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姓胖子肯定是看出了李元霸在無理取鬧。
社會就是一個大染缸,勾心鬥角大玩甄環傳,在大隋的公務猿部門比比皆是。
趙胖子年紀已經不小,既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超人的個人能力,除了在國子監廚房吩咐手下乾活的時候能體會到那麽一丁點權利在手的味道外,其他時間也就是喝喝茶,睡睡覺而已。
在這種部門待久了,欺軟怕硬的風格早就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小公主楊若彤不受陛下寵愛,上行下效之下,她就會成為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尤其是下邊這些有點芝麻權利的小官,討好上級才是他們每天的必備功課。
趙胖子是絕對不會得罪高門大閥貴族子弟的,尤其是李元霸這種棒槌,只有討好,只有奉承,畢竟鬥不過人家。
“那是要的,那是要的,快點給李公子上一樣的餐。”
小公主同款餐食被擺上了桌子,李元霸咬了一口胡餅,差點擱掉大牙,明顯的昨天或者前天吃剩下的,棒棒硬。
“直娘賊,你認為我李元霸好欺負乎?給小爺我硬棒棒的破餅。”
李元霸直接把剩下的餅子扔到了趙胖子的身上。
趙胖子早就知道李元霸有意找茬,心裡早就想好了當李元霸爆起反擊的時候,自己憑借著超過他三倍的體重,和超過他年紀三倍的靈魂,在經驗和力氣上征服他。
可他哪裡料到只有十二三歲年紀的李元霸竟然力大無窮,揪著他衣服領子的大手,就猶如一副鐵鉗,哪怕自己使出吃奶的力氣也是無力反抗。
李元霸佔得先機,並不停手,他就想把事情鬧大,很多時候,上達天聽並不是一個不好的選擇。
哪怕再不受寵愛,皇帝的女兒依舊是皇帝的女兒,可以不管不顧,但是一定不會讓她被欺負。
李元霸想到這裡,又佔理,又能出彩,還能幫助小公主的機會,可是少之又少的。
既然自己有一個善於發現美好事物的心,哪裡會等一大波護花使者趕來之後再下手?
佔的就是先機,總不能去給小公主種地,斟茶遞水,去當一個舔狗把?
再說了,寶藏男孩金陽明,才是舔狗,自己是妞要泡,舔狗不當的。
舔狗不得house,這是李元霸一直以來的至理名言,並且被他貫徹實施的非常徹底。
趙胖子奮起反抗,李元霸力氣奇大,自己完全動彈不得。
但是怎麽能當案板上的羊肉,任人宰割?
趙胖子這輩子殺了無數頭羊,卻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這麽一天。
趕快哭爹喊娘,讓下邊手下過來幫忙。
本來都是雜工仆役,一天天被趙胖子不當人一樣使喚好久,誰心裡沒憋著點氣?
大家在旁邊虛張聲勢,喊打喊殺,卻沒有一個人來幫忙。
“剛剛給了我吃壞餅,這下還要叫人打我?先吃小爺一拳。”李元霸看周圍人沒人幫忙,這下打的更放心了。
一拳頭打在趙胖子臉上,縱使自己收了八成力氣,趙胖子依然被這一拳打的臉頰腫脹,嘴裡吐出來紅的血,白的牙,慘不忍睹。
人高馬大的趙胖子直接被打哭了,他連忙招呼道,“楊睿殿下救我,楊睿殿下救我?”
本來準備幫忙的楊睿和宇文成龍,這下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又特麽不是老子讓你不給我皇姑姑吃好飯,憑什麽你挨打了要找我?你給我好處了,
還是我挖你家祖墳了? 我一老實人就不能安安靜靜看個戲?
“呦呵,犯了錯還要誣告都是楊睿殿下的主意?我看你這是栽贓陷害啊。”
李元霸看到楊睿被一把黃泥巴丟在褲襠,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楊睿肯定不會跟李元霸這個棒槌一般見識,從他爆起打人這一刻開始,楊睿就知道,李元霸完了。
打人事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要發生在國子監,產生的後果就有待商榷了。
畢竟這是大隋帝國用來昭告天下的門面。
莘莘學子的培養地,培養的都是這種“人才?”
相信明天早朝彈劾唐國公李淵家教不嚴的奏折,會堆滿皇帝陛下的書房吧。
李元霸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好像激發了體內的暴扈因子,在他看來,在這個完全皇權至上,到處假仁假義,鼓吹天地君親師的封建社會。
法綠制度極其不健全,是非公道全部根據判官揣測。
經常出現這樣一幕。有人貪贓枉法,魚肉鄉裡,花錢好容易捐了個芝麻小官的家夥,坐在清正廉明的牌匾下,一拍驚堂木,左右呼叫“威武”後。
直接一句噎人的話出來:“堂下所跪何人?為何狀告本官?”
你說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沒錯,就是這樣一個道理。
所以,李元霸乾脆直接打爽,想起那個柔柔弱弱,一身粗布衣,因為長期缺乏營養身材超瘦的若彤小公主。
李元霸就氣不打一出來,你大爺的,竟然給我的小寶貝吃這樣的辣雞飯,昨天剩的還是前天剩的?
李元霸雖然收了八分力,哪怕只有兩成的力氣,打在這個肥肥胖胖的人肉沙袋上。
依然打出了噗嗤噗嗤的掌聲。
趙胖子沒多久,就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身體時不時的抽搐。
直到他躺在地上,他依然都沒有明白過來,到底是什麽讓這個鬼煞一樣的棒槌,沒事找事到自己頭上。
他在這個位置雖然富得流油,但是他每天依然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如臨深淵,如履薄冰。
他自負除了這個沒有後台的小公主殿下,他是一個人都不敢得罪的。
萬萬都不敢得罪的。
誰想到,竟然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別躺在地上裝屍體,我根本就沒使勁打你。”李元霸踢了一腳裝死的現在只能叫死胖子的家夥。
死胖子一動不動。
“你再不起來,休怪我無情。”李元霸說著用腳底去踩死胖子的手指。
“李家少爺不要,我錯了,我這就起來。”死胖子哭哭啼啼,一邊擦著嘴角的血,一邊擦著眼底的淚。
“你哭什麽?我打你了嗎?”李元霸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