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州軍在這樣的情況下選擇繼續龜縮,袁紹得知這樣的情況以後拍案怒罵:“劉虞,既然你這麽膽小,那就等我滅了幽州一舉碾平你吧,這樣你也不用在這樣苟活下去了。”
范曾看到袁紹如此發怒,得知此情況的他卻還尚存著一些冷靜。急忙拱手勸道:“主公,隨然劉虞龜縮不前,但是他的兵馬既然還在沮陽,就可以為我軍牽製衛燁,這樣以來,我們便可以在兵力上壓製敵軍。”
“嗯,范老先生所說有理,元皓,你速速派人去城內探查敵軍動向,然後回來和我們一起商討破敵之計!”袁紹看向田豐吩咐到。
田豐拱手退去,沮授卻匆匆而入,面上表情喜憂參半,向袁紹拱手道:“主公,公與得到北面急報,說衛燁把郭嘉留在了襄平,而且幽州軍裡又出現了一員大將叫田宇,在這一次衛燁出征東面時出了很大的貢獻,最後把兵力與幽州軍不相上下的鐵木真打到了海上。”
“那目前我們面臨的昌遼都有誰在?”袁紹撫摸著胡須問道。
“昌遼守將是李績,而且衛燁也帶著一萬大軍很快就到昌遼了。”沮授拱手道。
“公與先生,不知拓跋弘那邊的形式如何?”范曾問到。
“北面有郭嘉坐鎮,拓跋弘身邊卻沒有一個文武兼備之人,此時已經被堵在了襄平之外,毫無進展。”沮授拱手道。
“元皓剛剛去探查三方的兵力,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公與先留在這裡,待會兒一起商量一個破昌遼之計吧。”袁紹道。
片刻後,田豐歸來,向袁紹拱手道:“主公,衛燁的兵力分布已經探得虛實,襄平城有四萬兵馬左右,沮陽有三萬兵馬左右,昌遼兵馬有五萬左右。”
“衛燁如今手中的兵力當真是不可小覷啊,沒想到這兩年間幽州的貧寒之地被他治理成這般,若是得到此人輔佐我,這天下早就可以姓袁了,可惜他卻臥薪嘗膽,竟然敢假意投效我卻在暗中發展自己的勢力,還害死了我朝中一顆重要的棋子,此仇不報,我袁紹誓不為人!”袁紹拍案道,話語變的越來越聲色俱厲。
“主公,既然得知昌遼兵馬,不如我們強攻昌遼城,我們有十萬雄兵,對付衛賊足夠了。”范曾第一個提議道。
“主公,雖然昌遼的兵馬和我們相差一半,但是昌遼城池堅固,我們若是猛攻城牆,必然損失慘重,到時得不償失啊……。”田豐拱手道。
“田先生莫非是不相信我羅藝的能力嗎?鄴城之堅都抵不住我羅藝的兵鋒,何況這小小一個昌遼城又能奈何得了我?”羅藝本來就和范曾一派,看到田豐出來,頓時頂了上去。
“羅將軍,鄴城雖然是被羅將軍攻破,但確是因為韓馥已經糧盡並且士兵們的士氣低落,我們才有機可乘的拿下了鄴城,此次我們攻破昌遼,雖然沒有鄴城之堅,但卻有足夠的糧草,而且有精兵白馬義從在這裡鼓舞士氣,莫非羅將軍真的以為可以如攻取鄴城那麽簡單嗎?”沮授冷哼道。
“公與先生,我羅藝本來是對您尊敬萬分,沒想到你如今還如此糊塗,你這是在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難道公與先生與那衛燁有私下書信來往嗎?”羅藝凝眉問到。袁紹在這時也心中起疑,看向了沮授,然後又看向了田豐,最後無奈歎息一聲道:“子延,休得無禮,沮先生對我袁家可謂是忠心耿耿,又怎能有通敵賣國的可能?”但是,袁紹在說完這句話後,也是心中無奈,袁紹有三個兒子,
大兒子袁譚,二兒子袁熙,三兒子袁尚,三個兒子中,袁譚最有可能得到士子之位,但前段時間因為二兒子和三兒子展現出的文采,受到了袁紹的讚賞,導致現在自己的文武大臣們拉幫結派,支持袁譚河北一派中,有田豐沮授,顏良文醜,支持袁熙的青州一派中,有范曾羅藝等人,支持袁尚的汝南一派中,有郭圖逢紀鞠義等人。自己的手下文武如今派系紛爭,導致每次政事不和,在戰事上也是鬧的難以抉擇。 “子延,你帶一萬兵馬,對昌遼先發動第一輪進攻,記住,兵力損失三成,即刻退兵!”袁紹下令道。
“諾。”羅藝領命而去。但是羅藝對袁紹的忠心讓他的理智沒有改變,他聽到袁紹讓他最多只能損失三千兵馬,一旦超過這個數字,即刻退兵。
城中,李績看著羅字戰旗前進,便知袁軍營中派羅藝前來破陣,他看向身後,然後下令道:“存孝將軍,翼德將軍,你們負責防禦昌遼這個城門,俊義(張合)將軍,趙勝將軍隨我去其他兩個城門去看一下,等待主公到來。”李績為左軍師,官職在衛燁,薑尚,郭嘉三人之下,可謂是幽州軍中的老四,所以眾人也對他很尊重,紛紛拱手應是。
李績帶著兵馬下了南門,然後向東西二門查看軍情,這一次的布陣,李績把主要兵力放在了南門,南門這裡有三萬兵馬,東西二門各有一萬兵馬駐守,北門則只有幾千郡兵駐守,等待衛燁的援軍到來。
“屬下李懋功拜見主公!”一個時辰後,衛燁大軍到來,李績率領眾將前來迎接。
“諸位快快請起,軍情緊急,我就不與諸位寒暄了咱們到昌遼太守府商議軍事!”衛燁道,表情已經變的十分凝重,眾將也知道軍情緊急,看到衛燁這樣的神情,心中也湧現出了不好的預感。
“主公,莫非這一次除了袁紹這一路兵馬之外還有其他兵馬來犯?”李績看到衛燁隻帶一萬兵馬前來,心中也有了猜測。
“懋功所言不錯,這一次,除了袁紹的十萬大軍之外,還有十萬大軍,分別攻打我們襄平和沮陽這兩個城池,其中沮陽戰區劉虞有三萬五千余兵馬前來,隻為看戲,我便把戲志才調過去,留守2萬兵馬駐守,大將盧象升高覽黃忠鎮守,北面的襄平之外,拓跋弘帶著八萬鮮卑把我們高柳之外的城池幾乎屠戮殆盡,如今已經並進高柳城下,由郭奉孝坐鎮高柳,又有大將關羽趙雲魏延高順田宇等人聽從他調遣,一個拓跋弘只需我軍兩萬兵馬足矣。”接著衛燁話音一轉道:“他們兩處只需我們多插旗幟便可以迷惑,再加上他們二人的智謀,足以克制敵軍……但是,我們真正的大敵是袁家,袁家四世三公,門客眾多,如今手下謀士如雨,武將如雲,是個不好對付的主,我幽州軍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剛剛平定辰州,如今辰州有子敬負責,已經開始建立水軍,但無論如何,我們幽州軍的鐵騎在這個天下無人能擋,就憑這一點,這一次,袁紹絕對不是我的對手!”衛燁歇斯底裡道。頓時,一眾將領精神大振,紛紛搶著叫戰。
“袁本初,你不是我衛仲道的對手,我這一次要讓你嘗嘗我白馬軍團的厲害!”衛燁大嘯一聲,手中戰刀揚起,下令道:“李存孝聽令!”
李存孝挺身而出,拱手聽命。
“今日你把對陣書送到袁營,明日我命你率領一萬白馬義從出擊,對陣的必然是羅藝,到時你隻管與羅藝比武,其他的對陣之事交給懋功。”衛燁下令道,然後看向了李績,李績也急忙拱手稱是。
衛燁又看向張飛張合二人, 下令道:“張飛張合趙勝,你三人還為搭檔,明日率領兩萬大軍從西門而出做出援救沮陽的假象,讓袁紹分兵出擊,李存孝見到時機成熟以後,便帶領白馬軍直接圍殺上去,然後懋功帶領兩萬兵馬從東門而出,然後發出信號,等張飛得到信號以後,三路大軍直插袁紹中軍處,斬殺袁紹者,封上將軍銜!”
“諾。”眾將頓時熱血沸騰,本以為這一場仗必然是一場惡仗,但是,若是發揮幽州軍騎兵的優勢的話,或許勝利的天平還會在幽州軍這邊。
次日,李存孝把挑戰書送到了袁紹的大帳中,袁紹眉頭緊鎖,因為他心中對李存孝是忌憚的,李存孝的武道可與呂布相爭,若是讓羅藝出戰,袁紹恐怕羅藝會有所閃失。
“主公,延為主公赴湯蹈火,怎能因為李存孝的勇武在我之上而忌憚,主公只要一聲令下,我羅藝絕不後退半步!”羅藝看出袁紹的擔心,不由上前開導道。
“顏良文醜何在?”袁紹最後下定決心,便打算以三人挑戰李存孝。
“末將在。”兩員河北派的武將站出來拱手道。
“明日你兩人穿著校尉之衣跟隨在子延左右,一旦有危險,不得戀戰!”袁紹道。
“諾。”二人拱手應到。
第二天
袁紹帶兵退至五十步外,而原地隻留下了一萬兵馬,又羅藝,顏良文醜三人鎮守。
“羅將軍,今日若是能斬殺了李存孝,不知這功勞如何分配啊?”顏良帶著不屑的口吻問道,仿佛他轉瞬之間就能殺了李存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