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艾克托小姐被禁足了。
艾克托子爵並沒有責怪伊莉雅,在他看來,為孤兒們送去溫暖的歸途遇上綁架的事件,多麽善良又令人心疼的貴族小姐啊。
這件事傳出去會引起不少大家族的關注吧?何況自己的女兒是如此美麗。
只是唯被爵土大人隱藏起來的,是那些綁架者的身份——異端。
這也是為什麽他徹底的禁止了伊莉雅的外出,那些令人聞風喪膽並且我的汙穢扭曲的陰暗人物為何會把目標放在自己的養女身上?
伊莉雅並沒有因為被禁足而感喪,每周的金錢會由仆人替她送去,只是或許很長一段時間沒法看到那些令人心的笑容了吧。
深夜的子爵府邸寂靜異常,貴族們的作息總是規律到令人發指的,除了守衛,就連下人也得在規定的時間入睡。
伊莉雅悄悄的推開了房門,她穿著一身馬服,手中提著鞋子,輕巧步沒有發出一點響動。
穿過花園,繞過守衛,爵士千金來到了後院的角落,那裡的院牆有一個缺口,而機靈的伊莉雅則順著缺口輕輕將周圍的磚塊抽出。
這是她與凱小時候發現的,不知道是爵士有意為之還是什麽,在此處用磚堆砌了一道暗門。
出了暗門,伊莉雅穿上鞋子,然後開始在黑暗的小道中狂奔起來。
她步履輕快,心中有些興奮,這是她第一次偷偷地去學習劍技。
……
來到了紫荊路,伊莉雅來回走了一遍,終於在一棟有著巴克斯風格的房子的門外找到了“紫荊路23號”的門牌,於是她對那扇著看起來很漂亮的木門敲了敲。
木門過了好一會被拉開,艾夫斯抱著一個豎琴,驚愕的看著面前的貴族小姐,隨後讓開身子示意她先來。
伊莉雅輕巧的跑了進去,合上了木門,然後她就聽到艾夫斯那有些歉意的聲音,“抱歉,伊莉雅,剛才我在為明天所要上的內容備課,對了,你為什麽穿著一身馬服?”
她抽了抽鼻子,客廳內有著一種淡淡的清香,聞起來很不錯,而且這種清香貌似有提神的作用。
“這是我能找到僅有的方便活動的裝束。”
伊莉雅認真的解釋道。
艾夫斯臉色有些紅潤,好像喝了些酒,他領著伊莉雅走到沙發旁,示意她坐下,隨後便捧著豎琴走近了一個房間。
不久後艾夫斯右手捧著一個高腳杯,從房間內走出,他晃了晃杯子然後淺淺的呡了一口,“所以,你是來學劍技的?”
“是的。”
伊莉雅一邊環顧客廳一邊回答,“你住在這裡?”
“當然。”艾夫斯點了點頭。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伊莉雅問。
艾夫斯放下酒杯,找了根束帶扔給伊莉雅,道:“抱歉,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我會教導你如何用劍,當然,如果你想學其他的也可以,訓練過後就是實戰……但你要好準備,這很危險。”
說到“危險”,艾夫斯露出了一個笑容,只不過這個笑容詭異而……致命。
“最後,請你先把頭髮扎起來。”
艾夫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伊莉雅手中的束帶。
“好!”
伊莉雅毫乾脆的給出肯定的答覆,將柔順的金發扎成一個簡單的馬尾。
得到回答的艾夫斯帶她走進了漆黑的後院,點燃了後院的油燈後,他從一個小倉庫中拿出了兩把木劍,木劍似乎是彷照他慣用的怪異長劍仿製的,
看起來是十分的長。 “最後再確定一次,你真的要學嗎?”艾夫斯的臉上難得出現了認真的表情,嚴肅的對伊莉雅問道。
“是的!我確定我要學劍技。”
看著少女那認真的表情,艾夫斯遞給了伊莉雅一把木劍,看著她稍顯笨拙的拿起木劍,艾夫斯驚訝給出讚揚:“力氣不錯,看來你並不需要來體能訓練。”
說完,他自嘲的笑了笑。
這兩把劍可是他特別定製的,可謂是分量十足,比起真劍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馬術也很需要力量和體力。”伊莉雅說道,臉上帶著些得意的微笑。
艾夫斯擺開一個單手握劍的姿勢,“我會做一些用劍的基本姿勢,你可以著我做。”
“好!”
伊莉雅認真的看著他,也學著擺開同樣的姿勢。
接下來就是艾夫斯的示范時間,他把一些基本的招式細細的做了一遍,然後以慢動作,講解如何發力,揮劍時木劍緩慢而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伊莉雅學的很用心,在他放慢作的時候就開始跟著做,動作顯得稚但是模彷的很準確。
簡單的動作重複著。
艾夫斯不知何時已經在一旁駐劍休息了下來,看著燈光中舞動木劍的少女,她很有天賦,動作從笨拙慢慢到流暢。
最起碼比曾經的我要好上不少,他無聲的笑了笑,輕輕的搖了搖頭。伊莉雅突然停了下來,看著艾夫斯說道:“我得回去了,我需要一些功夫來應付白天的課程。”
艾夫斯拔出了劍,點頭道:“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你可以進學院來學習,那裡會有更多系統化的知識與技巧,如果你能的。對了,要我相送嗎。”
“不用了,感謝您的教導,您可以叫我艾爾,再見。”伊莉雅彎下身子道謝,然後轉身進入了房子,從大門離開。
“所以,艾夫斯,你居然喜歡少女?”
二樓的窗戶傳來一個不可置信的聲音。
……
日子過得很快,在這一周的時間,伊莉雅白天都在認真的學習著貴族禮儀,而晚上則會偷偷跑去艾夫斯的後院中學習劍技,偶爾他也會為伊莉雅演奏幾曲,可惜她的父親終究是沒有同意她去學院內學習。
在這緊迫的時間中,伊莉雅一點也不覺得疲憊,勞累過後的身體會有異常舒服的感覺,相比下來,些貴族的禮儀才真的是折磨人,讓人感覺都被束縛起來。
再次趁著人們入睡而來到艾夫斯的後院,伊莉雅手中握著木劍向艾夫斯說道:“我感覺對這些動作已經很熟練了。”
說著,她流暢的做出一連串揮、格、斬刺的動作。
“哦?”
艾夫斯饒有興致的看著揮劍的少女,眯起了眼,說道:“你這麽著急,看來我能交給你的也只是僅此而已了,對了,我們之間的事情視乎被某些人給發現了。”
“……您說過還有實戰。”
伊莉雅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認真的說道。
“這很危險。”
艾夫斯凝視著她。
伊莉雅將木劍杵在地上,雙手交叉放在上面,驕傲的說道:“我現在一名劍士,劍士不應該懼怕危險。”
艾夫斯站了起來,拿過木劍,突然問道:“你覺得進攻和防守,哪個更重要?”
伊莉雅想了想,說道:“攻,用劍的目的就是殺死對手。”
艾夫斯不置可否,一手握著木劍,隨意說道:“那麽,向我進攻,我隻用手。
握劍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隨意站著的艾夫斯,猛地衝出揮出一劍。
不出所料,那一記漂亮的揮擊被艾夫斯輕松的擋了下來,他手中的木順勢滑下,“啪”的一聲打在了伊莉雅的嬌柔的右肩。
艾夫斯隻用了一隻手,並且沒有用太大的力量,只是重複的做著格擋,然後反擊。
伊莉雅癱坐在地上,用手扶著木劍,她感覺很累,而且全身都在痛。艾夫斯
將木劍拋在一旁,然後朝伊莉雅走去。
“艾夫斯,你做什麽?”伊莉雅一聲驚呼,艾夫斯將脫力的她一手攬了起來,就如第一次見面的動作。
他用手臂將伊莉雅夾在腰間,朝著小倉庫走去,澹澹道:“艾爾,是戰敗的代價。”
“艾夫斯,放開我!”貴族小姐發出微弱的抵抗。
艾夫斯推開了並沒有上鎖的門,托著她來到角落的木箱前,將她上身放在上面,“我說過這很危險。”
他一手按著那掙扎的嬌弱身體,手將她發髻上的束帶扯下,金發灑落,隨後開始捆縛她的雙手,口中說著:“我也說過我不是個好人。”
伊莉雅腦中有些混亂,她不知道事情為什麽突然變成這樣,口中發出無力的哀求:“艾夫……放開我,請求你……”
她的聲音變得稍顯尖銳。
艾夫斯皺了皺眉頭,從懷中掏出一張手帕,揉成團,然後塞進了伊莉雅嘴裡。
“嗚……”
失去語言的少女發出沉悶的嗚咽。
艾夫斯沒有再理會她,開始自顧自的動作起來,他輕輕的撫摸著那條白色的馬褲。
少女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也許是因為長期練習馬術的原因,脖子以下不能描寫。
伊莉雅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她明白了他的意圖。
“真是美麗的身體。”艾夫斯感歎道。
無助的少女開始搖頭,似乎是在做著最後的乞求。
但過了不久,她發現沒有任何作用後,便陷入了絕望、死寂,沒有了任何的動作,仿佛認命了一般,只是那惡狠狠的眼神,仿佛要殺人的目光還證明她清醒著。
“真是堅韌而美麗的目光……”
艾夫斯突然停下了他那不“紳士”的動作,不過死性不改的他還是狠狠的捏了一把伊莉雅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
他突然聽到外邊傳來了輕輕的呼氣聲,即使是有著蟋蟀的干擾,艾夫斯不僅輕輕的笑了起來。
整理好黑色的燕尾服,將如死去般的少女的束縛解開,艾夫斯在不遠處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喝著旁邊桌子的葡萄酒,閉目露出享受的目光。
直到過了很久,木箱上的伊莉雅才動了動,她想起身,之前訓練和箱子棱角所帶來的疼痛讓她又癱了下去,但她依舊努力的掙扎想要站起來。
艾夫斯已經睜開了眼睛,欣賞著少女沉默艱辛的動作。
“為什麽?”
伊莉雅突然凝視著他,低沉的問道。
艾夫斯喝了口酒,說道:“艾……”
“別這樣叫我!”少女冷冷的打斷他。
“如你所願,就像我說的,這是戰敗的代價。”
艾夫斯不同於之前的猥瑣行徑,用十分紳士的口吻說道。
“但我是你的學生。”
伊莉雅顯然不接受這個答案。
艾夫斯笑了笑:“現在你才是我的學生, 這是一個考驗,伊莉雅。”
“當你拿起劍向我衝來的時候,我們就是對手,是敵人。這是我給敵人應有的懲罰,也是別人有很大概率會做的行為,只不過你是我的學生,我並不會這麽做。對於敵人,永遠不要期望他的仁慈,這只不過是一個預防針。”
“我是子爵的女兒。”少女繼續說道。
“子爵的人並不能把我怎樣,對於一些人來說也是如此。”艾夫斯不以為意。
“可我還是X女!”伊莉雅突然咆哮起來。
“這對於那些人來說並不是放棄XX你的理由,你可以放心,在次之後我決然不會對你做那種事情,我以秩序女神,尤諾米亞的名義發誓。”艾夫斯給出了一個理所當然的回答。
“……”
伊莉雅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沉默著,朝門口走去,但走到一半突然回頭狠狠道:“我一定會殺了你!”說完,繼續艱難的前行。
“如果你能的話。”艾夫斯端起酒杯,並沒有相送的意思。你可以繼續來學習劍技,作為學費……我會將你擊倒……哈,沒有那玩意,直到你能殺死我之前,你都可以來。”
伊莉雅沒有回頭,徑直的走出小倉庫,走進了房子,又拉開了木門,走出了房子。
天空似乎烏雲密布,沒有透出一點星光,黑暗中,少女蹣跚的前行。
“艾夫斯,你過了。”
“這是一個考驗,如果她被嚇退了的話,那還是繼續做一個柔弱的貴族小姐吧,這種東西不適合她。”