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鈴鈴”
隨著放學鈴聲的響起,白石麻衣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在老師離開後迅速的收拾書包,奔跑著離開教室。
她一刻也不想在學校多待,這個地方隻讓她感受到痛苦,她有些想念自己的姐姐,因為她的姐姐會給她帶來溫暖。
她奔跑在校園間,可是傾盆的暴雨阻擋了她回家的步伐,她被迫停留在校園門口的亭子內,包裡的雨傘也早已被人折斷,數百米的距離足夠雨水將她的身子打濕大部分。
“歐內醬應該會來接我的”白石麻衣看著亭外的大雨,有些不自信的想著。
不遠處的校門口學生們不斷結伴或者獨自撐傘離開,隨著時間的流逝,現在顯有些冷清,然而雨水沒有變小,反而越下越大,白石麻衣甚至在這九月的季節中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她雙腿站的有些酸麻,身體不自覺的蹲下,雙手環住腿部,頭埋在膝蓋裡,不住的掩泣著。
“喂,小鬼,你很喜歡哭嗎?”
背後傳來了一個聲音而且話語中還帶著明顯的惡意,白石麻衣迅速站起,轉身朝那人怒目而視,像極了一隻炸了毛的貓咪。
一個身穿高中部男款短袖校服,左手小臂上掛著一件外套,右手撐著一把黑色的長柄雨傘,身側斜挎著一個棕色的背包,留著斜劉海的黑色短發,眼睛有些像月牙的男生正笑眯眯的看著她,這是個第一眼能讓人就有好感的男生,只是他說的話卻讓白石麻衣忽略了他的外貌,反而對他產生了惡感。
“前輩,我在這躲雨,應該沒有打擾到您吧”白石麻衣收起了自己的怒容,面無表情,冷冰冰的回答道。
“嘖,小鬼你這倔強的樣子有些像我嘛,不過你還差的遠了”周清並不在意白石麻衣語氣中的情緒,只是有些好奇這個本來該有著正常學生生活的白石麻衣,如今卻淪落到了這種地步。
看著白石麻衣雖然還未長開卻已經有了美人風范的精致臉龐,被浸濕的頭髮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反而顯得幾分楚楚動人,
“也許妒忌也是一種原因”周清想到。
“雖然有點不情願,不過我覺得你走光了”周清有些尷尬的轉移了目光。
聽到周清的話語,白石麻衣連忙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前的短袖校服早已被雨水淋濕貼在身上,白色的內衣若隱若現,少女的玲瓏身段被襯托的越發誘人。
“啊”白石麻衣急忙拽起書包擋在胸前,以此擋住那個混蛋的視線。
“切,小籠包而已,有什麽好看的”周清有些不屑的說道,不過他轉移視線的舉動卻讓白石麻衣認為他一定看到了。
“你...你個變態,偷窺狂,色胚”白石麻衣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甚至忽略了RB國內嚴格的前後輩制度,將自己能想到的惡語傾灑在這個男人身上。
“喂,你別太過分了小鬼”周清邊說邊走到白石麻衣的身前,嚇得白石麻衣拿出了包裡的那把斷傘,希望以此來當做武器。
“我和你講一件事,你想聽嗎?”周清笑著說道。
“什..什麽事”白石麻衣戰戰兢兢的回答。
“下雨天,最好不要一個人在這所學校呆著,你知道這所學校以前是什麽嗎?”看著外面陰沉的天色,周清語氣突然有些陰森。
“是...是什麽?”白石麻衣有些恐懼的聽著。
周清慢慢彎著腰伸頭靠近了白石麻衣,在她耳邊低語道:
“是墓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