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一來二去的深情告白一番,朱通判那夾雜著無盡崇拜的戀戀不舍目光隻弄得陳侯慶渾身隻起雞皮疙瘩。陳侯慶終於受不了,他再也不想停留下去,隨即便胡謅個借口道,“我看時間不早了,師傅怕是等急了,我也該走了!”。
說完後,他不等朱通判回話,隨即逃也似的離開了朱通判的府衙。
“我去,你是想成仙想瘋了麽!”,陳侯慶無比鬱悶的喃喃自語道。
他剛剛說完,頓時隻感一道無比銳利的目光向他射來。獵人的神經本來就無比敏銳,陳侯慶心中許是略有所感,猛然一回頭,頓時只見大街上一個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男子用有些探究審視的眼神打量他。
陡一看到那個男子,陳侯慶心中有些微微的不爽,因為那個男人非常英俊,生得那是劍眉英目,帥氣逼人,是個名副其實的美男子,就算地球上的那些當紅的流量小生,見了他也得自動讓道。相比較而言,陳侯慶長得可就太寒磣了,不僅面貌無比普通,而且還膚色黝黑,很明顯就是常年被太陽曬黑的,往哪裡一站,明顯就可以看出他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農家子弟。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優點也就是他長的比較人高馬大,宛如一頭小牛般健壯。
陳侯慶自然十分不爽對方那意味不明的眼神,那種眼神似乎想要看穿他的所有秘密樣,讓他感覺很不舒服。他本是獵人出身,剛剛那種眼神他很熟悉,那似乎更像是一個獵人在打量審視自己的獵物。莫名的,陳侯慶心裡頓時升騰起絲絲怒火,隨即破口大罵了句,“我又不是美女,你看個毛線呀!”。
其實剛剛這件事只能算個烏龍,這個英俊男子並不是別人,正是潛入石城定居的玉面公子。這一年來,他在暗中犯了好幾個案子,雖然他做的很是隱蔽,可卻也引起了修仙界和城內一些武林高手的注意,因此青楓門派出了大量的修士來此明查暗訪,玉面公子和他老子玉面飛狐早已經成了驚弓之鳥,對“仙”字無比敏感。
因此,剛剛陳侯慶喃喃自語“成仙”其實是嚇了玉面公子一大跳,因此他才刻意的打量了陳侯慶一眼。可是當他發現陳侯慶體內沒有一絲真氣能量,連個武林人士都不是,是個徹徹底底的凡人後,他更是無比惱怒,若是在沒有人的地方,玉面公子估計早就將陳侯慶給虐殺掉了。可是玉面公子也不知道陳侯慶乃是獵人出身,意識無比敏銳,居然從他那眼神中隱約感覺到了一絲殺意,因此才出現剛剛破口大罵的那一幕。
那英俊的玉面公子似乎沒有想到陳侯慶居然如此粗魯,張口就是一句混話,隻氣的他眼中寒芒隻閃,雙拳微微握起,似乎就要發怒。可是看著四周過來圍觀群眾,他頓時像是想到了什麽,又立即強壓下心底的怒氣,向陳侯慶冷哼一聲,就要轉身離去。
“切,長得帥了不起呀!長得帥就能隨便打人嗎?有本事你來打我試試!真是個沒用的慫貨!”,看著他認慫離去,陳侯慶不由的向他離去的背影豎起中指道。
“小子,你找死!”,玉面公子終於被徹底激怒了,他猛然回過頭,臉色陰沉的如萬年寒冬般冷酷。
“他奶奶的,你想打架,老子就奉陪到底!”,看著那英俊男子陰沉的臉色,陳侯慶二話不說,隨即樓起袖子,擺開架勢道。陳侯慶對自己這具身體的身體素質還是無比有信心的,用一句話來概括,那就是壯的像頭小牛一般。而他對面那個男子長得是很英俊,
可是卻是白面書生,很是瘦弱,陳侯慶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撂倒他,因此絲毫不懼。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方傳來,而後只見一個身穿淡藍色羅裙的靚麗美女騎著駿馬急速奔馳過來,看著前方站在路中央的二人,騎在馬上的溫嵐大聲嬌呵道,“讓開,快讓開,快讓開......!”。
玉面公子看著騎在馬上,颯爽英姿的女俠溫嵐,眼中突兀閃現出無比灼熱的目光,他隨後默默的退道路旁,心裡不知在盤算什麽。而站在路中央的陳侯慶看到大街中央上還有一個小男孩,便迅速的跑了過去將他護在身下。
“哎,你不要命了!”,溫嵐無比生氣,隨後猛然拉起馬韁,頓時只聽一聲悠揚高昂的馬叫聲響起。駿馬被生生拉住,停了下來,可是那高高揚起的馬腿在落下時,卻準確的踩到陳侯慶的小腿上。
“啊......!”只聽哢的一聲,陳侯慶頓時感到他的骨頭被踩折了,鑽心般的疼痛讓他額頭冒出絲絲冷汗。
“你沒有事吧!”,溫嵐隨即翻身下馬,當她看到陳侯慶懷中的小男孩後,心裡頓時一陣愧疚,不由的提著陳侯慶,施展輕功,飛到馬上,而後帶著他急速的向長信侯府趕去。
“好俊的武功,體內精元無比充沛,這估計已經是凡人中的一流高手了!若是父親能吸收了她的精元,他的傷勢就會加速恢復了!”,看著溫嵐離去的背影,玉面公子眼中灼熱神色更甚,不由的迅速離去謀劃布置。
此時此刻,長信侯府外,武明志剛剛帶著他的夫人遊玩歸來,可就在這時,從路邊衝出了一大群山野村民攔著他的轎子, 而後那群村民紛紛跪下道,“侯爺,請給老農做主呀!”。
“侯爺,請給老農做主呀!”
......
那些聲音如泣如訴,悲傷無比,似乎隱藏著無數悲慘的故事,走在外面的那群帶刀侍衛見狀猛然抽出寶刀,對著那些村民道,“大膽刁民,再敢鬧事,當心大法伺候!”。
“怎麽回事!”,一向愛民如子武明志微微皺了皺眉道。
“侯爺,有群無知鄉野村民擋在了路前!”,離轎子最近的那個帶刀侍衛恭敬的回答道。
“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武明志隨後命令道。
片刻後,那個帶刀侍衛隨即回稟道,“稟告侯爺,這群鄉野村民之所以攔路告狀,是因為他們女兒都失蹤了!”。
“恩,有這等事,那些朝廷的官是怎麽當的!”,武明志陡然散發出王者的威嚴道。
“稟告侯爺!據那群山野村民說,他們的女兒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石城內的很多捕快都去調查過這這個案件,可最終都無功而返!”,那個侍衛甚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道。
“真是無能透頂!”,武明志一聲暴呵,而後緩緩的說道,“告訴那群村民,就說長信侯會親自督促石城官員盡快偵破此案,幫他們找回女兒,讓他們先安心回去,在家裡等消息吧!”。
“是,侯爺!”,那個侍衛將長信侯的話複述了一遍後,一眾鄉野山民自是感恩戴德,紛紛跪在地上拜謝。
送走那群村民後,坐在轎子中的長信侯武明志喃喃自語道,“真是多事之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