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姬門》第152章 他日彎弓射大鵬
  器上七品,也被稱作是賢器。

  世間記載有兩條器上七品的路子。

  其一是知天命者得望長生之時,攜器入天門,以仙氣淬器,會有那麽三五成的可能脫凡入賢。

  不過,承受仙氣入體,需是六品之器,且要略通人性。

  其二是尋一塊七品之上的玄鐵,再尋一位七品之上的煉器工匠,也有那麽一二分的可能,器上七品。

  自然,這玄鐵越是上乘,工匠技藝越是精湛,器上七品的把握也就越大。

  顏幸一襲長衫已成紅衣,一柄墨劍橫於胸前,古樸無華,卻薄如蟬翼。

  長三尺兩寸,重一十三鈞,分毫不差。

  “六品之巔,已是不錯了。”修禪人起身走到夫子身前,步步生蓮,攙扶住了面色慘白的顏幸,“日後,待到先生入得天門時,劍登七品,也非難事。”

  顏幸微微頷首,席地坐下,抱劍入眠。

  “摻了三成的七品鐵,煉器四步,一步不錯,成劍六品,確是頗有些可惜了。”姬夏身後,瞎目青年忽而問道,“你為何不給他二十鈞七品鐵?”

  姬夏撇了撇嘴,言道:“七品隕鐵,吾好話說盡也隻討來了三十余鈞,還要勻出二十鈞,煉一柄七品之器。”

  況且,知天命者,器上七品,並非幸事。

  水府藏鐵頗多,自一品至九品皆有,不過,玄武之主入得聖門後,由於欠缺七品之上的隕鐵,還未打造趁手的賢器聖物。

  姬夏能夠討來這三十余鈞的七品鐵,也是借了三祖爺爺的面子。

  “阿桑,這幾日觀摩冶劍,可有所悟?”

  陌上桑輕唔一聲,言道:“略有所得。”

  金鵬一族,一身皆是神兵,他入得天門後,翎羽可阻六品器,翼爪鋒芒比之七品刀劍也不會差,倒是不必憂慮刀甲之事。

  四靈之一的“鳳”曾在南禺老樹留下一脈傳承,也有涉及喚火控火的術法技藝,只是那時的他一心只有爭渡天門四字,並沒有去細細參悟。

  而今想來,甚是可惜。

  “這二十鈞鐵你拿去練練手,不過,可別煉壞了。”

  一方碧藍沉鐵自姬夏袖中落下,砸在石台的青石板上,印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淺洞。

  姬夏輕哼一聲,無奈道:“二十鈞,有些沉了。”

  以他洗塵第四境的氣力,一手可舉不起二十鈞。

  陌上桑俯身拾起鐵塊,空洞的雙眸似是有道蘊流轉,微微一滯。

  知天命者,靈識可觀百丈物,他偽裝作一個瞎目青年,可顯露的修為距天門只差了半步,故而周遭的修士都將他當做常人看待。

  “為何,給我?”

  “你最適合。”姬夏頭枕雙臂,仰臥在高台上,瞧著面有愕然的金袍青年,打趣道,“你是三祖爺爺請來的護道人,日後若是打殺不過別人,我也面上無光啊。”

  陌上桑緊緊握住鐵塊,良久之後,方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謝謝。”

  而後,他將二十鈞沉鐵揣入懷中,盤膝坐下,靜靜回想著“鳳”族遺留在南禺的術法。

  顏幸的鑄劍四步,鳳族的喚火之術,鵬族先賢的身外之器。

  他要如何將之糅合成器,稱心如意?

  他要如何,方能不負這二十鈞七品沉鐵?

  ……

  半日之後,一眾“聽泉”人畫下了自己合乎心意的兵器,盡是些刀劍,只有憨漢方逵畫了兩柄短斧。

  “公子,兵器有了,

那護身的皮甲去何處尋?”身側,曾是南軍山武卒的鄭束問道。  姬夏思慮良久,回答道:“以沉鐵冶甲,如何?”

  他知道,鄭束是軍伍出身,自是深諳兵卒之道。

  軍中甲士,披甲跨刀,衝陣在前,為何悍不畏死?

  除了拋卻生死的意志之外,也有出於對身上鐵甲的信任。

  若敵之刀劍不能破吾之甲胄,又有何懼哉?

  “南軍山武卒,多是些洗塵第七境第八境的修士,甲四品,刀五品。”

  不過,山武卒的四品黑甲,只差了五品一線。

  可大刀,卻只是堪堪登上了五品門檻,差之六品遠矣。

  “製甲比之冶劍要難上不少。”鄭束正色言道,“隻以沉鐵冶甲,也可。只是,吾等多是洗塵第五境第六境的修士,一身重甲少說也有一二十鈞,怕是氣力上會難以為繼。”

  一位尋常的洗塵第五境第六境的修士,雙臂能有一二十鈞的氣力,持一柄二三鈞重的刀劍,披一身三五鈞重的甲胄,最是合適。

  “吾懂了。”姬夏微微蹙眉。

  他麾下只有百來人,算上向娘親借的五百玄甲騎,也不過六百余人,自是要學著精打細算。

  庸城禍亂千年,以一城之地, 可藏甲萬余。

  故而,進城之前,他要為這六百人配上最利的刀劍,最硬的盾甲。

  “吾去向水府討些古獸的筋皮,以獸皮作甲,輔以些許隕鐵,這樣就不會過重了。”姬夏思慮良久,言道。

  “公子幸甚。”鄭束暗暗點頭。

  “後日,就是師兄的良辰了。這兩日煉器之事暫且放下,你帶弟兄們張羅一下,再尋些新衣裳穿上。”

  “是。”

  “吾去尋一個人,討碗茶水喝,不必跟上來了。”

  姬夏走下高台,身後瞎目青年也起身,緊隨其後。

  少年也不趕人,隻喚了聲“阿桑”,問道:“考慮得如何?”

  陌上桑緊縮雙眉,微微仰頭,言道:“差了些。”

  半日來,他以長生術推衍了百次煉器,卻無一次稱心如意。

  “差在何處?”

  “形。”陌上桑呢喃道,“吾不修刀劍槍斧,一身本事皆在拳腳上。”

  刀也好,劍也好,他使喚不來。

  “那就造一張弓吧。”姬夏指了指上頭,言道,“古人言,目殘者,心如明鏡。阿桑若是撿了射術,修習一日,定是能抵得上他人百日。”

  姬夏想起薛家之主亡故時增給自己的長弓,頗有些念想舊人。

  也不知,那張弓是器上幾品?

  陌上桑腳下一止,言道:“好。”

  他本是扶搖九天的鵬鳥,可南禺不容他。

  他日,若是阿桑手持大弓,翎羽作箭,將棲於梧桐樹上的金發男子與瞎目老人一起射下。

  想來很是有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