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蘇晨鄭重承諾,他又怎麽不明白對方的心思,先前只不過是嚇唬嚇唬他而已。
無利可圖,他也懶得去拿捏對方。
對方要是因為自己掛了殘了,他自己也會跟著遭殃。
這劃不來,不值當。
蘇晨越是這樣篤定打包票,徐福越是心裡沒底,越是害怕。
“噗通~”
撲通一聲緊接著就是淒厲哀嚎。
“大師兄,請您一定收下我哇。”
徐福嚎啕大哭,跪倒在蘇晨身旁雙手死死的抱著他的大腿,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哇靠!”蘇晨甩動不開這個臭皮糖,內心大肆吐槽,這還是一計破曹仁,造就‘身在曹營心在漢’典故的大才麽?
這未免也太沒節操了吧!
……
…………
七日後。
竹林庭院。
“徐福,我要你左手實行百分之一凝練度,你為什麽做到右手去了?”
“呃,雙手施法,我真的膈應,這有什麽用啊……”
“啪,你是在質疑,大師兄的左手畫方,右手畫圓秘法嗎?我諸葛不答應!”
小諸葛一本正經的揮舞著皮鞭,發出清脆的爆響。
曾經幾何,某人也是這樣無情的欺凌自己的。
現在,換作自己來欺凌他人。
這種感覺真的是爽爆了,嗨翻了!
“師兄,我沒……”徐福訕笑著,他萬萬沒想到,除了蘇晨是一隻大老虎以外,這兩位師兄也是不折不扣的小腦虎,早長出了尖利的獠牙,讓人不得不忽視了年齡上面的差距,開始認真嚴肅的對待了。
“啪,我龐統也不答應,師兄創立的秘法,可是有著奇效,我們這麽快踏入文師二品,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之後,還有走樹,掛樹,踩水,都是我們未來的道路……”
繼小諸葛,小龐統也揮舞著皮鞭,加入職教隊伍中來。
自從徐福加入後,小龐統也變得活潑不少,不時掛上一副凶巴巴的樣子,動不動展開對新人的諄諄教導:
“你個菜鳥,11歲了,居然還沒跨入文師一品,真的是菜的可以,菜就菜了,居然還敢質疑大師兄的偉大發明!”
“我要教訓你,罰你跑圈,跑二十圈!”
“我……二師兄……三師兄……”
“別叫我二師兄,叫我諸哥!”
“別叫我三師兄,叫我統哥!”
“…………”
徐福被兩人年紀比自己小的孩子,訓得連頭都抬不上來,心裡面直罵娘,但是嘴巴又開不了口,這是地位上的差距,以及實力上的差距,開口反駁這明顯是找揍啊。
最終,徐福在兩名教導員的監督下,開始圍繞著庭院小跑起來。
蘇晨忍俊不禁的看著這一幕。
這不就是自己,當初教訓他們的樣子嘛!
現在好了,兩小不但學會了技巧,還把現代語言學會了。
在遇見像徐福這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四師弟’,他們那滿腔的怨氣,得意忘形的思想,一股腦的全部宣泄了出來。
這正應了一句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蘇晨肯定不是什麽好鳥,所以教出來的兩小,自然也滿肚子壞水,壞得緊。
“蘇晨!”
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在蘇晨背後響起。
蘇晨沒由來的身子一寒,在他的感知內,並沒有發現有人靠近。
他轉首看向來人,緊繃的身子,緩緩舒展開來。
“壽伯!”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滿是皺紋的笑臉。
雖然蒼蒼白發,但並無灰敗之意,隱隱有枯木逢春之感。
呼吸的吞吐,輕輕緩緩,卻是悄然引動四周空氣發生劇烈顫動,好像一隻沉睡的巨獸,正在打鼾。
顯然,這是一位武王巔峰級別的存在。
靈相已獲,類似強大異獸的呼吸吞吐才有如此振幅空氣的景象。
又打通五髒六腑,灌輸靈力洗滌滋養,才有枯木逢春之像,這是僅差一步,就可登臨武皇,煥發第二春的武王巔峰。
“臭小子,你這回可是揚名荊州了。”壽伯寵溺的看著蘇晨。這個孩子,可以算是他從小看到大的。
在他心底裡,一直視蘇晨為嫡系晚輩。
見到這個孩子如今恢復如初,自然欣慰開心。
“嘿嘿,壽伯,謬讚了。我不過一丁點厲害啦!”蘇晨得意的笑了笑,被人讚美當然開心了,他可沒有達到被讚美還無動於衷的心境。
目前的他,還是個浮躁小年輕。
“行了,臭小子,別貧了,隨我去見主人吧。”壽伯笑罵了一句,也懶得和蘇晨絮叨。
“好咧!”
……
…………
核心山莊,水鏡庭院。
在壽伯的帶領下,蘇晨被領到另一個院落涼亭當中。
“你好生待著,我走了。”壽伯留下一言,神秘的一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根本不給蘇晨開口問話的機會。
目送著壽伯離開,蘇晨幾步走到涼亭中央的石凳上,坐了下來。看著是桌上擺放的幾碟糕點以及甜湯,也不客氣拘謹直接就拿起一塊糕點吃了起來。
“嗯?!味道不錯!”
香軟可口,絲絲清甜,讓蘇晨眼中一亮,一塊又一塊,莫約二十息之後,桌面上的糕點就都被他吞入腹中,包括兩碗甜湯也是。
“嗝~”蘇晨舒爽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稍作休息之後,他開始巡視起這個院落來。
這個複古式的院落,很優雅,很清淡,面積也很大,不遠處的小田地裡種植著各式各樣奇形怪狀的瓜果,琳琅滿目的懸掛在藤架之上,形成的壯觀景象,著實引人注目。
他輕輕一嗅,更能聞到那瓜果成熟逸散出來的香氣。
這和先前吃的糕點味道, 如出一轍。
顯然,自己所吃的糕點,正是用這些果實為材料製做出來的。
庭院四周還擺放著不少盆植和盆栽,裡面種植的樹木和花草都是從未曾見過的。
觀其盆植上的花草,它們的外表比起前世所見,還要嬌豔,美麗,令人賞心悅目。
色彩斑斕的蝴蝶在院內翩翩起舞,陣陣清涼微風吹拂臉頰,撫平一切雜念,帶來寧靜與美好。
“這樣的生活,的確很不錯……”蘇晨愜意的不行,如此田園風光,他都打算好好住一段時間了。
可惜……
“蘇晨!”
這時,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傳來,蘇晨循聲望去。
一位精神矍鑠的黑衫老者緩步而來,亦如一陣清風和雨徐徐襲來。
蘇晨一眼就認出此人。
他就是聞名在外的文聖級強者司馬徽,荊州的擎天巨柱,水鏡山莊的莊主,自己的師尊。
“師尊!”恭敬的一禮,俯身久久不起。
司馬徽走到他面前,雙手微微一抬,還未觸碰蘇晨身體,就將他扶起。
“嘶,好強的神識之力……”蘇晨震驚如此手段,看似無聲無息,其中夾帶著的力量,不僅無形之中抵消了自己的反抗意識,而且還輕描淡寫化解了自己的力量。
這就是文聖級別的恐怖,不但可以飛行,其神識之力已經臻至巔峰,形成一種文道意志,能夠勾連天地,借用天地之力。
舉手投足都是無上偉力!
僅著恍惚間,司馬徽消失在蘇晨面前,坐在一張石凳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