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坐在四樓陽台的一個長椅上,其長發飄飄,一襲粉色紗裙與飽滿的身材相得益彰。
自從回到家洗涑完畢後,她就一直坐在了這裡。
雷州的冬天總是來得很晚,即使現在已經是九月初了,依舊沒有一絲轉寒的征兆。
她望著外邊燈火闌珊的街道,目光中深藏著一絲落魄。
現在才三點鍾,就有大堆人起床忙活了。除了早起的,還有熬夜通宵的。雷州人的習慣就是這樣,晚睡早起,讓很多人看那不慣。
潘春曲剛剛洗完澡,身上隻穿著一件白色浴袍,她用毛巾擦拭著潮濕的頭髮。她本想過來向林怡要吹發筒的,可見到了失神的前者。
潘春曲走到後陽台,她看了一眼繁華的街道,馬上就猜到了前者的心事。
潘春曲停下手中的動作,坐到椅子上,正要說話,林怡就先開口了:“潘教授,你說人為什麽要愛呢?”
“因為只有愛,才能讓我們活下去!”潘春曲邊思考邊緩慢地補充道,“因為愛自己,身子才會健康;因為愛別人,自己才有動力,才有生活的樂趣;同時別人的愛,也能給我們感受到溫暖和幸福。”
“可是得不到,就會痛苦——”林怡面無表情道。
“任何東西都會有正反兩面,愛情和磁鐵就是最明顯的例子。”潘春曲歎了口氣道,“親愛的林怡,你要把握好方向。”
“我知道!教授,我已經向他表現得很明顯了,我知道他也愛我,可為什麽他就是沒有找我呢?”林怡扭頭看著後者,有些低落道。
“也許他在遲疑,也許他並不知道你的意思。”
“嗯……”林怡肯頭,又把目光移回到外邊。
夜家。
“十萬塊,你怎麽不去搶啊!我爸存了五六年才存到的。不可能,你重新說一個。”夜凌雲即使驚訝又是惱怒道。
“現在不一樣了,你得到了學院給的五百萬美元,也就等於35833000人民幣,這十萬對你而言不過是一個小指甲而已!”莫爵桓苦求道,“兄弟,如果不是我的銀行卡被凍結,我也不會跟你要啊!”
“你的銀行卡用了多少,為什麽你沒有權限解除凍結?”
“只是五萬一個月而已。造神學院給的銀行卡是受學院控制的,別人的錢他們不懂結,卻偏偏要凍我的,我也是沒辦法。”
“我們的銀行卡他們不凍結,隻選你的凍?”
莫爵桓雙拳一捶,很是不滿道:“對,那群老家夥閑著麽事乾,天天查我的消費記錄。”
“不對,只是消費多就被學院看不慣?怎麽可能,那他們怎麽不凍結索羅斯學長的?”無論莫爵桓說什麽,夜凌雲都要仔細思考一番,畢竟莫爵桓在雷一中“吹水哥”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我說行了吧!我掌握著目前世界上最高超的黑客科技,那些可都是我自己創造的哦,不用羨慕!”
“誰羨慕你!”
“我想把黑客技術再提升一些,造神學院的資金網無疑是最強的對手。一開始我還好,可不知哪裡出了錯,被發現了。結果他們一怒之下就給我的銀行卡制定了限制。沒有二十年就不會解除。”
“你用錢也挺厲害的,一個月五萬!”
“學院要我買材料製作新科技,單就這個我每個月都要拿出三萬塊塊做保底,剩下的我還有什麽?”
“你卡裡沒錢?”
“有錢也取不出,那別人的卡也不行。所以我才跟你要現金的。”
“明天我問一下我媽。”夜凌雲被說服了,他點頭道。
莫爵桓笑道:“阿姨最好了,她一定會答應的。”
夜凌雲上下大量莫爵桓,他和老媽都是辯論奇才,如果她倆對話,不知會發生什麽。
第二天一早,莫爵桓用過早餐後,就不見了蹤跡。
老爸和老媽則去龍門一中接凌霄。只有夜凌雲一個人留在家中,無聊之下又打了一些字,發給複印公司,他自己就得到了一百塊!
一個愛財的人,無論他多麽富有,哪怕他得到的只是一毛錢,他都會高興地手舞足蹈。
夜凌雲打算用這一百塊去買肯德基,打包回來邊看電視邊吃。
天堂酒吧
莫爵桓手中拿著一把二十厘米長的鐵棍,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酒吧中。
現在是正午十分,很多社會人都聚集在這裡吃飯或者玩耍。
說是酒吧,可裡邊看起來和兩個正規教室那麽大,而且只有一層樓。
莫爵桓走到服務台前,手臂搭在上邊,繼而甩了一下殺馬特髮型,一副自以為天下第一帥的樣子:“嗨!美女!”
服務員是個二十五歲少女,她見到來者,立即驚呼道:“殺馬特!”
現在留有殺馬特的人很少了,所以小姐吃驚也是情理之中。
莫爵桓笑道:“你覺得我像哪個帥氣的家夥?”
“林俊傑!”服務員小姐脫口而出道。
“我還以為是薛之軒或者華宇晨呢。”莫爵桓繼續打趣道,“你長得這麽漂亮,萬黎驊先生有沒有看中你啊?”
服務員小姐面露嫌棄,小聲道:“他一個色鬼,我才不要呢!你是要找他嗎?他現在就在310廂房。”
“謝謝,祝你越來越漂亮!”莫爵桓拉拉身上的西裝,紳士地鞠躬著道。
“我也祝你早點找到一個女朋友!”
“這算什麽……鄙視嗎?”莫爵桓心中不是很舒服地想。
酒吧的後台有一扇鋼門,鋼門門口守著兩三個假裝在品茶的大漢。
莫爵桓把五千塊摔到大漢圍著的桌子上,繼而囂張地打開鋼門走進了另一個世界。
來這裡的一般都是大人物,門口的大漢不過是放哨的,莫爵桓自然不會落了氣勢。當然,他可不會因為裝面子而浪費他寶貴的現金,而是這裡規定,進來的人必須要給守門大漢五千元以上,否則休想讓莫爵桓拿出一毛錢!
莫爵桓發誓,他一定會和那幾個大漢討回他的錢的,不,是雙倍討回,只有那樣才能彌補他那顆脆弱的心。
才到樓梯中部,莫爵桓就聽到了喧鬧的聲音,男女都有,可知下邊有多麽繁雜。
他順著地下梯之下二十米,就有一個花花綠綠的世界出現在其眼中。
這裡聚集了大量的流氓,年輕女子和上層人物。放眼望去,每個人都隻穿著內衣或單薄的紗衣,身體的線條流暢,讓人一眼看光。
流行的DJ音樂緩緩回蕩,讓那些家夥的神經更加亢奮,努力使身體扭動起來。
夜凌雲在大街上,心情愉悅地四處觀望,似乎他就算把這裡看一萬遍也會覺得新奇。
走到肯德基門口時,有一個人拍了一下夜凌雲的肩膀。夜凌雲回頭,卻見觀霞就站在後邊,揮手道:“Hello!”
夜凌雲驚喜了好一下,繼而有些害羞道:“你怎麽在這裡?”
“不歡迎嗎?”觀霞雙手負於身後,笑臉中帶有一絲調皮道。
夜凌雲的心咯噔咯噔了幾下,他立即重重打了自己胸口幾拳,心中不斷惡罵自己花心。
觀霞指著左邊的路燈道:“其實我是和我哥一起來的,你看,他就在那!”
夜凌雲順著觀霞所指的方向望去,之間路燈下站著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其柔順的黑發有著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人一眼,就足以讓人心生怯意。
“學長!”夜凌雲更加驚訝道。在夜凌雲的記憶中,李俊淵此時在撒哈拉沙漠才是,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呢?
“啊?你們認識?”輪到觀霞驚訝道。
夜凌雲沒有回答,李俊淵看見了夜凌雲,他緩緩走過來,並點頭道:“昨天,謝謝你!”
觀霞不姓李,而是姓觀。他們是不是親兄妹不好說,可觀霞既然管叫李俊淵叫哥了,關系肯定斐然不淺。
聽到像李俊淵這種冰木頭說謝謝,夜凌雲心中多少是有些興奮,同時也為自己昨天的懦弱而懺愧。
“你們真的認識啊!太好了。”觀霞笑道,“你說一句話啊,我哥可是很少道謝的。”
“可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啊——”夜凌雲摸摸後腦杓,尷尬道。
“你和他去逛,我要去忙件事!”李俊淵面無波動,說著就要走。
“不行!你好不容易才有空, 不能拋下我!”觀霞不樂意道。
李俊淵力氣很大,可他沒有掙脫,停下道:“很危險!”
“憑什麽危險的地方你可以去,我就不行,我不管,你必須要帶上我!”觀霞撞了一下夜凌雲的手臂,對夜凌雲可憐楚楚道,“我哥要拋棄我,你說句話呀!”
夜凌雲心中苦道:“哎呦的大小姐,學長那麽有權威性,你叫我說什麽,我不敢呀!”
又被撞了一次,夜凌雲才為難道:“那個……學長……”
夜凌雲不知道該說什麽,拖拖拉拉地,最終一句話都沒說完整。
李俊淵不等夜凌雲說完,他就開口道:“一起去吧!”
“阿耶!哥哥萬歲!”觀霞接著朝夜凌雲擠了個眼皮道,“他能讓我跟你一起,是絕對信任你。我就知道你有說話的權利,唉唉!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麽做到的?”
夜凌雲邊跟上李俊淵,邊問道:“學長打過我一次,還請我頓飯,然後就什麽也沒有了。你們去哪,我應該回去吧?”
“你要是走了,哥肯定會把我大捆成條,然後丟在家中的。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我一個女孩子,可是很危險的,而且我怕黑!你不能走啊!兄弟。”觀霞拉住夜凌雲的手臂,楚楚動人道。
夜凌雲被對方的表演大敗了,他決定壓製下心中的膽怯,留下來陪對方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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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朋友們,由於起點限制過多,很多場景等問題不能細致化,否則就會被封,希望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