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呵呵一笑:“這是宮裡的一個侍衛頭子給我找來的師傅送的,那老頭兒據說一百多歲了,不過那身手,嘖嘖,厲害的一批。”
李淵饒有興趣的盯著李元霸,看他眼神清澈透明,不似撒謊。
嘴裡不禁喃喃道:“宮裡的侍衛頭子,還能找來一個道士,道號還敢叫紫陽真人?”李淵一邊說著一邊琢磨,不時間,他的眼角迸射出興奮的光芒。
“元霸啊,跟那個老頭兒好好學武,還有那個侍衛頭子,壞的狠,該懟就懟,別慣著,對了,千萬不能告訴他說我說的。”
“好的爹,我餓了,我們吃飯去吧,最近我開了個大錘快餐店,裡邊的菜好吃的狠,我讓廚子做給你吃。”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這些你都是跟誰學的?”
“我說我就做了個夢,醒來就都會了,你信嗎?”
聽到李元霸話中的挪噎,李淵突然神情激動,他吧唧一下在祠堂跪倒,老淚縱橫,“祖宗顯靈,讓我的孩兒終於變成了正常人,我,嗚嗚嗚嗚(┯_┯)”
看到五大三粗的李淵,竟然哭成了一個淚人。
李元霸唏噓不已,你可是命中注定要當皇帝的男人,比我這種發誓成為駙馬的男人強上百倍不止,怎麽能在這種小事中一直落淚,男人有淚不輕彈。
只不過這些也就想想而已,李元霸萬萬不敢說出其中的一個字,看著李淵五大三粗的就不好相處,別哪天逮著自己就是一頓狠踹。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雖然說這個李元霸已經換了一副有趣的靈魂,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該打還得打。
李淵也是哭累了。抬起頭看到李元霸正蹲在祠堂的門口數螞蟻,暗道這一頓白哭了,沙雕兒子還是沙雕兒子,這時候還有心情數螞蟻的估計除了自己的傻兒子,全大隋也找不出來幾個了,總之能找出來的絕對都不太正常。
一雙小眼睛看到了門口放著的鐵錘,看到李元霸拿起放下這一對足足八百斤的鐵錘,再看看李元霸骨瘦如柴的身體,李淵嘴角一陣抽抽,忽悠人的玩意兒吧?還八百斤?
李淵倒要試一試有沒有那種重量,畢竟身體裡流著一半鮮卑人的血液,馬背上的民族,可是崇尚武力的很呢。
李淵狗熊一樣的身軀從地上站起來。
他走近擂鼓甕金錘,單手握住,就像李元霸一樣,輕輕的式拉,紋絲不動。
嗯,可以使出渾身的力氣了,看起來,傳言非虛,李淵越發的確定,這一對大錘是他在宮裡看到的那一對。
只見李淵氣沉丹田,憋足了力氣,嗯ヽ(○^?^)
臉紅脖子粗的李淵雙眼赤暴,眼球充血,單手根本無法抬起鐵錘?李淵回過頭看看,李元霸依然蹲在地上數螞蟻,哪有時間看自己,頓時放下了心,換單手為雙手,一心就為舉起這柄鐵錘。
嗯嗯嗯嗯嗯,哪怕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李淵決定放棄,這一對鐵錘一定有八百斤,一斤都不可能少。
李淵回頭看了看還在數螞蟻的李元霸,頓時心情大好,我這兒子,有四象之力啊,萬夫不當之勇。
“元霸,我們去吃飯。”
“好嘞。”李元霸順勢從地上站起,往前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擂鼓甕金錘還在地上,趕緊麻利的回去拿。
就好像提孩童的玩具一樣,輕松且不費什麽力氣。
李淵這回嘴角完全沒有抽抽,我李淵的種,就應該這麽厲害才對。
一桌豐盛的晚飯已經準備好,東坡肉,糖醋裡脊,鹵煮,烤全羊,叫花雞,羊肉湯…
呵呵,看到這一桌後世沒事,被很完美的還原,李元霸很開心,笑得像個孩子。
穿越者的生活就應該這樣,享受美食,享受妹子,享受人生…
有錢人的生活就應該是這樣,樸實無華,且枯燥。
幾乎每一個菜品都是被精心準備過的,李淵又基本上都沒吃過,暗歎自己這幾十年都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孩子們大了,自己也老了,該好好的享受下人生了。
“爹,我在府裡弄了一個小規模的酒窖。”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李淵就想抽他丫的。
竟是胡鬧,你自己能釀出酒來?真是笑話,我堂堂李淵,釀出來的酒,都特麽淡出個鳥,根本就沒有味道,現在全天下的酒,只有自己的對手,宇文化及家的酒,還馬馬虎虎,算得上半個佳釀。
為什麽半個?難不成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說這酒真好喝,做一條無微不至的舔狗?舔狗不得house。
這頓飯本來應該開開心心的吃完,哪知道從李元霸提出釀酒開始,就變成了李淵碎碎叨叨,唐老師念經階段…
有個碎嘴的老爹,呵呵。
晚上的秀兒格外乖巧,弄了一大桶的撒上玫瑰花瓣的熱水,一雙柔荑在李元霸的後背輕輕擦拭。
此處應有音樂,bgm就是“哈咿呦哦哦,走你,哇哦哦哦,就這個feel 倍兒爽倍兒爽~”
李元霸哈哈大笑:“秀兒,來給爺唱個小曲兒。”
秀兒格外乖巧,她知道四少爺很開心,應該是好久沒見到的老爺回來造成的吧。
李元霸也很開心,原來這個便宜老爹是傻的,竟然沒有懷疑哥已經換了一副有趣的皮囊。
大概古人都特別容易相信夢中所得吧,嗯,應該是這樣的。
小丫鬟秀兒外秀內中,溫柔而不失可愛,矜持卻不缺少女的嬌羞。
此時正躺在被窩裡。
李元霸不由得想起後世的戲言:“會做飯,會賣萌,會嚶嚶嚶,會暖床,求保養…”
當一個少爺真好啊,尤其是當一個有錢的少爺。
從小被老娘買回來的小丫鬟,一顆芳心都放在自己身上。
李元霸突然感覺到了極大的滿足,怪不得最近起點穿越大行其道,這滋味,嘖嘖嘖,爽歪歪啊。
穿越又重生,爽中更爽。
李元霸不由得對接下來的生活充滿了瘋狂的期待。
懷裡的秀兒抱的自己更緊了,她的小腦袋使勁的拱了拱,好像再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