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城學院大殿外。
齊滿江和天城城內數十家族族長,都在等待。
得知苗仁鳳等人要回來,哪怕是知道自己的後輩,在八院賽中已經死亡,這些族長依然來了。
天城學院這次有六十個進入日月學院的名額,這些名額的分配,他們也想現在定下來。
到於像望月城這種城市,名額自然有限,也最多分2-3個。
沒等久,天空中便有幾道流光,離學院越來越近。
齊滿江立即關閉防禦大陣,讓他們能行無阻。
幾隻巨型玄獸落地,天城學院三十幾人落地。
苗仁鳳被一團紅色光團包裹著,從外面看不到分毫,簡單將發生的事情介紹後,苗仁鳳讓楚凡二人,帶著她向天城學院後山走去。
“諸位家主,名額的事情,還是稍後等苗仁長拍板吧。”
“回去後,作好大戰準備吧。”
齊滿江朝楚凡等人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心情很是沉重。
在場的家主也滿臉怒容。
大戰,他們可不想。
但別人都欺負到自己後輩身上了,如果自己還無動無衷,不但族人會心寒,也會讓其它人瞧不起。
“鄭白、鄭爽,你們也隨為父回去吧。”鄭家主開口,將兩人接了回去。
其他人也各人回到家中。
歸來時的大戰,很快便在天城城內傳來,整個天城城都進入了備戰狀態。
無論是外出歷練,還是任務的學員,族人,都被召了回來。
奚有春更是處在巨大恐懼中。
鄒好運是他弄去人,不但鄒好運死了,連翌永昌也死了,就算自己沒有出的,這筆帳出要算到他身上。
“怎麽辦?怎麽辦啊。”
鄒好運怒吼之時。
楚凡等人已經來到天城學院後山禁地。
來到那些前輩坐化地,苗仁鳳帶著楚凡等人來到一個空的石洞之內。
“師尊,弟子來看你了。”
聲音在洞中回響,一道投影從天而降,出現在眾在面前。
盡管投影虛幻,依然能夠看出那是一名仙風道骨的老者,眉宇間盡是正氣,面露慈祥,雙眼深不可測。
老者穿著一件破舊長袍,身上還有幾縷鮮血,但卻無法掩蓋住他體內不自覺散發出的威嚴之勢,哪怕只是投影,也壓得楚凡兩人透不過氣來。
見苗仁鳳無手無腳,老者眉毛一擰,問道:“小鳳,這是怎麽回事,何人把你傷成這樣?”
“師尊,是山南學院翌永昌,不過你放心,他已經死了。”
聽到這話,老者臉色微變,歎息道,“你這是要弄成兩府大戰,你又不是不知道翌家掌管著山南府?”
“老頭,戰就戰,莫說一個山南府,就是十個也一樣。”楚小莉俏眉一挑,不屑的看向老者。
老者撫須笑道:“小丫頭,我可是你師父的師父,哪有你這樣稱呼的?”
“小紅,不得無禮。”苗仁鳳轉頭喝斥。
“哼,我才不管你是方便,反正只要是我看不順眼的,殺就殺了,誰能而我何?”楚小莉根本不虛。
楚凡在一旁邊搖頭苦笑,“好了。”
老者道:“小鳳,你這弟子比你還厲害,以後恐怕管不住哦,不過這樣也好,我們天城學院本就是以人為本培養,只要不鬧出大事就行。
山南學院的事情,我會處理的,你放心吧。”
老者話音落下,虛影更淡了些。
苗仁鳳哭喊道:“師尊,你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以後,以後吧。”
聲音越來越低,直到投影消失,苗仁鳳還呆呆的看在那裡。
許久,苗仁鳳才回過神來。
“院長,不是說你師父已經死了嗎?”對於苗仁鳳的事情,楚凡早就知道,可卻突然又出現一個,卻讓楚凡摸不清頭腦。
“師父並沒有死,而是和一群人通過秘密通道,進入了獸界和人界的一個特殊緩衝區。一直以來,人、獸大戰都是在類這邊進行,但實際小,人、獸兩界通道卻很長,如果把戰場放在那裡的話,我們就可以借助更有利的地形進行攻擊。
但由於知道這個事情太晚,導致人類非常被動,不過,在八院共同協商下,才制定了這個計劃。
告訴外界師父死了,只是一個愰子而已,這裡所有沒有骸骨的石洞,真正的主人都去了那裡,每院至少都有五人參加,而洞中那些骨頭粉末,只不過是給為獸界賣命的人看的。”
“這件事情你們也不用知道太多,等以後實力再次提升後,你們自然會知道,說不定那個時候,人類已經在通道中打造出一片空間,人、獸戰場,或者也轉移到了那裡。”
“你們倆回去吧,我要在這裡修複,一個月後出關。”
“是,院長。”
楚凡和楚小莉開。
人獸大戰每年都會有數次,每一戰,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類死亡。
除了那些實力高的日月學院的天清學院嬌子外,更有無數其它戰魂師參與,才能阻止高階玄獸的進入。
一旦高階玄獸進入過多,人類的城池等將會遭到破壞,那樣的災難,是人類無法承受的。
回到學院,楚小莉道:“楚凡,接下來的時間我會閉關,等實力恢復或者更強後才會出來,以後可千萬不要乾危險的事情了。”
“嗯。”
兩人分開不久,幾名金甲城衛來到楚凡住的地方。
“楚凡,府主大人想問你,奚家的事情應該怎麽處理?”
“奚家?”
“得知你們回城遇到的事情後,全城大家族都利用眼線,很快就查到了一些線索,矛頭都直指奚家,那些家主和府主商議,準備奚家動手了,如果你不準備自己動手,就讓我們來吧。”
“這件事情當然得我自己動手,不過,也得讓其他人看到,你回去告訴城主,以最短時間將城內所有大家族的人集中起來,我們一起去奚家。”
“是。”
楚凡眼神中閃過殺意。
奚家,今天必被滅。
“家主,不好了。”
奚家大廳, 一名老管家連爬帶滾了的衝了進去。
“怎麽了?”奚有春面色一沉,開口問道。
“劉家、黃家、莫家、鄭家……幾乎天城城所有大家族,都帶著一眾族人,將我們奚府圍得水泄不通,有幾名族人前去質問,直接被打斷手腳,玄脈也被廢掉了。”
管官面帶驚恐,被嚇得不輕。
“哦,我知道了,你繼續留意,但不要開門,也不許讓人出去,我倒想看看,數百年前天城府第一的奚家,是不是那麽容易被人欺負的。”奚有春朝管家擺了擺手,眼神一凝,起身向廳外走去。
這幾個月,他一直活得心驚膽顫,如在煉獄中煎熬一般。
不過當這日真正來臨的時候,他反倒松了口氣。
奚有春抬頭看向遠處那座破舊的樓閣,眼神變得陰冷起來:“想滅我奚家,你們也得拿人頭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