺害的人聚集一堂,貌似在等什麽人,就在昨夜,這些人收到了一封烏鴉傳書,在烏鴉傳書上看到了一則朝鮮語,意思是大漢需要他們幫忙鏟除鐵木真這個奸賊,讓他們在金城發動政變。而當那封烏鴉傳書未久,一個漢軍的商人匆匆而來,向他們交托了一封聖旨,而這封聖旨上說的意思和烏鴉傳書所說的意思一模一樣。
“吱呀……”門突然打開,站在門口的士卒突然警惕的問到:“誰?”
“是我。”威嚴的聲音傳來,正是朝鮮族族長。
“族長。”宅院內的眾人急忙拱手行禮。
“通知我們的兵馬,現在金城中還有三萬那個叛賊的兵馬,我們再征收一些民兵,可以積攢到三萬五千人馬,足夠我們發起兵變,殺了鐵木真的家眷然後等待漢軍到來,鐵木真的軍隊已經快抵達喬安,這一次他殺了我們朝鮮軍兩萬生力軍,我與他的仇恨就要從他家眷上討回來!”族長進門就接連把安排全部說完。
“好,我這就去安排。”一個朝鮮軍的校尉先行離開,前去整頓兵馬。
“族長,我去召民兵。”又一個朝鮮族的人出列也退下。
“好,都回去準備一下,今晚趁交接之時,先突襲拿下北門,阻擋鐵木真回來的路!”族長拍案下令到。
眾朝鮮族的子弟紛紛離去,族長則坐在那裡沉思起來,心中對鐵木真的恨意在不斷增加。
“一場政變,還不足以報我兩萬將士的仇恨,我要你鐵木真死在我的刀下。”族長厲聲到。
太陽即將落山,一波元軍奔向北門,到了交接的時候了。
“喂,你們是哪個部分的,怎麽以前沒見過?”交接的元軍校尉看著朝鮮族這個校尉,好奇問到。
“那個校尉今天喝酒喝醉了,所以讓我們這一部來交接。”朝鮮軍校尉說到。話語則是學來的漢烏腔話
“哦,好吧,今天晚上可能陛下要回來,你可得機靈點啊。”那個校尉也不以為然,反倒是提醒起這個朝鮮軍校尉起來,渾然不覺自己已經到達了死亡的邊緣。
“多謝了,兄弟,給我殺……”突然,校尉一把飛刀割下了元軍校尉的脖頸。而這突如其來的刺殺讓那校尉在不明不白之中死去。
“殺……”校尉身後的三千兵馬也盡皆殺出,城樓瞬間陷入混戰。
此刻的喬安關口中,鐵木真已經啟程回金城,鐵昀則在喬安城中駐守。看著遠去的鐵木真,鐵昀無奈的歎道:“陛下的運氣怎麽就如此之差,難道衛燁此賊是陛下的克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