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老婦人哭道。
韓兵他們此時一頭霧水,但也深知此事不同尋常。
這時,一旁的老父對他們道,“年輕人啊!你們明日還是趕緊逃吧罷!趕在午時之前…逃罷!”說著,便痛哭流涕起來。
“這是……”韓兵看了看他的幾個屬下。
“我們村子,要完了!”,然後,老婦人從廚房裡領出來一個十六、七的小姑娘。
只見女孩兒被她的母親牢牢的箍在懷裡,使得韓兵他們看不見她。
不過韓兵也沒有把視線一直停留在這母女身上。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罷!”老父擦擦眼淚,“曾經,有個很小很小的小姑娘,不大的時候,就常常跟隨她的母親去後山,給她的父親送吃食。有一日,女孩兒的父母親在陰涼地兒裡休息,而女孩兒,卻是在一旁抓泥鰍,這女孩兒也是膽大,她玩兒了一會兒後,忽然發狠,就拿石頭去砸,那泥鰍想逃,可是已是乏力,眼看就要死了,而……而女孩兒的父母卻看著這一切無動於衷,甚至讚賞女孩兒的勇敢!”
說到這裡,老父又是泣不成聲。一旁的韓兵,馮叢他們,靜靜的聽著這一切。
老父緩了緩,繼續道,“然後…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拿豆杆把那斷成兩節的泥鰍穿了個對過,那泥鰍看起來還沒死透,但女孩兒也沒管它,就隨母親回了去。只是第二天,孩子的父親來了,找那條死了的泥鰍,卻再也找不見了!日子久了也就忘了這回事兒了。”
聽到這裡,韓兵其實已經猜出了故事的主人公。怕是那一家人,就是現在正站在他面前的一家人。
不過,韓兵想的是,雖說這女孩兒是有些殘忍,女孩兒的父母也有些無動於衷。可終歸不是什麽不可饒恕的,更何況是他們已經知道錯了,所以也並不至於有什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老父隻說了開頭,並沒有說結尾。他卻是只聽到了開頭,卻是沒有猜到故事的結尾……
“你們午時之前,必須走!”老父毫不客氣的說到。
“這……不知老父能多留我們一日嗎?我們還有事情未做。”韓兵說到。
袁亮也道,“是啊!這才多大點兒事兒,又沒啥意思,而且我們還有事兒做呢!”
“我不管,你們必須走!”說罷,便同老婦人抱上孩子回了房。
徒留韓兵四人站在原地。
這個夜晚,注定不會平靜……
“咯咯咯~咯咯”,聽不清是骨頭嘎吱嘎吱在響,還是女孩兒詭異的笑聲。韓兵被這時斷時續的聲音吵了醒來。他不知道此時是什麽時辰,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天還沒有一點兒亮的意思。
韓兵坐起身來,撫了撫額頭上的冷汗,借著外面的月光,看了看還在熟睡的三人,然後又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過了一會兒,也沒什麽異常。於是放松了下來,繼續躺下,心想,果然是太累了。
可他剛躺下,便又聞得一聲“咯咯”的笑聲,期間還伴隨著陣陣“咯吱咯吱”的骨頭摩擦聲。
韓兵霎時猛的坐了起來,只見他們的房門不知什麽時候被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