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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穿越之我是傳奇》四章 回雁樓頭
  一路趕來,手裡沒錢。

  說不得,隻好朝那些山賊們借了。

  “我會的少林寺功夫,都是在方證的身上複製、升級來的,都太強了,用來揍這些山賊,未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幸虧前幾次學了不少功夫。”

  張惟新以深厚的易筋經催動先前所學劍法,當真是威力十足,若不是最後鮮衣怒馬都有了,那這一路上的綠林好漢非得都被他血洗一遍不可。

  張惟新趕到衡山城時,天已經大黑,城門已閉,隻好在城外借宿了一晚是。

  第二天一大早,他便進了衡山城,想起書中提及,某一天田伯光、天松道人、曲洋等人都湊到了一塊去回雁樓吃飯,想來那裡必定是個大大的知名之處,就寄了馬匹,向人打聽清楚了地方,一路走去。

  到了樓上,客桌雖然尚未坐滿,但臨街的幾桌卻都坐上了人。

  “是了,你是華山令狐衝,是江湖上的一號人物。”

  啥玩意兒?

  令狐衝?

  張惟新聽得這句話,轉身一看,一張客桌前,一個中年漢子、一個青年劍客和一個十分清純、美麗的小尼姑坐在一起。

  “我勒了個去。”

  張惟新當即就反應過來,這是開局啊,隨即,又不由得深深的吐槽。

  “可惜可惜。”

  張惟新連連搖頭,心想,“劇情發展到這個時候,那可親可愛、傻乎乎的小尼姑,心裡面已經有了他的令狐大哥,看來是沒機會讓他甜膩膩的叫我張大哥了。”

  那中年漢子忽聽得張惟新的歎惜之聲,並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麽,又見他連連搖頭,隻以為是在譏笑自己,不由得大怒,喝道:“你這個混帳東西,我跟我朋友在這裡說話,你偷聽什麽,嘴裡面不乾不淨的,又說些什麽?”

  那青年劍客趕緊道:“田兄,我們隻管喝酒,管他那做什麽。”

  中年漢子氣還沒消,仍然罵罵咧咧的。

  張惟新被他搞得目瞪口呆。

  “我說你個NPC就該有NPC的樣子,你沒事找我麻煩搞毛啊,行,找我麻煩是吧,那我讓你見識見識穿越者的厲害。”

  既然確定了青年劍客是令狐衝,那毫無疑問的,中年漢子便是田伯光,小尼姑自然是恆山派的儀琳了。

  張惟新走上前去,故作欣喜道:“哎呀,這不是華山派的令狐少俠嗎?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張惟新啊,咱們一起喝過酒的。”

  田伯光見張惟新徑直走來,本來就要出刀的,但見他跟令狐衝搭話,顯然是舊識,看在令狐衝的面上,他便不急於一時,心道,“令狐衝的朋友,武功再高也強不到哪裡去,且看看你搞什麽把戲。”

  令狐衝心中焦急,“你是傻缺嗎,沒看見我滿身是傷的樣子?你過來做什麽呀,這不是找死嗎。況且,我怎麽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

  令狐衝雖然感到面前之人陌生至極,實在想不起何時與他有過交情,但自己一直濫酒,因之接交的人多了去了,一時想不起來,那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張惟新也不管其他,大大咧咧的就在桌子空余的一側坐了下來,大聲道:“小二,把你們店裡面最好的酒,給我來上十壇子,今天我要跟這位兄弟喝他個爽。”

  令狐衝急得跟什麽似的,“大哥,我這正亂著呢,你老兄喝酒也不挑個好時候。”

  儀琳剛想要出聲,張惟新知道她心地善良,是恐怕自己吃了虧,

想要警告自己,在座的有一位壞人,急忙製止道:“喲,小尼姑,我們三個大男人在這裡喝酒,你坐在一旁做什麽,莫不是也想破破戒?”  儀琳羞得面紅耳赤,叫了一聲“阿彌陀佛”。

  令狐衝卻是心中一喜,道:“不錯,我們三個江湖好漢難得相聚,你這個小尼姑在這裡礙手礙腳做什麽?一見尼姑,逢賭必輸,遇上你們便沒有好事發生,還不快走。”

  儀琳被兩人群嘲了兩句,心裡面當真以為二人都討厭她,站起來便想離開。

  田伯光沉思了一下,看了看儀琳,美色當前,終究是勝過了喝酒的興趣,搖了搖頭道:“令狐兄,這小尼姑反正你見也見了,就讓她繼續陪著吧。”

  田伯光話一開口,令狐衝懾於他武功,便不再言語。

  張惟新見令狐衝眼光微光,顯然是心裡面又打起其他主意,誓要用言語激住田伯光,以便搭救儀琳。

  張惟新卻毫不在乎,另開話題道:“令狐兄,上次我見你之時,倒是個俊朗的帥哥,今天怎麽搞得這般狼狽?”

  令狐衝哈的一笑,道:“昨晚跟這位田兄比招,功夫不濟,輸了幾招,便被他在身上開了幾條口子。”

  張惟新見令狐衝給自己使起眼色,心知他是讓自己知難而退,不要趟這渾水,但他原本就要是趟這渾水,便回使個眼色給令狐衝。

  田伯光見他兩人眉來眼去,不由得怒道:“令狐兄,想不到你跟田某竟然是同道中人。”

  令狐衝疑道:“田兄此話何意?”

  田伯光道:“我田某喜歡四處勾搭,令狐兄你也喜歡四處勾搭,只不過我勾搭的是女人,你勾搭的卻是男人。”

  張惟新聽了哈哈一笑,你想罵我?!

  正要發作,鄰座桌上有個青年男子突然拔出長劍,搶到田伯光面前,喝道:“你……你就是田伯光嗎?”

  田伯光昂起頭起,夷然不懼道:“怎樣?”

  那年輕人道:“殺了你這淫賊!武林中人人都要殺你而甘心,你卻在這裡大言不慚,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與完,那年輕人挺劍就向田伯光刺去。

  張惟新知道,此人便是泰山派的遲百城了,心道,“此子武功平平,亦敢挺身而出,著實是條好漢。”

  只見田伯光身子一晃,手中已拿起一柄單刀,笑道:“坐下,坐下,喝酒,喝酒!”將單刀還入刀鞘。

  猛然間,田伯光忽感不對,似乎自己的刀並沒有砍中什麽一般。

  遲百城嚇得目瞪口呆,隻覺得田伯光的手才一動,刀光已經砍到了自己胸前,自己連反應都來不及。

  天松道長急忙搶上前來,朝遲百城身上一看,卻並未發現他身上有什麽傷痕。

  令狐衝、儀琳均知道田伯光的厲害,本以為這位泰山派的師兄弟必然會命喪當場,卻怎麽也料不到田伯光竟會手下留情,只是虛砍一刀,饒過了他的性命。

  眾人疑惑間,都朝田伯光看去,田伯光幾人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不由得朝遲百城身上看去,也發現自己在他胸前砍的一刀,竟然連他衣服也沒能劃破。

  張惟新這才倒滿了三碗酒,緩緩的道:“坐下,坐下,喝酒,喝酒!”

  田伯光轉頭朝他看去,忽然感到一陣劇痛從胸膛傳來,一口老血忍不住,猛的噴了出來,灑得滿桌子都是。

  張惟新怒道:“田兄,你未免欺人太甚,我好好的為你斟滿了酒,你不喝也就罷了,怎麽就這般糟蹋,辜負小弟的一番美意。既然你如此輕賤於我,那說不得,咱們隻好手底下過上兩招了。”

  田伯光本來以為是張惟新搞的鬼,但見他這樣一說,反而不認為是他了,靜下心來,輕輕往胸前一摸,已經是折了七八要肋骨。

  田伯光不由得大感恐懼,自恃自身武藝,雖然較之正道各派掌門遠遠不及,但較之當今各派的中豎人物,也不過在伯仲之間,算得上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高手。

  想不到今天被別人把胸前的肋骨打斷了幾根, 竟然連對方的出手都沒有看到,不由得感到毛骨聳然。

  田伯光之所以敢於挑釁五嶽劍派,不過是仗著輕功高強,五嶽劍派的大高手們,也不可能放下一身的事務,專門來死追他罷了。

  此時受傷極重,輕功最多只能發揮出七八成,恐怕性命難保,當即便怕了起來。

  田伯光向四周道:“敢問是哪位前輩高人大駕光臨,如果有什麽得罪的地方,還請前輩多多見諒,晚輩在這裡給前輩賠罪了。”

  說著,田伯光不顧胸前肋骨折斷,忍著痛,硬是作了幾個揖。

  田伯光這才道:“既然前輩不肯現身,晚輩就當前輩已經原諒晚輩了。”

  說完,田伯光站起身來,就要逃之么么。

  只聽到“哢擦”兩聲響,田伯光猛的雙腿一軟,又重新坐倒在凳子上。

  張惟新訕訕的把手收了回來,重新倒上三碗酒,道:“令狐兄,我看老田急著要走,咱們還是先把酒趕緊喝了吧,免得耽誤了他的時間。”

  這一下子,眾人都知道了。

  哪裡有什麽前輩高人,分明就是坐在眼前的這個小子搞的鬼。

  只是他出手實在太快,眾人根本就沒有發覺,直到他打完收功,放下掌來倒酒之時,方才發現。

  令狐衝喜道:“好,張兄弟,咱們今天就喝他一個不醉不歸。”

  田伯光附和也不是,不附和又不敢,一個青色的苦瓜臉,滿臉豆大汗珠滾滾而下,時不時的,臉上抽搐幾下,也不知道是因為胸前的肋骨斷裂,還是雙腿被打折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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