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沒有管旁邊起哄的同學們,而是和彭雅瑩一起離開課室。
“怎麽啦?找我有事?”李哲問道。
“嗯嗯,前天的事,我還是想當面再和你說一聲謝謝。”彭雅瑩說道。
前天的事?不是昨天才剛認識嗎?李哲從來就兩耳不聞窗外事,雖然彭雅瑩是學生會會長,但是昨天之前李哲並不認識她。
李哲沒細究:“沒事,都是同學,應該做的。不過,我覺得你並不只是來和我說謝謝的吧?”
彭雅瑩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什麽心事,嘴裡說道:“嗯……那個……沒事。”
李哲看出彭雅瑩應該是有心事,但畢竟他們兩個才第二次見面,也沒好意思往下問。
李哲說:“好意我心領啦,但似乎你有什麽難言之隱。”
彭雅瑩搖了搖頭,說:“嗯……沒事。另外我想確認一件事。”
“嗯?”李哲看著彭雅瑩。
“其實…其實我不是被打劫的吧,我是遇到了什麽…髒東西了吧?對嗎?”彭雅瑩眨著大眼睛,像一汪清水般透徹。
李哲沒想到彭雅瑩這麽容易會接受一些超現實的狀況,自己現在對於什麽魎啊元氣啊都還像一陣夢般感覺不太真實,即使是親眼所見。但彭雅瑩卻已經後知後覺了。
李哲沒有說謊:“嗯,你遇到的是魎,聽說是來自別的世界的生物。”
說給當事人聽,應該不算破了不能說出去的約定吧,李哲心想。
“昨晚,我在家裡,晚上電話響了三次,都是我媽接的,但每一次接起來都沒有人說話。我媽以為是惡作劇,並沒有理睬。但是後來又響了第四次,這一次是我接的……”彭雅瑩兀自說道。
李哲知道這個電話應該不同尋常,問:“電話說了什麽?”
“還是沒有說話。”彭雅瑩說道。
靠,你前面鋪墊這麽久的懸念氣氛一秒被破壞了!這和魯迅家門口一個是棗樹,另一顆也是棗樹有什麽區別啊!
看著李哲往上翻的白眼,彭雅瑩“噗嗤”一下笑出來了:“你好可愛喔~”
什麽鬼,兜了這麽大個圈子就是在拿自己尋開心嗎?
李哲正要轉身就走,彭雅瑩急忙拉住他:“我還沒說完呢。正當我要掛電話時,電話裡傳出了一個聲音,聲音很沙啞,並且很淒厲地說‘雅瑩,快走!’,接著電話那頭就掛了。”
彭雅瑩的表情很認真,這次並不是在開玩笑。
雅瑩,快走!
四個字很簡單,從沒有叫姓氏來看,像是熟人才會這麽稱呼別人。而快走是什麽意思?要走去哪?快走說明情況似乎非常緊急。
“是你的熟人嗎?”李哲問道。
彭雅瑩搖了搖頭,說道:“聲音很陌生,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甚至也不知道什麽意思,加上前天傍晚的事情,我覺得自己遇到了一些髒東西了。”
前天傍晚?剛剛還好好地說昨晚,怎麽又成了前天傍晚了。可能是口誤吧……
彭雅瑩接著說道:“我的事情我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除了你和艾才伊同學,所以我想請你幫幫我……”
李哲本來很想推脫,這事本來就是一件麻煩事,歲月靜好不好嗎?幹嘛非要讓自己惹禍上身。但這事情也太蹊蹺了,況且救了彭雅瑩那一刻起,這事就注定和自己脫不了乾系了。
李哲看著彭雅瑩,點了點頭:“好吧,壞人一次忽悠,好人終生保修。你想怎麽做?”
彭雅瑩看著李哲,
笑道:“我向教務處提交了申請,學生會下會組建一個‘偵探社’,學校規定至少三名學生加入才能組成一個社團,並且要有一個指導老師。我已經找了教高三政治的王春雷老師,他答應來擔任指導老師,由於高三學業繁忙,他每周只會抽一天時間和我們開會,其余時間社團都是自由選題自由活動。” 李哲沒想到彭雅瑩做事情這麽雷厲風行,昨晚才發生的事情,就一節課的時間已經做好了這麽多事。真不愧是學生會會長風范,和自己這種鹹魚玩家真是天壤之別。
彭雅瑩接著說:“三名學生我填了自己,艾才伊同學和你。”
“什麽?!”李哲忽然覺得自己有種被陷害的感覺,“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答應你啊?”
剛剛心裡還在誇著彭雅瑩,忽然間自己就被套進去了。李哲從來沒有參加過任何社團活動,也不想參加,隻想安安靜靜地做一條鹹魚。
初次認識的人可能看不出來,但相處久了的同學會發現李哲表面雖然非常鹹魚,但是卻是非常有實力的那種人。什麽都漠不關心,但是什麽都能做好。
因此同班同學都給了他稱號“鹹魚皇帝”,有皇帝的命,卻只有顆鹹魚的心!
“女人的直覺。”彭雅瑩咯咯笑。
神特麽女人的直覺!這明明是先斬後奏!你拿著快刀斬亂麻, 我就是亂麻!李哲哭笑不得。
“行吧行吧,都聽你的,那鋼…額,艾才伊那邊怎麽說?”李哲又問道。
“他隻給了一句,‘You jump, I jump!’。”說完彭雅瑩給了一個無可名狀的眼神。
喂喂喂,鋼子你說啥呢,還有你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啊!我和鋼子沒關系啊喂!
“額,你聽我解釋……”李哲剛想說些什麽,脖子卻就被從背後伸過來的一隻手臂鎖住了,鋼子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已經繞到李哲後面了。
彭雅瑩又一個神秘地微笑看著李哲:“放心吧,我不會歧視你們的啦。我等下還有點事,咱們放學後在學生活動室見啦,誰遲到誰請吃零食啦,你們請繼續吧……”說罷便朝著前面走去。
喂喂喂!你真的誤會了!鋼子,你也說點什麽啊喂!
鋼子這時卻像個沒事人兒一樣看著自己,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yesterday為什麽不來上課?鹹魚不代表可以翹課啊!”鋼子不爽地說道。
“你才沒來,昨天不是放學和你一起碰見彭雅瑩還有白宇虛嗎?”
“你的brain瓦特掉啦?那是前天的事了!”鋼子扶著額頭,一副“我的天”的表情。
昨天?!前天?!原來搞錯時間的不是彭雅瑩,而是自己!難怪說自己怎麽聽著這麽混亂。
那自己豈不是在地板上足足躺了超過一天!!!
忽然間李哲對黑劍細思極恐!
更細思極恐的是自己的作業豈不是給交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