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衣樣”
小腿交叉,撐著下巴,趴在床上的松村紗有理,仰頭望著剛卸完妝的白石麻衣,忽然喊了聲她的名字。
“恩?”
“那個...”
“怎麽了?紗友理”
坐在梳妝鏡前,給自己敷著面膜的白石麻衣,偏頭望向很少會出現憂愁臉色的松村,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我今天想和你一起睡”
白石麻衣笑了笑,爽快回道:
“好啊”
松村紗友理心情很複雜,她和周清認識的時間是在14年年末,那年因為她和另一個成員被文春抓到了醜聞,一時間似乎整個RB都知道了醉酒的她和人在街頭擁吻。
松村記得渾渾噩噩的自己被今野桑喊到了辦公室,同時也見到了掌控她們運營權的老板,一個笑起來會微勾著嘴角的可怕男人。
被那個叫周清的男人扇了一巴掌,松村記得自己的臉瞬間紅了起來,他問自己疼嗎,她低著頭回答不疼,他又笑笑說這是他這輩子第二次打女人,他嘲諷自己真可憐,被抱著獵豔心理的有婦之夫騙到了吻,還說那個男人在事後和他的朋友大肆吹噓這段經歷,聽到這話,當時的松村紗友理心如死灰。
“”麻衣樣,我有點...有點舍不得你畢業”
松村的眼眶有點泛紅,陪伴她一起度過那段黑暗時期的人,是白石麻衣。
白石麻衣走向床邊,寵溺的摸了摸松村的腦袋,眼含溫柔。
“麥麥,娜娜敏,生駒醬,若月醬,玲香醬.....現在你也要走了”
陷入傷感情緒的松村紗友理,眼角悄悄落下了一滴淚,她抽著鼻子,輕輕哽咽道:
“我有點寂寞”
“你這樣說,生田醬和阿蘇卡她們會傷心的”
面膜遮擋了白石麻衣的表情,不過松村還是看到如今很少會哭的麻衣,眼眶紅了一些。
接過白石遞給她的紙巾,紗友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接著掛起習慣性的笑顏,忍住了心中的悲傷,忽而問道:
“麥麥和娜娜賽都簽約了櫻花社,麻衣樣,你會簽嗎?”
緊接著,松村嘟著嘴說道:
“我前幾天看新聞,娜醬參演的輪到你了,收視率都到19%了,唔,我應該讓她請我吃頓飯”
白石笑著拍了拍紗友理的頭。
“怎麽總想著吃,想和真夏醬一樣帶不上帽子嗎?”
聽到白石麻衣提起這個梗,紗友理剛剛的傷感情緒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說起來,秋元真夏頭大這個說法,好像就是從面前的白石麻衣那傳出來的。
“哈哈,我現在可沒有以前那麽能吃了,米娜米才是真的能吃,連平次桑都讓她減肥了”
“阿蘇卡現在倒是不怎麽挑食了”
“嘖,阿蘇卡現在都被粉絲稱呼小霸王,說她天天欺負與田醬”
腦海裡浮現出三期入選的與田祐希和最近的一位四期生,松村紗友理歎了口氣。
“現在的孩子發育太胸了”
松村紗友理側過頭,看了一眼平躺著的白石,小聲嘟囔道:麻衣樣的似乎也不小。
在海外的夏威夷,難得只為了享受而來的旅程,松村紗友理和白石麻衣聊了許多,有過往,有未來,有快樂,有辛酸,直到白石麻衣開始昏昏欲睡,松村依舊精神十足,
“紗友理,我困了,明天再聊吧,我好困”
聽著白石麻衣帶著奶音的呢喃聲,松村睜著雙眼,
看向天花板,良久後,輕道: “麻衣樣,周桑也來了夏威夷”
松村紗友理說到周清時的語氣有點糾結,那個在jump工作的混蛋在事發後第三天和他的上司一起來了公司,她偷偷去了辦公室門口,透過門縫,看到那個家夥跪在周清的面前痛哭流涕,可惜,她沒看到那個家夥和她一樣挨揍,她只看到周清微笑著接受了他的歉意,松村一度覺得自己完了。
直到後來,她從細川平次那無意間知道,那個家夥離職jump以後,直到現在依舊沒有找到一份正式工作,只能失業在家,這讓松村對周清一直有著一股子畏懼感。
看到白石麻衣原本睡意朦朧的眼神刹那間瞥了過來,松村面色一緊,這樣的麻衣樣她從來沒見過。
“我不想騙麻衣樣”
“他讓你瞞著我?”
白石麻衣的語氣很清冷, 松村的話語都變得結結巴巴。
“他...他知道你打算畢業後,就..就..”
撇過頭,白石麻衣似笑非笑的問道:
“他怎麽知道的?”
“額”
松村差點想給自己一巴掌,一到這時候自己就犯蠢,難怪周清老說自己不笨,但蠢。
“我....我”
白石麻衣樂了,沒想到紗友理還有做二五仔的潛質。
“你不清楚我和他的事,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還要潛水看海龜呢”
轉過身,白石麻衣暫時不想看到叛變的紗友理,拉過被子,只是原本的睡意卻怎麽也找不回,最後白石只能咬著牙,狠狠說道:
“這混蛋”
白石麻衣的咬牙切齒嚇得松村身子一抖,但也開始好奇麻衣樣和周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只知道周清和麻衣樣很早很早,甚至早在她們入團前就彼此相識,至於其他的她並不清楚,她有次曾經問過,但麻衣樣卻沒回答。
在樓頂的複式套房,周清不會知道他眼中的蠢女人又一次把他賣了,他站在外面的露天陽台,望著遠方的大海。
很早之前他就把煙戒了,他本來就沒什麽煙癮,當初抽煙的理由,更多的也是為了氣氣某個女人,說實話,有時候他的報復心理在某種程度上更像個小孩子,周清無奈的笑了笑,這不自己都三十歲了,遭報應了吧。
周清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片口香糖,剝掉包裝紙,丟在嘴裡,慢慢咀嚼品嘗著嘴裡的甜味,內心想著自己應該怎麽得到她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