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
時間已經徹底的邁入了春,要說中原的春,的確是非常的準時,立春之後,便是漫山遍野的綠色。
才分開沒有兩個月的功夫,那張飛便安耐不住,帶了幾個從軍小校便從太原星夜兼程來到了河內郡,剛開城門和呂布見面,便大喝一聲挺矛而來,呂布大驚,來接人時身上哪裡還帶兵器?
只看呂布屈身一閃,勉強躲開了張飛的長矛。
“哈哈哈哈!呂兄好反應!吾這一次來帶了兩壺好酒,你我兄弟兩個好好的喝一盅!”張飛說罷將手中長矛交給從軍小校,從腰間取出兩壺酒在呂布的面前晃了晃。
“翼德兄,你這是鬧哪兒出···”呂布臉上略顯窘迫。
“哈哈,就是許久不見,看看奉先兄的身法有沒有生疏!”張飛說罷飛身下馬,一隻手搭在了呂布的肩頭···
咳咳···張飛果然是直爽啊···要是自己剛才沒躲開···
Emmm···
“剛剛那個大眼賊是何許人?”李俊剛才看到呂布迎接張飛時候發生的一幕,心驚膽戰啊···要是自己估計早死了。
“那人就是現在在太原當騎都尉的張飛張翼德,有萬夫不當之勇,曾經和呂將軍大戰兩百回合。”成廉看著越走越遠的兩人的背影,感覺他們兩個的背影好高大···好雄偉···不可逾越···望塵莫及···
“早有耳聞···”
······
一直到入夜,張飛都在和呂布喝酒,好在呂布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沒少喝酒,尤其是陪領導喝酒,真的是沒少喝,一個不小心就是一兩白酒二兩白酒的,再喝古代的這種清的和米酒一樣的酒,姑且稱之為酒,根本沒感覺。
反倒是張飛,已經喝的伶仃大醉,面紅耳赤的,喝到盡興的時候直接脫去了上衣,結果結實的胸膛都已經開始微微發紅···
張飛原來是對酒精有一些過敏啊···
“張校尉果然是好酒量。”呂布說著又仰頭喝了一碗酒。
“嗨!說的甚麽!這酒是好酒!只是不若我拿來的那酒···嗝···不行我有點暈,且讓我睡一覺···”張飛剛說完仰頭便睡去,本以為張飛會像演義之中那樣睜著眼睛睡覺,結果湊近一看,張飛眼睛閉得緊的,手都撐不開。
眨眼間響徹雲霄的呼嚕聲便響起,呂布非常無奈啊,這貨,剛喝完就睡著了,於是安排魏越曹性進來把張飛抬去房裡休息,還別說,看著張飛這麽一點,其實挺重的,兩個人抬都有點吃力。
“夫君,怎的才回來?”嚴氏一直坐在幾案邊等著呂布,這個時代沒有表,但是呂布大概能估計出來時間,應該已經是夜裡的兩三點了,這妻子還在等著自己···
剛進門的呂布眼淚唰一下就出來了,雖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畢竟今天喝了點酒,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的壯膽,嚴氏剛準備起身為呂布更衣,呂布卻一下將嚴氏擁入懷中,嚴氏一臉的茫然無措···
“我愛你···”呂布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大丈夫為何說這種話?”嚴氏當然感動啊,但是古代人嘛,男尊女卑的思想深入人心。
“妻子···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一定會···”
······
翌日,張飛酒醒,一早就來校場和將士們搏鬥,赤手空拳打退了魏越負責的陷陣營之中的一百名壯士,各個被打的哭爹喊娘。
“不行不行!作為奉先的部下,才有這點本事實在是不夠格!再來!”
“饒了我吧張校尉!您就是我的第二個爹娘啊!”一個陷陣營的士兵被打的鼻青臉腫,滿臉都是血。
“男子漢大丈夫,快起來再與我戰三百回合!”張飛剛要動手踹那個小將,一聲如雷般的‘住手!’響起,眾人紛紛望向發出聲音的那人。
是魏越,魏越昨晚也和魏續還有成廉幾個哥們偷偷的小酌了幾杯,可惜不勝酒力,兩三下就翻了,醒來便遠遠聽別人說大眼賊在打自己的部下,作為他們的直系長官,魏越能不生氣?
“嗯?你是何人?報上名來?”張飛饒有興致的看著魏越,放下周圍哀嚎的將士們。
“我乃是呂將軍麾下陷陣營統領,魏越!”
“好!既然是奉先麾下的大將,就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張飛說罷揮起拳頭便衝向魏越。
要說這個魏越,雖然槍棒功夫不是很強,但是打小就跟隨村中高人學習了拳腳功夫,在這上面倒是絲毫都不馬虎,看到張飛空有一臂膀的力氣,出拳雜亂無章,立刻就知道了應對的策略。
“啪!”魏越很輕易的便化解了張飛充滿了蠻力的拳頭,張飛大驚,緊接著魏越的另外一隻拳頭朝著自己的面龐砸來,張飛趕忙閃躲到一邊,才免得被人打臉···
“有點本事!再來!”張飛說完再衝向魏越,魏越和張飛來來回回搏鬥了二三十回合,只是那張飛力氣太大,魏越化解了幾次之後便被張飛打翻,起身也來不及,只能被張飛壓住狂打。
“小子!反抗!快來和我再戰三百回合!哈哈哈哈!”張飛看魏越被自己騎著打的滿臉都是血,趕緊停手,畢竟不是自己的兵,不能亂搞不是?
“哼!大膽狂徒,在我們河內的土地上撒野!”成廉聽見外面的慘叫聲後也酒醒,趕緊衝出來,另外魏續、郝萌、曹性、李俊幾人也紛紛穿上衣服衝出來,一次性面對五個人,還都是將領級別的,張飛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好!且讓我看看呂布其他的小兒們有何本事!”張飛說完先衝向其中氣勢最強悍的李俊,畢竟李俊滿臉胡茬,身上全是腱子肉,是誰看都以為是主將。
“翼德!休得無理!”一聲怒喝,張飛停住了手中的動作,所有人也清一色的望向一位英姿颯爽的將軍。
呂布醒來了,昨夜又進行了許久的體力勞動,雖然說很累,但是畢竟還年輕,很快就能緩過來。
“奉先你可算是醒來了!我今天空有一身的力氣,卻無處撒!你來正好, 上一次你先戰了我二哥再戰我,不算數,今日你我好好來戰一次!”張飛說完便從校場的牆壁邊取來兩把武器,一把丈八蛇矛,一把方天畫戟。
“接著!”
呂布伸手便接住了方天畫戟,在手裡顛了顛後直指張飛。
“猛張飛,聲若巨雷,今日且讓我勝了你!”
“哈!要的就是這氣勢!來啊!”
兩將相交,來來回回一百五十回合沒有分出勝負,圍觀的眾將士們,無不呐喊助威,絕大多數當然是站在呂布這一邊的。
“好戟法!”張飛激動的大叫道,旋即蕩開了呂布的一擊。
“好矛法!”呂布收回方天畫戟,以側面攻向張飛,誰想張飛雙手握住長矛猛地蹲下,朝著自己的雙腿掃來,呂布渾身一涼,手中的方天畫戟趕緊擋在下身,雙手陣陣發麻···
要說自己的力氣大,其實張飛和自己五五開,甚至是四六開,這貨的力氣真的大,要是扳手腕的話,自己不一定能贏他···
“當!”
兩將又戰了五六十合,張飛這才擋開呂布的畫戟後半跪在地上道:“奉先果然好武藝!吾只能望汝項背!”
“哈哈哈!翼德只要勤加練習,必將超越我啊!”呂布道。
“報!有一夥兒黃巾軍殺到我們城外!”就在此時,一員小校匆忙衝來校場報道,呂布和張飛對視一眼···兩人都看了對方眼神之中燃燒著的火焰。
這不正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嗎···
張飛和呂布對視一眼···呵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