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峰的心頭惡疾驅除,人瞬間變緩了模樣,和好友們喝酒交談時自然有所不同,待人一問,便知道因果,同時便也有人好奇起來。
不為別的,單說解毒,煉藥這兩方面便有不少人來拜訪,星亥又不閉關,來一個便見一個,從他們手中搞到自己沒有的醫書或者藥方,然後將之整理收集起來,這便是他增進醫術的方式。
最開始來的都是一些沒什麽毛病的人,星亥也都知道會是什麽情況,再借由他們的嘴將消息散步出去,便會有更多人來拜訪。
星亥不打算做隱士,他現在還沒那個能耐做隱士,現在要做的還是學習。
一日,便有第一位丹師拜訪了。
“我從朋友口中聽到閣下,據說閣下乃高人,配藥解毒,煉丹看病無一不精,特來拜訪!”對方有著傲氣,處理不好恐怕會惡言相向。
“精通談不上,略懂一二,”星亥謙虛道:“閣下前來所謂何事?”
“我有一藥方,想請閣下過目!”對方直接開始試探,星亥觀其藥方,是明顯的解纏足草之毒的解藥,一笑:“這是解纏足草毒性的解藥,閣下給我看什麽?”
纏足草是比較常見的毒草,吃一點不會有事,但萬一腦子有毛病吃多了就會中毒,算是比較冷門的東西了,但修仙界這麽大,總有作死之輩嘗試,所以解藥就應運而生了!
“……”對方在以自己的眼界挑戰星亥,沒想到這麽簡單就被看破了,他還是專門選的一個冷門藥方。
“那再看看這個!”他又給出一個藥方,星亥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像這種能夠直接針對解毒的藥方,只需要背就行了,完全沒什麽難度,但對方卻驚訝無比。
在星亥看來,修仙界難解之毒在於蠱毒,那種專門配置出來的毒藥,每一種都不同,只有解那種毒,才有點挑戰性。
當然……世間也有很多毒藥即便知道如何解卻也難解,材料稀缺是一大問題,有時還要配合高深功力,更有些烈性毒見血封喉,就算有手段也沒時間。
片刻之後,對方離去,因為星亥解答之時太過輕松,這對於對方來說,就像是將雙方的學識拿來較量,對方又恰好是心高氣傲之輩,敗的一塌糊塗,必然是不爽的,因此就有星亥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等詞語蹦出去了。
星亥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他就見了一堆人而已,然後外面就開始傳他的黑言黑語。
當然,突然變的這麽火也不只有壞處,不少人因此找上他,要麽療傷,要麽解毒,要麽求丹問藥,只要星亥覺得稀奇的他都會嘗試,但後來來訪者見多,為了削減數量給自己留點空余時間,便開始收費,其實對於他來說,藥方、丹方和治病的過程,這便是非常寶貴的東西了。
實力擺在這裡,名氣大也是應該的,有求必應,這讓星亥漸漸被大多數人所談論。
一個才入宗沒多久的小家夥就能有這麽大名氣,自然會惹的越來越多的人看他不爽,妒忌者甚多,因此即便星亥與世無爭,但還是有人想著下套整他,對此,星亥全無所知。
“星亥!”又有人來拜訪了,星亥出門迎接,是有過一面之緣的丹師,只是不知道名字,來訪者太多,他也記不來,但對方叫的親切,他到有些尷尬。
“三日後有丹師論壇會,到時候會有很多丹師出席,你去不去?”來人直接開口,並沒有等星亥回喊他名字。
“丹師論壇會?”疑惑!
“對,
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有這樣的論壇會,大家聚在一起交換丹方或者是相互取經,有實力的丹師才會受到邀請,你去嗎?” 去,怎麽可能不去,星亥就是要采眾人之長。
“當然!在哪裡?”
“我這裡有請帖,你自己看吧!”他給星亥留下請帖,隨後寒暄幾句便離開了。
“丹師會!”星亥瞅著請帖高興,他看了時間,三天后的戌時,地點他還沒去過,先去看一下。
第一次接觸這種丹師會,星亥是非常重視的,當天就去實地考察。
這裡竹林點綴,靈泉湧起,遠處還有一大湖,到了晚上借著皎皎白月點綴,想必風景優美,這些丹師也真的會選位置,很不錯。
回去之後,星亥便開始思考自己應該提哪方面的問題,彌劍宗的丹師……說實話,他不認為有多強,不過當初入宗之時也有不少實力雄厚的丹師,自己最好還是不要輕視。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星亥準備了很多東西,等到酉時興衝衝的過去,等了片刻發現並沒人,就在湖畔坐著等。
“?!”一個很怪異的現象被星亥注意到,他發現好多女弟子都出現在這裡,他想著難道丹師之中女弟子居多嗎?
推算時間也到戌時了,星亥想著怎麽沒遇到同道,想找個人問一下,突然看到一女弟子走來,起身。
“你是黎星亥?”對方卻率先開口了!
“正是在下!”星亥一喜:“你是丹師?為何不見其它道友?”
“哦,不在這邊,你隨我來!”女子將他引走,星亥也沒在意,同他一起穿過竹海,聞到諸多奇特香味。
“怎麽這麽香?”星亥笑問道:“難不成丹師會設在花海之中?”
“差不多!”女子回應。
星亥隨她繼續前進,過一小會兒,前面走來一隊走來女弟子,星亥看著她們手中端著的木盆和衣物,頓覺不妥:“道友,我們要去哪兒?”
誰料此言一出,對方卻突然撞來,緊緊抱著他不放,全然不顧男女差別,而且連串嬌喘之後便大聲喊著非禮,有色狼!
“!!!!”星亥心中一驚,知道出問題了,果然,這裡很快就被女弟子們圍個水泄不通,他前後左右都是人,那個陷害他的女弟子被正義的女弟子救走,此時他舉目望去皆是仇視的眼神。
“壞了!”星亥知道不妥,有女弟子性情真爽,張手便打,星亥不知如何應對,這明顯有人陷害他,然而挨打?恐怕她們會蜂擁而上!還手?恐怕也會激起群憤,到時候更加說不清。
“冷靜!冷靜!”星亥躲著,一邊大喊:“我是被陷害的!”
然而不等他辯解,執法隊的馬上就過來了,似乎早就知道情況如何,直接將星亥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