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後續的運糧隊抵達喬安城,負責押送糧草的校尉田宇來到了城主府,拜見衛燁。
“末將田宇拜見主公。”田宇拱手道。
“田宇快快請起。”衛燁虛扶一把道:“此次運糧前來一路可還妥當?”
“一切安好,我軍運糧隊足有三千人,雖途中遇到過烏桓兵馬的阻擊,但都是些不自量力的烏桓斥候,根本沒有遇到敵軍大規模襲擊糧草。”田宇拱手到。
“嗯,那就好,眼下有一個功勞我想讓你去,不知你有信心否?”衛燁問到。
“末將乃是受主公恩惠,主公即便讓末將上刀山下火海,末將也在所不辭!”田宇跪下拱手道。
“好,我給你2萬白馬義從,任你為主將,你給我星夜兼程,繞仁川郡前去卉營與朝鮮軍會和,在後面給敵人沉痛一擊!”衛燁起身拍案道。
“諾,末將定不負主公所托。”田宇並沒有質疑自己的能力,反倒是很自信。
“嗯,你休息片刻,即刻啟程趕往仁川吧。”衛燁下令道。
“諾。”田宇拱手退下。
與此同時,屏風的後面,一個身影走了出來,正是衛燁的心腹謀士郭嘉。
“主公,這個田宇可靠嗎?”郭嘉不解道。
“奉孝放心吧,此人雖有幾分傲氣,但卻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將。”衛燁笑道。
“嗯。”郭嘉雖然還是半信半疑,但也不敢質疑衛燁的決定。
三日後,星夜兼程的田宇趕到了仁川郡,仁川郡留守三千的鐵家軍根本不是白馬義從的對手,轉眼間便敗在了田宇手中,田宇下令將所有兵馬屠殺,最後沒有放走一個人。大軍在仁川郡修整一日,田宇便下令繼續星夜兼程趕往卉營。
此時的鐵木真已經敗退回了金城,金城還有三萬兵馬,加上鐵木真帶回來的2萬殘兵,勉強可以有5萬兵馬。鐵木真看到自己被殘害的家人,憤怒萬分,當即下令起所有兵馬屠盡朝鮮軍。正當他準備棄金城而走時,斥候來報說衛燁帶兵從喬安城發兵而來。鐵木真瞬間想到了衛燁手中的攻城利器,轉眼間又想到了一條計謀,眼前精光一閃,對著身邊的親兵道:“召集五千兵馬去做稻草人,把城樓上放的越多越好,盡量做的真實點。”
親兵應聲而去前去安排。一個時辰後,金城北門一線便豎起了將近一萬個稻草人,而且樣子十分逼真。鐵木真看稻草人已經做好,便下令全軍盡出攻打卉營。
卉營西門,此刻族長正在巡視城樓,三天前當他率軍來到卉營時,兵力只剩下一萬五千多人,族長心灰意冷,而就在族長思考接下來的戰略時,卉營百姓突然暴動,但正是這場暴動幫助了族長,這場暴動正是朝鮮族人發起的,他們不是要暴動叛變,而是群起暴動要守衛卉營,並且紛紛動手把卉營四門加固起來,看到這一幕的族長頓時淚流滿面,朝鮮兒郎的血性也在這一刻爆發了。當族長號召招兵令時,有將近六千兵馬來投,族長更是欣喜萬分。就在這時,西面大道上,狂塵遮天,如有萬馬奔騰一般,漸漸越來越進,一道白色的流光漸行漸進,為首的旗號上,一面‘田’字大旗傲然飛舞。田宇到達卉營!
與此同時,與族長一起逃往卉營的那個漢國商人也看到了,他用朝鮮語到:“這是漢國的天軍,這支兵馬叫白馬義從,族長,快開城門迎接他們吧”
此人正是暗影衛成員之一,身份是糜家商鋪的管事。
“太好了,
天軍一到,我們朝鮮族之危便了解除了。”族長感激的看著這個漢國的商人,眼中盡是感激。族長向城下揮手道:“開城門,迎接天軍進城。”然後親自下城門前來迎接。 田宇帶著兩萬風塵仆仆的白馬義從抵達卉營,又用了三天時間,而此時在城樓上的那個漢國商人卻已消失不見,暗影衛有一個規律,一切行動都要在暗中進行,辦事如其名。暗影衛,黑袍黑鞋且全身上下隻留一雙眼睛,用夜行衣的方式出現。
田宇微微皺眉,因為他剛剛明明看到一個漢國商人和這個族長站在一塊有說有笑,現在那個商人卻消失不見,田宇思索著,喃喃道:“莫非是暗影衛的成員?”然後便也不多想,安頓好士卒以後便來到了城主府,與朝鮮族族長一起痛飲。
而那個商人卻在兩天后出現在了衛燁大軍出征金城的路上。
“稟大人,田將軍已成功抵達卉營,與朝鮮軍會和,只是……。”此時他正在向張儀稟報著卉營的情況。
“只是什麽?別說話吞吞吐吐的,暗影衛之人必須如實匯報。”張儀皺眉道。
“諾,只是屬下在離開時被田將軍看到了。”商人如實說到。
“那你去徐州吧,記住,以後辦事給我乾淨痛快點。”張儀沉聲道。
“諾,屬下告退。”商人拱手退下,面上也同時送了一口氣。暗影衛軍法十分嚴格,張儀還算是有情之人,在戲志才管轄的南方幾州,一旦出現這種被敵人看破,最低要罰二十大板。
片刻後,張儀來到衛燁身邊拱手到:“主公,我暗影北衛剛剛發來情報,田宇已經抵達卉營,現在已經與朝鮮軍會和。”
“嗯,我們今晚便可以抵達金城,到時只要我們兩面進攻,就算到時攻不下,我們圍城也可以圍死他。”衛燁道。
“報,主公,現在已經距離金城不足三十裡。”這時,斥候前來稟報道。
“命令全軍放慢速度,天黑之前趕到金城外安營扎寨。”衛燁道。斥候飛奔而去,把命令傳遍全軍。
金城,鐵昀不甘的望著這個曾經已經兩次攻下的城池,片刻後,無奈的歎了口氣,跟隨著大軍向南而去。
五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向卉營進發,他們卻還不知道此時的卉營已有4萬大軍,且城牆也被加固。
“陛下,如今我們冒然前去攻打卉營,卻將金城棄之不顧,這……。”哲別不甘心的拱手道。
“我要為父親報仇,我要為我鐵家的祖靈報仇,任何阻擋我的人,只有死!”鐵木真此時竟像是瘋了一樣,不想聽任何人的勸告。哲別也隻好無奈的閉上了嘴。
天黑之際,大軍到達卉營,望著城樓上的朝鮮軍,鐵木真眼中怒火狂然。但冷靜下來以後,鐵木真忽然想到了自己衝動造成的後果,便派木華黎去搜集船伐,若是此次攻破卉營,便在卉營安歇,待有機會便去攻取金城,但是若是這一次敗了,他將面臨兩面夾擊的危險,鐵木真想到此處,背後冒起了絲絲冷汗。
“哲別,你領兵一萬,給我守好後軍,發現敵軍即刻向我示警!”鐵木真下令道。
“諾。”哲別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忙帶兵向後軍而去。
……
金城外
“報,主公,剛剛我軍斥候探查,敵軍城樓上的兵馬是稻草人。”斥候將軍向衛燁稟報道。
“什麽?那鐵木真的兵馬莫非……。”衛燁下意識的看向了郭嘉,同時也看到了郭嘉眼中的震驚和驚喜之色。
“軍師,敵方會不會用伏兵計?”張遼問道
“嘉以為敵軍定然全軍撤退殺向了卉營,不過為不陷與我軍損傷兵力,嘉以為可讓子義將軍帶陷陣營先發動一陣衝鋒,若是敵軍趁勢而退,我軍便可直接奪下金城,待修整之後,便可以逼死鐵木真。”郭嘉斷然道。
“好,子義,先鋒就給你們陷陣營了,速速去領兵攻城吧!”衛燁向著高順道。
“陷陣營,隨我殺傷敵城!”高順大吼道。
“陷陣陷陣,攻破萬陣!”陷陣營的兵馬們大吼一聲,一千陷陣營衝鋒上前,如惡狼撲食一般瘋狂的撲向城牆下。
“轟隆隆……”一千陷陣死士向前行動,卻發出如千軍萬馬一般的轟隆聲。
“攻!”高順大吼一聲,一千陷陣兵馬毫不猶豫的衝向城牆上,片刻後,城牆上卻毫無動靜,而且也沒有喊殺聲。緊接著,城門大開,由一千陷陣營為前軍,高順向衛燁稟報道:“稟主公,城中無一個兵卒,鐵木真看來已經全身而退。”
“好你個鐵木真,給我來了一招空城計!”衛燁又怒又氣。
“.主公,嘉以為我軍應當即刻發兵,田將軍那邊要支撐鐵木真五萬兵馬的衝擊,而卉營的朝鮮軍戰力卻十分弱,若是我們不去增援,恐怕田將軍撐不了多久。”郭嘉還是不相信田宇的實力,向衛燁請求即刻進兵。
“子義,你率軍一萬,加上你的一千陷陣營為前軍,即刻發兵卉營,路上廣撒斥候,注意敵軍動向,切記,不可中了敵軍伏兵之計!”衛燁下令道
“諾。”高順欣喜萬分,急忙應聲退下。
“叮咚,系統檢測到宿主獲得高順10點聲望值,宿主當前擁有聲望值150點,殘暴值75點。”
“嗯,不錯,高順終於還是送上了他寶貴的聲望值啊。”衛燁笑了,這是真心的大笑,能得到這樣的統帥大將,同時得到他們的真心歸順,衛燁何不欣喜萬分。
“叮咚,系統檢測到宿主得到木華黎10點殘暴點,哲別10點殘暴點,宿主當前擁有聲望值150點,殘暴值95點。”
“嗯,哲別,我對你很欣賞,沒想到你卻這樣忠心於鐵木真,那就讓我狠狠的抽一下你愚忠的心靈吧!”衛燁不屑道。
“文遠,你帶兵一萬為中軍,修整兩個時辰後趁夜色出發,晝伏夜出,五日之內卉營會和!”衛燁又看向張遼道。
“諾。”張遼也拱手退下,整頓士卒。
“軍師就與我一起吧。”衛燁笑到。
“主公金城不留守兵馬了嗎?”郭嘉驚奇道。
“想要徹底殲滅鐵木真所部,必須要把所有兵力集結,一舉圍殺鐵木真。”衛燁眼中驚光一閃,作為後世之人,自然知道鐵木真有多大的本事。
……
一周後,四萬大軍齊聚在卉營之外五十裡,前方二百步外,一支打著哲別的旗號迎風飄揚,鐵木真的五個心腹大將之一哲別傲然立在。
“哲別,我敬你是草原的英雄,今日若你投降與我,以後封侯拜將之日,你便可以享盡榮華富貴,為何執迷不悟非要投靠鐵木真這個叛賊。”衛燁在陣前竟然選擇招降哲別, 哲別頓時趕到無盡的羞辱湧上心頭,大罵到:“衛賊,你奪我草原,如今卻又進兵我金城,你這個狼子野心的奸賊我哲別就算是死也不會歸降與你這個奸賊。”
“狗賊,竟敢如此羞辱我主,納命來……”張遼怒了,提起大刀便衝出陣去。
“來者何人?我哲別手下不殺無名之賊。”哲別也拍馬出陣,大吼到。
“我是你張遼張爺爺,狗賊納命來吧。”張遼怒吼一聲,便出刀斬向哲別。
“不自量力。”哲別不屑的冷哼一聲,便迎上張遼,張遼這一刀帶著怒意,戰力已經到了95點,而哲別的基礎戰力也是95點,兩把戰刀相撞,卻是旗鼓相當。
“哲別,你也不過如此,只是在我幽州李將軍手下,你隻算一個菜鳥!”張遼不屑道。一方面要激起哲別的怒意,一方面也是為了激發自己最大的實力,一戰楊名。
“狗賊,竟然如此侮辱我,去死吧!”哲別怒吼一聲,根本沒有看到張遼已經使出了自己的終極戰力……張家槍法。張遼把戰刀一扔,戰槍隨之揮出使出渾身解數,頓時戰力爆棚。
“系統精靈,給我掃描張遼和哲別當前的戰力值。”衛燁興奮的向系統下令道,因為他明顯的感覺到張遼此時殺機濃烈的氣氛。
“叮咚,系統掃描完畢,張遼戰力值100點,哲別戰力值95點。”
“哈哈,足以一招秒殺哲別的存在啊。”衛燁頓時興奮了。
“當……哧……噗……”二人瞬間撞在一塊,空氣中發出刺耳的嗡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