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早就聽聞呂將軍的傳奇佳話,那六入太行山卻是無人能比!”張遼哭著跪坐在呂布身邊,鼻涕眼淚的全流進了飯碗中。
“咕嚕···”
呂布、嚴氏、呂玲綺三人眼巴巴的看著張遼···
又是一滴滴到了碗裡···
“哈哈哈哈···好不容易見面,大家不要不開心,我給大家講個笑話吧···”呂布牽強的笑著,嚴氏和呂玲綺忽然渾身一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就是說,很久以前,有一隻企鵝···”
“爸爸,什麽是企鵝?”
“額···就是一種生活在北極可以直立行走的鵝····”
張遼、嚴氏、呂玲綺:???
“然後它閑著沒事乾,就開始拔自己的毛,一根兩根,一直到毛全部被拔完,然後企鵝說:‘好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呂布看著三個人空洞的眼神,連忙收斂住自己的笑容,開始吃碗裡的米飯···哎,這粒米飯好飽滿···
“哈····哈···”張遼的笑讓呂布感覺到由內而外的尷尬···
“咳咳,今天這麽好的日子啊,咱們就好好吃飯,好好聊天,不許哭了哦,文遠!”
“好!”
酒足飯飽後,呂布又給張遼講了幾個冷笑話才哄走人家。
今晚,就是我呂奉先和妻子女兒過的單獨美好時光!
躺在床上,吹滅了搖曳不定的蠟燭後,呂布緊緊的將女兒還有嚴氏擁抱在懷裡。
“不行,我想要即興賦詩一首!”呂布猛地一拍腦瓜子坐了起來。
嚴氏:???
呂玲綺:???
“常言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一年前我呂布得以在諸人的幫助下活下苟且活命,今日又酒足飯飽,媳婦,女兒,起來聽我作詩!”
房間中寂靜了三秒之後呂玲綺高興地手舞足蹈:“好耶!爸爸要作詩了!”
“咳咳···”呂布閉住雙眼,氣沉丹田,感受道一股濁氣從丹田漸漸離開身體···
“媽媽!爸爸放臭屁!”呂玲綺用小手捏住自己的鼻子,瘋狂想要往牆角鑽,嚴氏也是一臉苦笑···
“瞎說,那是真氣!”
呂布再次氣沉丹田:“古有嶽飛冤獄而亡,今有呂布出獄得脫···”
“爸爸,嶽飛是誰?”
看著呂玲綺兩顆亮閃閃的大眼珠子,呂布和藹的揉了揉女兒的頭:“連嶽飛都不知道啊,他可是南宋一代名···額···”
“算了,今天不做詩了,睡覺吧···”
“被窩裡還有爸爸的屁臭味!我不要睡覺!”
“那爸爸給你講個笑話好不好啊?有一隻北極熊···”
“爸爸,什麽是北極熊?”
“就是一種北極的熊啊···”
嚴氏:???
呂玲綺:???
·····讓我們來迎接光明的第二天吧·····
一覺睡醒,呂布是神清氣爽,昨天晚上睡得太爽了,好久都沒有好好睡覺了,歐耶!
終於可以回復逗比的本質了!
“哈嘍,蔡老爺子!”一大早起床出門閑逛,就碰到帶著蔡琰準備去私塾講課的蔡邕,蔡邕看到呂布大吃一驚,這幾日他一直醉心於在家中吟詩作樂,沒想到呂布回來這麽大的消息都不知道!
“老朽在此見過呂將軍。”紅光滿面的蔡邕向呂布拱了拱手以表敬意。
“哈哈,蔡老爺子,當日若不是你闖入刑場幫了我,我今日怕是早已經死無全屍了!文姬啊,這段時間在河內待得開不開心啊?”呂布說著又揉了揉蔡文姬的腦袋,如今的蔡文姬已經是十四歲的少女了,會有些許的叛逆,蔡邕還怕呂布這麽一弄蔡文姬會發火,沒想到今天蔡文姬反倒是乖乖的,好像還特別害怕呂布的樣子。
“嗯嗯···”蔡琰害羞的躲在蔡邕的身後,面色微微發紅。
“哈哈哈,蔡老爺子,您女兒好是可愛!日後必成大器!”
“呂將軍言過,不知呂將軍是何日歸來河內的啊?”
“我是昨天回來了,這不,準備待兩天,去太行山繼續剿匪,讓曹操帶兵我不放心啊。”
“嗯,呂將軍建功立業,自是大漢的功臣····”
“呂將軍!”一個身影閃現到了呂布身旁,嚇得呂布、蔡邕、蔡琰三人一跳,再定睛一看,是目光灼灼的張遼。
“呂將軍,你昨日答應某要帶某一同去太行山剿匪!”張遼激動的說道。
“那必須,那必須···”呂布尷尬一笑,這時候蔡邕也不好插嘴,於是告辭離開,走遠後蔡琰還小心翼翼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呂布,笑臉更是紅上加紅。
“文遠啊,你看我,前段時間還在太行山和賊人拚殺,後來又去京城見了大將軍,如今回來好不容易休息一日,不如再過兩日我們一同去太行山可好?”
“嗯!將軍舟車勞累,是某想的不周!將軍好生休息,我為將軍看守城池,不在話下!”
“對了, 文遠,以後叫我呂州牧吧,我現在已經領了並州州牧了。”呂布笑著說道。
“好嘞。”張遼傻笑著轉身要走,剛走了兩步,驀然回首,鼻涕都快流到嘴裡了都不曾察覺到···
“將軍···您···您剛才說什麽?”張遼喉結微微一動。
“我說,我現在是並州的州牧啦!”
“我張文遠,果然是沒有跟錯人!我張遼此時定追隨呂將軍,不!呂州牧到最後!”張遼一激動整個人都給呂布跪下了···
不是,張遼啊,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硬漢,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快起來,快起來,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呂布趕緊伸手扶起張遼,張遼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張遼啊,這幾日你好好調整調整,兩天之後咱們去太行山好吧,到時候一定不能再失態了,畢竟我對你的定位是一個猛將···”呂布的面龐在陽光下尤為的堅毅,這讓張遼心中對呂布的敬佩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嗯!”張遼狠狠的點了下頭。
遠處的郝萌站在城牆上扣了扣鼻孔,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兩個大男人就那麽抱在一起,四目相對的模樣···
“子繼,呂將軍是不是···對張校尉有什麽非分之想啊?”郝萌將扣完鼻孔的手往魏續身上拍了拍。
“哼,豈能亂說,呂將軍英雄蓋世,又有嚴氏做妻子,怎能說這種話?”魏續一下就不樂意了,呂布是誰?是自己的老表啊,能讓你亂說嗎?
“我就隨便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