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田谷區的一間私人別墅,岩崎家族的家主岩崎戶接待了忽然到訪的鳩山由紀夫,在得知鳩山綾出了車禍,而且做這事的人是自己兒子岩崎洋介時,身為一族之主的岩崎戶居然直接朝鳩山由紀夫做出了土下座。
“鳩山桑,萬分抱歉,是我教子無方”
跪伏在地,臉上痛哭流涕的表情不似作假,不得不說,昔日能和鳩山,福田,小泉,安倍,麻生五大家族並列的岩崎家族,如今竟沒落到了如此地步,讓跟在父親身邊的鳩山紀一郎不禁生出幾分感慨。
眼神微眯,鳩山由紀夫的怒容頓時消失不見,他笑著扶起岩崎戶,說道:
“岩崎君,小孩子打打鬧鬧很正常,但是尺度不能太大,這次也幸虧綾沒出什麽事,不然我可就沒這麽好說話了”
“鳩山君,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管教他”
被扶起的岩崎戶頓了頓,忽然對著鳩山由紀夫說道:
“聽說鳩山君的侄子明年要競選福岡縣的市長,岩崎家正好在福岡有幾家企業”
鳩山由紀夫怔了怔,接著笑意越發明顯,他俯下身子拍了拍岩崎戶的膝蓋處,幫他擦掉了些許不存在的灰塵。
“RB是民主的國家,我們的權利都來自於人民,人民選擇誰來領導他們,不是由我們來做主,而是應該讓他們自己去選擇,岩崎君明白了嗎”
“嗨”
點頭稱是的岩崎戶擺著討好的笑容,回道:
“是我孟浪了”
“這次就算了,不過下次還請不要讓我看到這樣的事發生”
在離開前,鳩山由紀夫面帶笑容,輕輕拍著岩崎戶的肩膀,而岩崎戶則不斷半鞠著躬,恭送他們離開。
看到鳩山父子走了,岩崎戶陰著臉來到書房,對跪在地上的岩崎洋介猛的扇了一巴掌。
“你去動了鳩山綾?”
岩崎洋介的左臉稍腫,他低著頭,回道:
“沒有”
岩崎戶眯眼看著自己兒子,對他嘴角的些許擦破視而不見,他陰著聲音說道:
“撞人的是你的人,你是想告訴我,有人收買了你的人,但是你卻不知道?”
岩崎洋介面色平靜。
“父親,現在去談論這個,還有意義嗎?”
猛的往後一仰,岩崎洋介的左肩忽然傳來一陣劇痛,他被岩崎戶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你和我說,周清不見了?”
掙扎著站起身,跪了快兩個小時的岩崎洋介雙腿有些酸麻。
“我後來又去了那個工廠,包括周清和後藤組的人在內,所有人都不見了,地上的血跡也被清洗了,應該是有第三方勢力插手了”
“你覺得會是誰?”
手指輕輕敲著木質茶幾,岩崎戶瞥了一眼岩崎洋介。
“我不清楚”
岩崎洋介搖搖頭,事情的發展似乎有些脫離了他的掌控。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做到這些事,而且直到現在還能把人藏住的,全RB也沒有多少人能做到”
歎了口氣,岩崎戶忽然站起身,揉了揉自己兒子的臉龐。
突然瞪大了眼睛,岩崎洋介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洋介,玩弄暴力永遠是最低級的手段,聰明的棋手從不會身先士卒,你還太嫩了”
沉默著的岩崎洋介低頭聽著父親的循循教導,他這次被人利用了,他大致猜到了是誰,不過他不在乎,他現在唯一在乎的只有周清到底有沒有死。
在岩崎父子密談的時候,
鳩山父子也在進行著另一場談話。 “父親,岩崎戶是不是認得太輕易了”
鳩山紀一郎疑惑的問道,岩崎戶連辯解都沒有,直接就低頭向他們賠禮道歉,還主動附上賠罪禮物,這不太合常理。
歎了口氣,鳩山由紀夫回道:
“因為他懂得怎麽當一個弱者,一味的強硬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看到兒子一臉疑惑的模樣,鳩山由紀夫只能解釋道:
“岩崎戶把家族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岩崎岩崎洋介身上,為了保他,這點賠償根本不算什麽”
似乎和岩崎戶有些感同身受,鳩山由紀夫繼續說道:
“誒,紀一郎,你太像一個學者了,如果你有綾的手段和心計,那鳩山家再出一個首相也不是不可能”
鳩山紀一郎沉默了一會兒,推了推鏡框。
“父親,也許我不適合當一個政客”
搖搖頭,鳩山由紀夫鼓勵他道:
“不必灰心,你還年輕,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澀谷松濤區,麻生家族的別墅,被爺爺喊到書房的麻生千香唯唯諾諾的站在老人面前,垂在身前的手指扭在一起,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爺爺,我錯了”
麻生千香低著頭主動認錯。
老人一臉慈祥笑容,他在五十四歲的時候有了這最後一個小孫女,和鳩山家的鳩山綾一樣,在這個小孫女身上,老人永遠只有溺愛,但是似乎溺愛的過了頭,讓這個小孫女背著他闖了禍。
“千香,有爺爺在,沒人敢來欺負你”
“爺爺,你不生氣嗎?”
麻生千香抽著鼻子,小聲問道。
“哈哈,千香,你沒做錯事,老夫我又怎麽會生氣呢?”
揉了揉孫女千香的腦袋,麻生太郎接著說道:
“那些大人要是敢下場參與你們小孩子的遊戲,那也就別怪老夫不講情面了”
得到了爺爺保證的麻生千香撲到了他懷裡,撒嬌道:
“爺爺,你真好”
“哈哈,小千香,過幾天你就要過生日了,想要什麽作為你的禮物”
麻生千香想了一會,悄悄說道:
“我想要一輛車,要比鳩山綾的更好”
聽到孫女說要比鳩山綾的更好,麻生太郎笑著答應道:
“沒問題,爺爺給你買的肯定比那小丫頭的更好”
麻生千香甜甜笑道:
“謝謝爺爺”
接著,麻生太郎讓傭人帶著孫女出去選車,然後,老人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秘書。
“這幾天找幾個人保護千香,鳩山由紀夫不屑於去欺負小孩子,不過我有點擔心那個綾丫頭,這混丫頭可不是吃了虧不反擊的那種人”
放下電話,麻生太郎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思索一會兒,似乎該安排的都安排了,也就沒有再管,坐上車去參加天皇舉辦的茶餐會。
在老人走後,麻生千香哼著歌,漫步走回房間,車什麽的,她一點都不感興趣,她更加可惜被她收買的那個人,開車的速度居然那麽慢,最後隻讓鳩山綾受了點輕傷,果然岩崎哥哥的手下,都是些不中用的人啊。
噘了噘嘴,麻生千香今天的好心情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