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微微一笑,然後對著場中大喊道:“不知在場的各位英雄豪傑,兄弟姐妹有沒有誰帶酒水過來?”
眾人一臉懵逼,紛紛搖頭。
我們原本特麽是來看你笑話的啊,又怎麽可能沒事帶點酒水在身上。
這時,一個炸雷般的聲音響起:“老子帶了酒,小家夥你接好了!”
“等下……”楚離連忙大喊,道:“娘子,你快過來一下,我害怕一會酒瓶把我給砸暈了。”
這真不是裝,以他現在的身體強度,還真有可能被一個酒瓶給砸暈過去。
頓時,在場的人都不忍直視了。
尤其是那個帶酒的大漢,更是無語。
臥槽!你楚離到底有沒有用啊,連一瓶酒都接不住,還要女人出面幫忙。
風如煙恨不得轉頭就走,最後無奈點了點頭。
“好了,你扔吧,隨便你用多大勁。”楚街大喊。
眾人:“……”
風如煙:“……”
那個中年大漢隻想一瓶子把楚離給砸死算了,這小白臉,太賤了吧。
正事歸正事,那人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壇酒,然後直直的砸向風如煙的方向。
風如煙手臂一揮,那空中飛速的酒瓶最終平穩落在了她的手上,楚離伸手接住,笑著道:“謝謝前輩的酒,改日一定請前輩痛飲一番。”
這原本客套的一句話立即被那人當真,他大吼道:“好!小子,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敢不跟老子痛飲一番就不是個男人!”
“那……一言為定!”楚離回答。
“各位,接下來請睜大你們的眼睛,我要開始裝逼了。”
楚離打開酒壇,頓時酒香四溢。
他仰起頭漫漫一口,臉色都紅了一些,這酒味道不錯,就是有點上頭。
他沒有停頓,對著那副畫一口噴出,水霧均勻的灑下,沾濕了整副畫。
他這怪異到極點的舉動把眾人又給震驚了一番,你楚離又想出了什麽鬼點子。
隨著楚離身體的移開,眾人也再度看到了楚離的作品。
隨後,不知有多少人的嘴巴同一時間大大的張開,連下巴都驚得快要掉到了地上。
剛才給楚離遞酒的中年大漢也是被猛然一驚,手中的酒壇“哐鐺”一聲掉在了地上。
豈止是他們,連一向比較自信的徐真都兩眼圓瞪,連眼珠子都差點蹦出來。
風如煙那張絕世得臉龐之上,也露出了不知多少年沒有出現過的震憾。
畫板之上,原本毫無特色的蓮花竟緩緩的展開花瓣,如同孔雀開屏一般的耀眼。
其中的粉色花蕾也出現在了人們的視野之中,下方的根莖也是直直的挺了起來,蓮花的各個部位之間變化幾乎同步進行,讓人下意識的感覺到——這就是蓮花盛開的時候。
神奇的不僅僅只是蓮花,還有那之前看似簡單不過的水面,水面蕩起了漣漪,一圈圈水線在水跡中擴散開來,配合上翠綠色的苔蘚,繪出完美的淺綠色水面,而由於畫卷在陽光下微微反光,遠遠看去,正像是湖水波光粼粼的模樣。
而更讓人叫絕的時,那蓮花根莖上的淤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然褪去,更突出了蓮花的美感。
當那蓮花完全開放,整個畫卷完全定型之時,整個氛圍也是徹底凸顯,朝活的生命氣息撲面而來,讓眾人的心境仿佛都上升了一般。
全場雅雀無聲,每個人依然陷入無比的驚歎之中沒有醒來。
這真的是畫嗎?
不,這已經不能算得上畫了,他們寧願相信這是一種手段能將真實的蓮花給記錄了下來。
在這之前,一幅死氣沉沉,算不上出眾的畫卷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前一後的對比,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這真不能以繪畫來形容它了,如果可以說,更像是一種藝術。
將他們的反應收入眼睛,楚離淡然一笑,他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其實原理也不是很難,像古人唐伯虎的字畫一樣,一副山水圖在經過水霧的擴散之後,完完全全變了一副模樣。
與其說楚離的繪畫技術高超,不如說他現在巨人的肩膀上罷了。
以水帶動墨的擴散,雖然原理是那樣,但要想真的將它刻畫出來,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無論是畫的用墨,還是酒水的均勻程度,時機和時間的判斷,陽光的大小……其中任何一點出現了細微的錯誤,都將會使這幅畫成為一張廢紙。
楚離移步走到畫板面前,擋住了這幅神奇的《君子蓮》,這才讓眾人驚醒。
他笑著說道:“蓮花石非常常見的花種,而我取其原因就在於蓮花高尚的品質,蓮,花之君子者也,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厲害,我徐真心服口服!”這次,徐真率先出聲,短短一句話,道明了他的心境。
原來他還以為自己能和楚離爭一爭,可如今看來,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文人的世界裡沒有輸贏,只有事後的收獲。
他徐真雖然狂妄,但在這方面,一直都是虛心求教。
“老夫活到今天,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畫……”
“這……這簡直就是天外來筆啊!若非親眼所見,我絕不相信一副畫可以真實到這種程度。”
趙志現在無比後悔。
今天是來幹什麽的,是來看楚離笑話,是來打擊對手的啊!
現在呢?完全成為了別人一個人的表演秀。
這家夥是神嗎?怎麽什麽都會,不是說他只是風成的托,一個毫無用處的小白臉嗎,這算怎麽回事。
要是楚離都算小白臉了,我們這些人算什麽?
行啊!你楚離,把所有人都給騙了。
不對,怎麽可能讓你得瑟下去,我還有最後一招必殺技沒有使出來。
前面的招數都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接下來的這一招,才是奠定勝局的時候。
是要洗刷我趙志失敗的恥辱。
你給我等著。
“楚離公子果然厲害,我趙志佩服。”趙志此時上前一步,抱拳說道。
來了,他腳踏祥雲走來了。
楚離知道,真正的殺手鐧來了,這趙志還是不死心啊!
“楚離公子無論是文采還是繪畫,都達到了登峰造極的水水,令我等人無比崇拜。”趙志神秘一笑,說道:“不過嘛,大家都知道,我們大夏皇朝,乃至於整個大陸都是以武為尊,實力和天賦才能說明一切。”
“既然楚公子文采非凡,那麽我想你也一定是個武學奇才,今日莫不讓大夥開開眼,楚離公子,你意下如何?”
趙志這個建議一出,周圍依然是詭異的安靜,竟無一個人議和。
因為這個方法實在是——太不公平!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趙志明顯是在找楚離的麻煩。
楚離什麽水平,在場的人心裡沒數?
一個酒瓶子都需要自己娘子去接的男人,你說他是萬裡挑一的武學奇才?
楚離恐怕不但玄力低微, 恐怕還是一個對武道了解都非常薄弱的人吧。
就算他之前創造了那麽多的奇跡,又怎麽可能是趙志等人的對手。
當場實力雄厚的老一輩更是暗中搖頭,因為楚離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玄氣的波動。
風如煙眉頭微皺,剛要替楚離拒絕,只見後者對她搖了搖頭。
楚離有著自己的傲骨,沒有比試過的東西,又怎麽能先言失敗呢?
再說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楚離上前一步,笑道:“既然你趙志提了出來,我楚離不接受的話,豈不是有些無趣?”
懵!
眾人不想說話了,你楚離想幹什麽,你還真的同意了?
你知不知道比武是幹嘛的,可不是過家家,別人暗中做個手腳,很有可能就把你給廢了。
“爽快!”趙志心中暗爽,本以為這家夥要拒絕,結果沒想到這麽果斷,倒是省了他很大功夫,說道:“為了這次公平,我趙志就不出手了。”
“趙通,你去吧。”
說完,趙志身後便是走出了一名青年。
雖然身上的氣勢沒有趙志那麽強大,不過也可以看出,此人實力絕對不差。
趙志繼續說道:“兩位都是我大夏皇朝的天才少年,損失一位都是我大夏皇朝的不幸,這樣如何,這次的勝負,不妨就以速度來定勝負如何?誰先到達對面的那座小山,誰就算贏。”
比速度?楚離臉上浮現出莫名的笑意,要是比其他的內容,我可能還會頭疼一番,不過這比速度嘛,嘿嘿……
我楚離可不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