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蔡琰不由得臉面一紅,衛燁則是在心中暗暗竊喜。果然如歷史一樣,蔡文姬這個大美人還是沒有逃出自己的魔爪。
“孩兒拜見嶽父大人。”衛燁當即下跪,向蔡邕行婿禮,三叩九拜之後起身忘向了蔡文姬。
“文姬拜見伯……父親。”蔡文姬心裡緊張,差點就叫錯了稱呼。
正堂裡坐著的二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天,衛家上下喜氣洋洋,給衛燁和蔡文姬辦了訂婚宴。
“叮咚,系統提示,宿主和蔡琰完婚成功,宿主獲得蔡琰芳心,獲得蔡琰隱藏屬性‘詩賦’。”
“什麽‘詩賦’屬性?有什麽作用?”衛燁問到。
“叮咚,系統提示,‘詩賦’屬性可為宿主吸引謀士且完全忠於宿主,宿主的官職越高,吸引來的謀士將會越多。”
“這個外掛好啊,看來得趕緊謀個官位才行。”衛燁沉思。
……
一個月後,洛陽
“宣——太史令蔡邕覲見。”皇宮外,蔡邕邁著穩健的步伐,進入皇宮中。
“臣太史令蔡邕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卿快快請起,不知愛卿這一次巡遊可有什麽收獲?”龍椅上,漢靈帝劉宏高坐堂上,直接問出了這個問題,可腦子裡卻再想一會兒要去寵幸哪位妃子。
“臣此次北巡確實發現了一個人才,此人做詩從事連臣都驚歎不如。”蔡邕回到。
“哦?競有如此人才,能得蔡大人誇讚,向來一定是個不可多得人才吧。”漢靈帝驚訝道。
“此人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又熟讀兵法,足可以擔當一郡太守。”蔡邕說到。
“愛卿所說何人?”漢靈帝眼前頓時亮了,這些年來,可沒見過哪位二代子弟能得到這位權威人物的讚歎啊。
“現涿郡衛家衛榛的長子衛燁。”蔡邕昂首向漢靈帝道。
“大膽,蔡大人,衛榛在朝廷為官,不聽皇命,皇上開恩並未治罪於衛家已是開恩,你卻還要為衛家謀官,莫非你也想造反不成。”不等劉宏開口,旁邊的張讓便先開口叱道。
“阿父說的對,當年衛燁上書離間我與阿父關系,已經造成謀逆犯上,還是看在眾卿的份上才饒他一命,現在你還要為他求情,給他的兒子謀官,若非看在蔡大人忠於朝廷的誠意,足以治牽連之罪。”漢靈帝附和道。
“陛下,衛家對朝廷忠心耿耿,決無謀逆之心,還望陛下明查啊。”蔡邕跪下叩頭道。
“愛卿這是做什麽,快快起來”劉宏寬慰道。
“老夫願以性命擔保,衛家對朝廷絕對忠心,還望陛下明查啊。”蔡邕依然跪伏不起。
“阿父,這……”劉宏無奈,隻好看向了張讓。
“陛下,微臣以為衛家當時應該是受人蠱惑才會以下犯上,既然衛家長子有如此才華,不如便授予他一郡太守之職給予補償吧。”張讓忽然眼睛一轉,心裡想到:既然有人能讓蔡邕這般不惜殺頭之罪還要舉薦之人,向來能力一定不凡,不妨直接拉入自己的陣型,也好增加一員支持者,這好處嘛,日後再索要也不遲,到時只要派自己心腹前去定然可以得到自己應有的那份……
“既然阿父都這樣說了,那我便饒恕他,至於官職,就由阿父來定吧。”劉宏站了起來,留下這麽一句話便直奔后宮而去。
“這……”蔡邕看到這樣的皇帝不由的搖頭一歎。
“蔡大人回去吧,
陛下已繞過衛家,具體的官職,就先讓他擔任涿郡太守吧。”張讓這時走了過來,扶起了蔡邕。 “那……微臣告退。”蔡邕無奈的拂袖離去。
……
涿郡衛家
“父親,孩兒需要給孩兒兩百家兵,孩兒有事要他們去做。”
衛家家主衛榛的書房中,衛燁正和衛榛請求到。衛家在朝廷為官時,朝廷出於對衛家的信任,允許衛家有家兵五百,所以衛家裡除了家仆以外,還有五百帶甲兵卒。
“你要家兵做什麽?”衛榛放下書卷,不解的問到。
“孩兒要讓他們出去找一些名士,孩兒想結交更多的名士,為孩兒將來為官做準備。”衛燁不假思索的便回答了父親的問題。
“好,那你去吧,我支持你,只是你要記住一點,任何事情不要胡來。”衛榛認真道。
“父親放心吧,兒自有分寸。”
……
衛燁把二百家兵聚集到衛家後院,然後開始分派任務。
“衛邑,你帶十個人去常山趙家莊,請趙家莊一位叫趙雲趙子龍的人,記住,是請,一定要客氣。”
“衛邑領命。”
“衛煉,你帶十人前去涿郡張家,請張飛張公子,就說我入士,請他前來相助。”
“衛煉領命。”
“衛虔,你帶十人前去河東解縣一帶,尋找一位叫關羽關雲長的人,這個人武藝超群,且不宜說服,所以你此行任務很重,所以,你一定要謹慎。”
“衛虔領命。”
…………
一番番命令下達後,衛燁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這一次,衛燁派出去了十幾隊人馬尋找趙雲,張飛,關羽,郭嘉,戲志才,張合,高覽,高順,張遼,周瑜,黃忠等。
入夜,衛燁躺在塌上翻來覆去卻睡不著,一直對今天派出的人擔心,雖然每一個家兵都對自己家忠誠,但難免會有幾個人抱怨,或者對自己家的處境的嘲諷。直到天明,衛燁都沒有睡下。
衛燁沒有睡意,便起床練劍,然後洗漱去早膳,然後等待家兵的歸來。
……
衛家府外
“呀,這不是朝廷聖駕嗎?這是又來征辟哪家公子入士了啊……”
“咦,這方向好像是去衛家的……”
“看來朝廷要讓衛家重新出仕了……”
“哼,衛家的人和朝廷作對,哪裡還有入士的機會。”
“哎,那倒不一定,就算是不給衛家入朝為官,起碼不封個小縣令當當嘛。”
百姓和世家紈絝子弟的議論省此起彼伏,而傳召聖旨的駕車已經到了衛府。
“聖旨到——請衛家家主衛榛之子衛燁前來聽旨。”
“草民衛燁聽旨”衛燁急忙跪下叩頭道。
“奉天承運,皇帝沼,曰:朕聽聞蔡史令舉薦愛卿,知卿才學出眾,又精研兵法,朕心甚慰,特封卿為涿郡太守,若有豐功偉績,再給予酌情升官,欽此。”
“臣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衛燁激動的說到。
“衛太守,接旨吧。”宦官把聖旨雙手握住,遞給了衛燁。
“臣衛燁接旨。”衛燁趕忙接住聖旨,然後起身說到:“公公遠到而來,不妨在衛府歇息幾天,再回京城不遲。 ”
此次前來宣旨的正是張讓的心腹宦官左彥,得到張讓的受意後,心裡是欣喜萬分,衛家可是世家大族,衛家家主衛榛更是曾經在朝廷為官,這油水不是一般的多啊,所以當即就沒有停留,原本十天的路程趕了七天便趕到了。
“不知公公貴姓。”衛榛走過來問到。
“衛大人,下官左彥,當年咱家曾經與衛大人有過一面之緣啊。”左彥拱手到。
“哦,你是當年在京城袁家舉薦的家仆?”衛榛驚聲道。
“正是奴家。”左彥回到
“幸會幸會,請——”衛榛急忙命人上酒肉,犒勞左彥隨從,自己則和左彥一起進了內堂。
內堂
下人拿來了酒肉後,便被衛榛揮退,大堂中隻留下了衛榛,衛燁和左彥三人。
“左大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袁家的人。”衛榛嚴肅道。
“衛大人說笑了,咱家向來隻忠於朝廷,怎麽會於袁家有牽連。”左彥笑吟吟到。
“不瞞左大人,如果說當年的事情再重演一遍,我定能看出端倪,你,並不是十常侍的人。”衛榛斬釘截鐵的道出了事實。
“既然衛大人已經看出來了,那我就不瞞衛大人了,我確實不是十常侍的人,我是袁家的家奴,而我潛入十常侍,只是迫不得已,為家主在十常侍裡做內應。”左彥知道衛榛識破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生氣,道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同時,也在向衛家示警,讓衛家正確站隊,不要執迷不悟。
“果然如此,我早該猜到啊…”衛榛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