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居然有人高價回收功法,怕不是個傻.......”小家夥說著說著突然扭頭看向了陣靈。“看來你們頭鐵那一波還是有必要的。”
貪婪罪惡,是永恆不變的話題。
“什麽意思?”葉昊迅速問道。
最怕的就是有人要搞事,還是要搞大事。我就是一個和平年代的敗犬,受不了天大的打擊。
“危機來臨,總是德行高潔者站出來,卑鄙無能者退縮。暢享和平的除了先輩們拚死護下的眾生外,還有那卑鄙怯懦者。”陣靈低歎道。
作為一個和神墟同歲的陣靈,見過太多的美好,也見過太多的醜惡。
“到底怎麽回事?”葉昊聽得頭皮發麻,感覺很不妙。難道又有超級反派,妄想統治世界?
“三古時代結束,諸天萬界動蕩平息,然而看似平緩的水面下,實則暗流湧動。神墟的末代殿主,發現新上任的首領,全是一群陌生人。當初並肩作戰的老友們,死的死,殘的殘,為數不多活下來的還選擇了歸隱。”
“一群沒有經受過血火錘煉的新人,哪能體會和平的寶貴。為了蠅頭小利,手段盡出,置大局道義而不顧。
那時候末代殿主發現了一些很不好的跡象,富貴者想要永遠富貴,長生者想要永生,明明手裡已經握有了很多,卻想要獲得更多,覬覦著別人的那一份。美其名曰弱肉強食乃是自然法則。”
“一無所有者自然也不甘心,憑什麽你們能高高在上?都是智慧生物,誰又比誰高貴?智慧是煩惱之源,當生命中多了生存之外的東西,比如尊嚴,犧牲,幸福,事情就會變得複雜。”
“為了將這對矛盾掐滅在萌芽階段,末代殿主上窮碧落下黃泉,橫掃三千世界,擊斃長生之仙和大成聖靈數名,大神通者十余位,世界之主更是過百,然後事情鬧大了,引出了各族背後的大佬,一番血戰後,末代殿主銷聲匿跡。”小家夥砸著嘴道。
“哼,那一戰後,殿主大人將神墟搬遷後不久,就坐化了。多虧了殿主大人將那些最能搞事的滅掉,否則現在外界早不知道鬧成什麽樣子了!”陣靈自豪的說道。
雖然末代殿主直接導致了神墟自中古時代就傳承斷絕,但是行為太帥了,義之所在,一往無前,真乃大丈夫也!
“得了吧,那些人能橫行幾時?頂多影響數萬年罷了,放在漫長的時間線上,不值一提。江山帶有才人出,這些不公會有人去追討的。你們這些過氣老前輩著什麽急?”小家夥並不認同陣靈的說法。
“遲來的正義不是真正的正義,有些人不配被時間埋葬。只有割下他們的頭顱,讓鮮血灑滿大地,才能平息冤魂。”陣靈的聲音鏗鏘有力。
雖然葉昊很想聽兩人接著嘮下去,但是兩位跑偏的能力太強,而且太過古老,真要是說下去,怕是能講到地老天荒。
“咱還是聊聊功法的事情吧。你們說倒賣功法這件事靠譜麽?”葉昊問道。
誰也不能保證穿越後就不會遇到奸商了,而且萬一是那些大勢力在釣魚呢?一頭莽上去,死了,那葉昊得多冤?
“靠譜,怎麽不靠譜?現在還能在虛網等地方倒賣功法,說明神墟的那個老家夥並沒有白死。”小家夥道。
“君子之澤,三世而斬;聖人之功,五十而折。先輩們的犧牲都白費了,當年定下的規則卻被小人用來打壓異己,著實可恨。”陣靈歎息道。
“先輩們為了不讓自己的後人擾亂諸天萬界而定下的規矩,
卻被惡人所利用。萬元紀大繁榮,見鬼去吧,功法都是稀缺玩意,還怎麽繁榮?一條道路,從無到有,不知道要填進去多少大佬,才能從坑裡爬出來。只有見識過更多的功法,才能開創出自身的功法。”小家夥笑的有些悲涼。 “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卻被人抽掉了土壤,真不知道外界怎麽會發展成這樣,各族背後的大佬就這麽放任不管麽?”陣靈不解。
“還是那句話,放在時間線上,這些事微不足道。不是宇宙崩塌,紀元交替,末日浩劫之類的,大佬們都懶得管。”小家夥道。
葉昊抹了一把臉,再次努力將話題拉回來。
“我這裡功法倒是有幾本。可不是始祖級,就是鎮族秘笈,放出去,是會出事的。”小家夥皺著可愛的眉頭道。
“我這裡只要基礎功法,想要更多功法,你得到傳承殿去。”陣靈道。
難道要把聖丹,藥王兌換出去?不行,這些未來肯定有大用處,用來換辟谷丹太虧了。還是功法好, 一本萬利不說,還弘揚了傳統文化。
對了,九年前來接引殿的路上,發現了一個墳墓,碑前放了好多東西,不知道裡面有沒有好物件。
都怪當年太小,太淳樸,別人都死了,那些東西肯定用不上了。用來接濟別人,想來墓主人應該不會介意。
換個角度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拿走用,墓主人功德無量,肯定很開心,說不準還會向我道謝呢。
說乾就乾,葉昊打了聲招呼,就打算出發。
“你瘋了?”
“你這是找死!”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說道。
“怎了,九年前我就從那邊走過,能有什麽事?”
“當年你是來入門的,肯定有來接引殿的權限,現在你想原路返回,你得問問神墟的護門大陣同不同意。”小家夥高聲說道。
“當年送你來時,有人用了一枚宗主赦令,才讓你有了在神墟一年內自由行動的權限。現在你想要探索,你得首先取得內門弟子的身份。”陣靈補充道。
“那怎麽辦?我現在能成為內門弟子麽?”葉昊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你現在通過入門試煉和外門弟子試煉都難,是什麽讓你產生了能晉級內門弟子的錯覺?”小家夥伸手要去摸葉昊的額頭。
“那你們說該怎麽辦吧,想吃頓飽飯就這麽難麽!”葉昊發飆了,對付這兩個坑貨,說話不能太客氣,太客氣了會讓自己受委屈,而葉昊這人最不喜歡受委屈了。
到老了,不但沒有沉浸在過去的輝煌之中,反而越想越氣,這誰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